“弄得不错,让爹妈还有你媳妇和孩子都到我家去吧,这里就留你一个人看着家就行。”
“他们已经都过去了。”
这家伙倒是怕死,提前就过去了。
说白了,谁不怕死?
如果到了晚上,这水还没有退的意思,那么六丈沟的所有人都得上山了。
西凉河里的水滚滚而下,不时有草垛和树木顺流而下,被桥栏杆挡住了。
这些被桥栏杆挡住的杂物,大多数都被桥下强大的抽力给抽走了,还有一部分分散开始从桥栏杆之间的空挡溜走了,倒是没有积压下多少。
白峰的记忆里,也是从来没看到过今年这么大的大水,水贴着桥面底部就算是最大的水,像现在这种慢过桥面的水还真没见过,包括上一世到他重生前,也没见过这么大的水。
差哪儿了呢?
“哥!你去吃饭吧。”
蒋万林吃完饭来替换白峰。
“好!你在这里看着,我马上就回。”
白峰并没有去吃饭,而是穿过发廊和丈人家中间的胡同,来到韩永亮的冰窖这里。
这里才是六丈沟最低洼的地方,在桥头南边的山坡下。
这里的地势比桥头那里要底半栋房子。
如果水下来,冰窖肯定会全部被淹。
冰块一过水,基本上就保不住了。
大舅哥的冰块今年卖得依然不错,平均下来每天都能卖个十多吨。
看冰垛的高度,现在就算没卖上一半儿,七八百吨还是卖出去了。
让白峰头疼的是,韩永亮竟然还在这里,正在做防范措施。
“哎呀我说大哥,你这心可是真大呀,都这功夫了,你咋还呆在这里?”
“我不待在这里,我去哪儿?”
“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一大早晨就过来了。”
“然后到老在这里就没动地方呗?”
“没动地方呀。”
“那你知不知道外边啥情况?”
“外边有啥情况?”
“你现在想回家都回不去了,水已经过桥面了。”
“啊!有那么严重吗?我来的时候,桥下才多半桥水。”
“这都过去多少个小时了?你这里也不用忙活了,万一水漫过了护河堤,你这里肯定得被淹,这里地势低,你忙活也是白忙活,赶紧上去吧,家你也回不去了,先到我家去吧。”
这么一说,韩永亮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