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条路我计划是花三万,现在这条路自己就得四五万,再加上酒坊建筑和设备,估计投资小十万吧!”
“我很不明白你为毛跑这穷山沟来投资办酒坊,就为了那一眼泉水?那泉水确实不错,但也不是非它不可吧?”
“对于酿酒来说,水可是很重要的,你知道那眼泉水叫什么名字吗?”
“啥名字?没问。”
“叫鹿鸣泉,你没觉得那泉水从石头里奔出来的声音像鹿鸣?”
“净胡扯,鹿叫声是哗啦啦的?你别欺负我没见过鹿啊,我可是到侯长锁家买过鹿...”
“买鹿鞭?握草!你年纪轻轻的就买那个?你媳妇有多大胃口呀?同志!那玩意儿不能当饭吃,十天八天的撮一下子就行了。”
韩东这个无语,我啥时候说买鹿鞭了?
“我买鹿角好不好?”
“咱哥俩别不好意思,我不会嘲笑你的,喝喝喝喝!”
“呸!你这奸臣一样的笑声还不是嘲笑?”
“其实那玩意儿挺管用的。”某人没经过大脑就蹦出这么一句,立刻就被韩东抓住了把柄。
“看来你的买过,还有脸说我!”
“切!我可不是买的,是人家送的,眼红不?”
白峰家还真有这玩意儿,但确实是侯长锁送的。
侯长锁现在的养鹿规模已经发展到一百三十多头了,一年割茸卖鹿身上的各种乱七八糟的,年收入依然悄摸悄声地奔着万元去了。
在六仗沟村他虽然还算不上最富的那批人,但也差距不大了。
再有两年,他就应该跻身白家大队最有钱的阶层了。
“握草!这个我还真比不了。”
“老话说人比人该死,这话还是有道理的,你有没有牺牲的想法?”
“我现在活得好好的,才不牺牲呢!不对!咱们明明说酒坊,怎么扯到鹿鞭上去了,你这酒坊能收回成本吗?”
“干啥收不回成本?收不回成本我弄他干啥?拿钱扔高呀?酒名字我都想好了,鹿鸣泉酒!这名字可以吧?”
“啥破名呀!”
“名字不重要,要看酒的品质和包装,要是酒本身说得过去,包装好了还不卖个十块二十块一瓶。”
“多少?十块二十块一瓶?大哥!茅台现在才十八块钱一瓶,五粮液还没到十块钱呢?你的酒就要卖十块钱?”
“啊!茅台现在才十八块钱吗?我还真没注意,回家赶紧去买几箱埋到地底下,四十年后还不卖几万块钱一瓶。”
韩东开始挠头,这还没天黑就开始做梦了。
俩人说说笑笑,天黑前赶回了家。
把韩东送回小岭村再回到六仗沟,这天就已经黑了。
刘明利和李会计把白家大队运动队的服装买回来了,长短两套运动服,一共是四十五套。还有九十双运动鞋,外加十二双钉子鞋。
鞋是比较费的,因此一个运动员发两双鞋,拔河队的还有十二双钉子鞋。
钉子鞋是不属于个人的,用完还要交还大队,留着以后再用,再说这玩意儿谁拿回家,它也不能当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