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保持着暗黑状态,仔细感应......
艾拉觉得自己今天倒霉死了,中午的时候遭遇男友劈腿,劈的还是自己的闺蜜。
下午快下班时她又被黑心主管珍妮弗找理由强迫加班,对接东亚那边的合同和交货事宜。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这个点没有任何的士会开进来这片区域,都怪那个该死的幽灵服装厂传闻。
偏偏天空还下起了大雨,真的不让人活了。
男友也被她立马踹了,现在没人来接。
幸好公司的休息间不知道是谁拉下了一把女式半透明雨伞。
艾拉将公司门锁好后走到楼下。
大雨一点不见变小,哗啦啦地下着。
艾拉咬了咬牙,背着防水单肩包,撑开伞迈步走入雨中。
她要走出三四百米,到最近的公交站乘坐巴士。
最后一趟巴士在凌晨零点,她还来得及。
高跟鞋踩在积水的水泥混泥土路面上,发出机械而孤单的“啪嗒”声。
浓重的夜色中,只有寥寥几盏路灯勉强在雨中投下模糊的光线。
一阵寒风夹杂着雨水扑面吹过,让艾拉不急打了个寒颤,心里油然生起一股颤栗之意。
“不会有事的,这么大雨,不会有坏人,距离那边的‘禁区’也超过五百英尺,方向也不同,不会有事的......”艾拉一边加快脚步,一边喃喃自语,给自己打气。
“啪嗒、啪嗒、啪嗒......”艾拉忽然感觉路灯特别昏暗,搞不好会坏掉,于是加快了脚步。
忽然,前方一片黑暗,完全没有任何光源。
‘怎么可能?’
艾拉大惑不解,这段路她走了不知多少千遍,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
应该一直到巴士站都有路灯的。
她不禁停了下来。
“啪嗒、啪嗒、啪嗒......”密集的脚步声诡异地继续响起。
仿佛背后一直有个“人”在跟着她跑,她停下了,但那个“人”没有。
艾拉亡魂大冒,后颈立即泛起粒粒细密的鸡皮疙瘩。
风从身后裹挟着冰冷的雨水吹来,吹得及膝套裙贴在腿上,不断抖动。
黯淡的光线下,她的影子诡异地拉长、扭曲,似乎背后正有什么莫名的怪物在慢慢靠近,怪物的身影跟她的重叠了起来。
艾拉急促地呼吸了几下,只感觉心如擂鼓,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左手悄悄拉开挎包拉链,悄然握住里面的一罐防狼喷剂,右手泽从脖子下方扯出一个纯银十字架,猛然掉头喝道:“主说,一切邪恶必将退散!”
然而——没有,什么都没有。
“呼~”艾拉不禁长吁一口气。
刚刚真的吓死老娘了!
原来是回响!
“珍妮弗那个婊子,我诅咒她天天痛经,口臭长斑,老公劈腿!”
就在这时,艾拉感觉有人在自己的后颈吹了一口凉气。
紧接着,一条粘腻湿滑的玩意在她脖子上舔了两下!
“啊——”
艾拉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凄厉尖叫,猛地转身,左手同时掏出防狼喷剂,熟练地用拇指掀开保险盖,随即猛按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