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文斌侬个宗桑(畜生)!”
孙文斌和几个邻居吹牛皮吹得正开心,忽然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尖叫。
一扭头就见一道黑影朝他扑了过来。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感觉脸上猛地一阵刺痛,被人一爪子抓在了脸上。
“卧槽,哪来的神经病!”吃痛之下,他骂了一句,一抬手挡在脸前,毫不客气的抬腿一脚踹了过去。
“敢抓我面孔!寻死啊!”
他一脚踢开来人,抬手往脸上一抹感觉一阵火辣辣的疼,再摊开手放眼前一看,一手的血!
顿时他就怒了,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刚抬腿想要冲过去再补两脚,身后一个邻居一把拉住了他。
“册那,拉我干吗?松手!”孙文斌两只眼睛通红的扭头吼道。
“长脚你冷静点,刚才那个好像是你大嫂……”拉着他的邻居犹豫了下后说道。
“阿嫂?”孙文斌听了一愣。
扭头一看,还真是。
这躺在地上抱着肚子呼呼喊疼的,不正是朱婷吗?
“阿嫂你脑子瓦特啦!”他气急败坏的大声吼道。
“你还好意思说!”朱婷手捂着肚子咬牙切齿的站起身。
湿透了的衣服上一滴滴水正往下滴落,头发也早就被雨水打湿,一绺绺的耷拉在头上,看着别提有多狼狈了。
“当初不是你说的吗,这股票至少能翻一倍!”
“我买了三十股二纺机,现在一半钞票都没了!”
“你不是宗桑谁是宗桑!”她越说越气,嗷的一嗓子又朝孙文斌扑了过去。
“册那,你买股票亏了关我什么事啊!”孙文斌狼狈的抬起胳膊左支右挡。
刚才不知道是谁,他还能发狠一脚踢过去。
但现在知道是朱婷,倒是不太好下狠手了。
否则男人打女人,打的还是自己亲戚,这说出去总归是不怎么好听。
“要不是你当初说这股价至少还能再翻一倍,我怎么可能去买股票!”
朱婷披头散发的就跟疯了一样。
去年年底搭阁楼她就亏了两千块钱,因为警察在抓人,她一肚子气就只能憋着。
现在这股票一下又亏了五千,这她还怎么能忍!
两个人在这又吵又打,几个邻居看不下去了,纷纷冒雨过来拉架。
“哎呀,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好好说。”
“就是,就是,大家心平气和一点啊……”
“我不管!你把我亏掉的钞票赔给我!”朱婷一把甩开几个人的手臂,双眼通红的瞪着孙文斌恶狠狠吼道。
“你股票赔了去找证交所啊!找我干吗!”孙文斌啐了一口喊道:“又不是我喊你去买股票的!”
“怎么不是你喊的!就是你在家里喝酒吹牛,要不然我怎么会想到去买股票!”
“你倒好,买了认购证认购新股稳赚不赔,然后就来骗我们去买股票赔钱!”
朱婷挥舞着手臂,口沫横飞的大声咒骂:“孙文斌你就是诚心的!就是看我们日子过得比你好,你心里不舒服!”
我特么!
孙文斌听得目瞪口呆,老子什么时候脑子这么好使了,连这种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计策都能用出来?
等等,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是什么意思?!
“册那,我就是看股市涨得好,随口说一说,谁知道它说跌就跌啊!”
孙文斌气急败坏道:“这股市又不是我开的,它是跌是涨难道还是我说了算啊!”
“随口一说!”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朱婷更气了:“你随口一说我就亏掉了五千块!”
“你说个屁啊!”
“什么亏掉五千块?怎么回事?”话音刚落,朱婷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他老公的声音。
一回头,就见孙文军打着把雨伞,脸色铁青的站在她身后。
在孙文军身后还跟着孙浩,手里正打着把伞,老太太站在伞下脸色也一样难看的很。
“老……老公,你下班啦?”朱婷哆嗦着嘴唇,憋了好半天才憋出来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