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份很快过去,时间悄然来到了六月份。
而徐申学也再一次来到了虚拟事业部的神经虚拟项目组的实验室,在这里徐申学看到了好几台已经组装起来的神经虚拟设备的原型机。
一旁的曲学文道:“过去的二十天里,我们对原型机进行了一些设计上的升级,同时也优化了外观设计,尤其是这个游戏舱的设计,让它看起来更加具有科幻感,这样方便用来进行开发布会。”
“目前我们一共准备了五台的W185原型机,足以在发布会上进行测试发布,同时也给少数人进行实际体验!”
“此外在过去的二十天里,我们进一步对安全性进行了升级,增加了更多的安全余量。”
“我们也进行了上万次的实机测试,包括我在内,项目组里的管理层以及核心技术专家都进行过多次的亲身测试和体验。”
测试过程由我们的安全组的医学专家和心理学专家等全程观察和评估,我们在整个测试过程里严格控制了单次使用时间和一天累积使用时间,以确保安全性!”
“目前,我们也没有从测试过程里发现测试用户有什么不良反应!”
“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没有出现问题!”
“但是,这也有可能是因为我们的测试人员都是经过仔细挑选,这些测试人员都是身体素质极好、心理素质极好的人,所以测试人员的安全性并不具备普遍性,后续我们还是要展开更大规模的测试,用来评估极致的安全性。”
“当然,这些测试只是必要的程序,实际上按照我们的技术水平以及防范程度,出现问题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毕竟我们做的是准备大规模商用的神经虚拟设备,安全性这一块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非常重视!”
徐申学也一直都重点关注神经虚拟设备项目的进度,之前也看到过了持续实验的报告。
“安全性这一块你们做得不错,但是安全无小事,不能放松,后续在安全性这一块上依旧要高度重视,列为项目的最高优先度衡量标准,宁愿性能差一些也要确保绝对的安全!”
未来神经虚拟设备是要大规模制造并商用的,使用人数会从数百万到数千万甚至上亿人之多,所以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的安全性漏洞,要不然到时候就会面临非常复杂的麻烦,赔偿起来也是天文数字。
更严重的还会影响到智云集团一贯以来的企业声誉!
智云集团的一系列终端消费产品,都是非常强调安全性的,甚至是作为广告宣传口号来用的。
这么多年来,智云集团旗下的各项智能终端产品,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恶性的安全事件,同时也强调隐私安全。
这么多年来,智云集团一直都硬扛很多国家的司法机构的破解用户手机的请求,一次都没有答应过,宁愿付出天价律师费打官司,就算打输了也一直拖着不搞。
总之死活不承认自己能够破解用户的手机……
这种事死都不能承认的,一旦承认,那么企业声誉就完蛋了!
当然,就算智云集团把手机的数据安全做的再好,也不可避免会存在一些BUG,有部分实际强悍的一些特殊第三方的公司,就能利用一些隐秘的漏洞来进行破解并提取数据。
数据安全都如此了,健康安全就更不用提了。
未来的神经虚拟设备在安全性上,必须做到最极致!
曲学文也多次向徐申学阐述神经虚拟设备的安全性设计,这些安全设计在徐申学看来还是很不错的,可以说已经做到了当下技术条件下的极限。
随后,徐申学又观看了一轮原型机测试,这一次还有测试画面投放出来,为了能够更好的感受到测试画面,徐申学还带上了一个专门的VR头盔显示器,然后观看。
这个时候,VR显示器上显示的画面,就是测试用户在虚拟世界里所看到的画面。
但是光看这个画面,其实感觉和之前的万向跑步机虚拟设备里的画面差不多,根本无法感受到虚拟世界里的真实体验。
所以观看过了演示后,徐申学也亲自进行实际体验!
曲学文等一票集团高层和核心技术人员都已经试过了,徐申学自然也要亲自试一试。
很快,工作人员就帮着徐申学穿上了特制的体感服以及一个没有显示器的头盔。
头盔和体感服都连接着非常粗的线缆!
曲学文道:“徐董,这是我们搭配的体感服和头盔,也是我们整套系统里比较重要的子系统,主要用于收集以及反馈神经信号!”
“游戏舱内的的头部以及中间部分,也有独立的备份神经信号连接设备!”
“两套神经信号连接设备能进行高效配合工作,也能够单独工作!”
“体感服以及游戏舱内还有各类身体情况的感应器,用于收集心跳、血压以及其他身体数据,以方便系统随时判断用户的身体健康情况!”
穿好了体感服以及感应头盔后,徐申学这才躺进了虚拟设备舱里,曲学文还在一旁进行最后的提示:“徐董,等会你按下游戏舱内右手边的绿色按钮,系统就会自动启动,系统启动后,您会出现在一个虚拟房间里,在这个虚拟空间里有一些设置可以调整,等你设置完成后就可以正式进入我们的虚拟测试世界了!”
“进入虚拟房间后,你随时随地都可以口念或干脆是默念退出虚拟世界,系统将会以最高权限,无条件立即退出虚拟世界的执行!”
徐申学道:“好!”
曲学文道:“我也会进入虚拟世界,等会徐董你从设置房间里进来后,就能看到我的虚拟角色在外面等待了!”
数秒钟后,徐申学自己按下了右手边的绿色按钮。
一开始还没有什么反应,但是数秒钟后,徐申学突然感觉到自己眼前一黑,有一种失重感传来,紧接着就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简单的金属墙壁的房间里。
徐申学一看到这景象,立即就知道自己已经进入虚拟世界了,这个金属墙壁的房间,其实就是目前神经虚拟设备的操作入口……
随后,徐申学看到了房间里漂浮着不少字样,包括各种系统设置的选项,徐申学还看到了其中有一个选项是痛觉选项,上面有1-100的强度可以调节,但是徐申学看到过资料,哪怕是是最高100强度的痛觉,其实也比现实里的常规痛觉弱了百倍左右。
这个痛觉选项,其实只是让用户稍微体验到一些痛觉触感……比如让用户知道自己的虚拟角色受伤了,但是并不是为了让用户真正的感受到疼痛。
这主要还是考虑安全风险……要是什么都按照现实来,虚拟角色在游戏里被人一刀砍下了手脚之类的,如果痛觉都按照现实的强度传递给用户,那完蛋了,用户估计要活生生痛死。
所以目前神经虚拟设备里的痛觉设置,只是象征性的。
不过后续如果一些特殊机构想要用这种神经虚拟设备来进行各种训练的话,那么也可以根据用户自己的需求,将痛觉再提升一部分,但是也依旧远远低于现实里的疼痛感。
其他的一些设置基本也是各种强度调整,徐申学都稍微尝试了一番。
然后又在虚拟房间里尝试走了几步,还做了一些动作。
刚才他还没发现,仿佛自己真的在另一个世界一样,但是现在做动作的时候他就明显的感受到了一些不正常了……
怎么说呢,明明虚拟身体也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运动,但是总有一种间隔感……就仿佛是自己在操控一个有着卡顿感的身体一样。
中间还隔了一层,并没有像现实里操控身体那么顺畅。
也许,一些仙侠小说里描述的夺舍,或者是遥控傀儡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了。
然后他还进行了一些更加复杂,甚至是一些细节上的动作测试……也发现了并不是所有动作都能做出来,尤其是一些细节很细微的动作就明显没反应。
徐申学也知道,这是受限于神经信号的收集及反馈的数量和精度,同时也受限于算力支持,用来维持虚拟身体大体上的运动问题不大,但是一些细节上的东西暂时还不行。
现在的技术还是不算很成熟的,应用依旧有非常大的局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