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李国年看向孙浩斩钉截铁般说道:“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出来以后就再没碰过一次赌!”
“所有钱都是我正正当当,做服装生意赚回来的。”
说着他转头看向周建芳,面色严肃道:“别说是赌了,我连一张彩票都没有买过!”
听他这么说,周建芳的脸色总算是也比之前好看了些许。
她恨李国年,也是因为他之前染上了赌瘾,但不管怎么说,俩人之前的感情做不了假。
现在李国年知道悔改,虽然她没其他想法,但至少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
“呵呵……”
孙浩在旁边笑了一声:“没赌钱倒是没错,但是……”
他抬手指了指李国年手里拿着的那些合同:“你这做生意的方式就不是赌了吗?”
“吃了上家吃下家,永远在走钢丝,稍有不慎就是资金链断裂。”
“就算这次港城股市没有大跌,你能保证你生意就能稳妥的做下去?”
孙浩看着李国年问道:“没有这次的港城老板,就不会有其他张老板李老板?”
“你这和赌又有什么区别?”
“当然不是!”
李国年听了有些不以为然:“做生意本来就是这样。”
“要说赌,天下哪门生意不都一样是赌?”
他抬手指了指缝纫店里挂着的那些衣服:“我们做服装的,谁能保证设计出来的服装款式就一定能受欢迎?”
说完又抬手指了指屋外:“还有那些开饭店的,谁又能保证自己烧出来的菜就一定有客人喜欢吃?”
“今天有人排队,明天呢?”
“要说赌,那岂不是天下所有做生意的人都在赌?”
周建芳和李英在旁边蹙着眉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听谁的好。
刚开始听到孙浩说的那些话,她们母女俩都在心里暗自点头,觉得说得没错。
但现在听李国年这么说,忽然又感觉他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
这下搞得两人脑子都有点转不过弯,这该听谁的?
“嗯,不管做什么生意,确实是都有风险没错。”
孙浩点点头赞同道,李国年见状心里不由一喜,这是说不过自己了?
他刚想乘胜追击再开口补充两句,但紧跟着就听孙浩话锋一转:“但是有风险的时候,就应该想办法去把风险降低。”
“如果对风险视而不见,只想着怎么尽快赚钱,那不是赌博又是什么?”
“你现在不就是这样吗?没出事大笔赚钱,一出事资金链随随便便就断了,倾家荡产。”
“能怪谁?还不是怪你自己赌性太重!”
“不……不是……”
听孙浩这么说,李国年当即就想张口反驳,但忽然间就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不是吗?”孙浩反问道:“如果不是的话,那你现在为什么会欠了二十万?”
“那……那是因为吕老板他那笔单子太大了……”
“单子大,为什么你一点定金都不收?”
“大……大家都是这么做生意的,不然谈不下来……”
一颗颗汗珠从李国年额角滚落,面色苍白的他结结巴巴道。
“所以啊,你还是贪图有一笔大单能赚到更多钱,所以就忘了风险,不管不顾的就去做了。”
孙浩看着他一摊手:“甚至你都没有考虑过万一这单生意出事了,你赔不赔得起?”
“这不就是赌博吗?!”
“你之前那一笔笔生意,也一样是在赌!”
“赌每一笔生意不会出问题!”
“赌你自己设计的衣服没问题,肯定会销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