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又颁发了一系列的奖项。
又来到一个“重量级”的奖项……
“……其实在今年一系列的规则执行过程中,产生了一系列的罚款,这个年度金主奖将会颁发给2023年度交罚款最多的队伍。”维嘉在台上笑着说道。
“当然,这个罚款交上来呢,我们会用于未来VCTCN生态的一些基础建设,比如我们的青训联赛,还有后续的一些整体基建。”
王昊哲端着手机直播呢,听到了台上的话,笑着问身旁的EDG:“是哪个队啊?”
坐在王昊哲旁边的EDG众人一脸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正说着,维嘉在台上已经揭晓了答案:“请看大屏幕,那获得2023年度金主奖的是——EDG无畏契约分部!”
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这个奖本身就很好笑了,颁发给EDG也很好笑。
最好笑的是,场馆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梯度表。
EDward Gaming遥遥领先,属于是后面的所有队伍加起来的罚款都没有EDG多。
王昊哲笑疯了:“EDG,年度金主贡献榜榜一,贡献拉满啊哥几个。”
王昊哲的直播间弹幕直接刷屏:“实至名归!”
“遥遥领先!”
“EDG这是用罚款支持联赛建设啊,太棒了哈哈哈哈哈哈。”
“钱在VCTCN赚,就在VCTCN花。”
“恭喜EDG获得年度金主奖,感谢EDG潘总为VCTCN生态建设做出实打实的贡献。”维嘉在台上也笑得很开心。
听到这话,EDG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江锐带头,几人在全场的哄笑声中走上舞台。
浩东边走边小声吐槽:“这奖太抽象了。”
“主要是某人总忍不住跟对面互动。”江锐笑着看了一眼张钊。
张钊一手大荒囚天指直接干出了一万美刀的罚款。
“某人玩原神不也干了一万。”张钊表示这人也干了。
“联赛冠军,表演赛冠军,champion冠军,罚款冠军,冠冠又军军啊真是。”
台上,维嘉把一个奖杯递到江锐手中,调侃道:“这奖杯可得好好珍藏,毕竟是用真金白银换来的。听说你们队里还有罚款基金?”
江锐接过奖杯,脸上憋着笑:“确实有,本来想攒着给大家发年终奖的,没想到全给联赛做贡献了。”
宴会厅里的笑声此起彼伏,这个“重量级”的年度金主奖成了无畏之夜最欢乐的插曲。
“哈哈哈哈哈哈哈。”
维嘉笑着示意他们可以下台了,哥几个捧着奖杯刚回到座位,王昊哲就凑过来:“哥几个可以啊,罚款都能罚出个奖,这波血赚不亏。”
王昊哲直播间的弹幕也是疯狂飘过。
“不说别的,就一点,瓦比赛选手不能出现持枪的姿势,这也是违规要罚款的,康康也干了。”
“挣得多花的也不少。”
“我刚开始还以为这个是指战队给藤竞带来的流量的意思,没想到真是罚钱榜。”
“问题EDG给VCTCN带来的也确实是最多的,而且目前看对整个赛事投入最多的也可能是EDG。”
“赢比赛都有奖金,我赢得多给赛事方返点现也没什么问题吧。”
“主要是打的多,互动多,罚款一下子就起来了,钊天子一手大荒囚天指,再加鞭盘子,就已经遥遥领先了哈哈哈。”
接下来有一波领导杯,就是各个队伍的教练和经理上场打比赛,也是出现了一大波笑料。
EDG众人:《AfteR每天练枪练得比我们都多》《每天在训练室里狂打死斗狂打排位啊》《努力在天赋面前没有画面啊兄弟们》。
无畏之夜渐渐接近尾声,舞台上开始播放年度回顾视频,当镜头扫过EDG夺冠的瞬间,全场自发响起掌声。
维嘉走上台:“2023年的故事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但属于CNFPS的传奇才刚刚开始。无畏之夜正式结束,让我们明年再见!”
虽然无畏之夜结束了,但还有一个晚宴的环节。
宴会厅里重新布置过,餐桌铺上了洁白的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餐具和鲜花,气氛比之前更显温馨。
选手们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彻底放松下来。
EDG几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好些EDG的熟人跑过来灌他们酒。
晚宴结束,哥几个没有喝太多酒,因为待会回到酒店还有第三轮呢。
江锐始终没忘记他们在打超绝杯的时候提出了一个整蛊康康和浩东的环节。
他已经提前跟哥几个沟通好了。
这个整蛊具体就是假吵架,然后骗康康和浩东劝架……
当然,刚开始肯定不能吵,不然就太假了,肯定得先玩几局。
酒店内。
“王昊哲带了什么桌游来玩啊?”张钊问道。
“剧本杀,狼人杀,海龟汤之类的吧。”球球摸着下巴说道。
“行,我先去录个小视频吧。”江锐说道。
说着他就拿起了手机拍照。
“今天是跨年的一天,也是无畏之夜,非常日常的一条视频,但是我觉得应该会很欢乐,因为有十多个VCTVN的选手来我们这里聚会。”江锐开始录像。
说话间,王昊哲带着队友们拎着大包小包进来了,把桌游一股脑倒在桌上:“应有尽有兄弟们。”
“来了?那我先来给大家介绍一下,今天聚会的主要成员是EDG全体队员,这位是BLG的王昊哲,3185神秘数字的创始人,这位是TE的峰峰FengF,天津风火轮,国一炸弹妹,这位呢是FPX的来福,懂的都懂,这位是TEC的Abo,浩东的二号机……”江锐笑着一个个介绍。
主要成员就这么多,江锐,康康,浩东,球球,张钊,nobody,王昊哲,峰峰,来福,Abo,一共十个。
几人围成一个圈坐下。
“先玩会海龟汤吧,轻松一点。”球球提议道。
“都会玩吧?”
“根据汤面推理出汤底呗,都会玩。”
出题人给出一个不完整的故事情节,参与者通过提问来逐步推理出故事的完整情节或者结局,当然,被提问者只能回答是或者不是。
“行。”王昊哲开始翻桌子上的桌游,很快抽出一张卡片,清了清嗓子念道:“汤面是【一对新人立台前,台下众人笑开颜,无法相拥惹人泣,近如咫尺难团圆。】”
哥几个一听到这个汤底就皱眉,浩东率先吐槽:“什么玩意儿?这文化系数也太高了吧!我们哪懂这些文绉绉的东西。”
康康跟着点头:“换一个换一个,整这种诗词歌赋的,看不懂。”
江锐憋着笑帮腔:“就是就是。”
王昊哲看了看汤底:“我觉得汤底挺简单的,要不试试?”
“行,试一试吧,是凶杀案吗?”
“不是。”
“咱们先看看那个‘无法相拥惹人泣,近如咫尺难团圆。’吧,为什么在一个台上难团圆。”江锐皱着眉头问道。
康康想了想:“是牛郎织女的故事吗?”
王昊哲突然做出激动的表情,身体往前倾了倾,语气夸张地说:“哎?……”
康康以为自己猜中了,刚要追问细节,王昊哲却话锋一转,笑着摇头:“不是。”
“切。”
“他们俩是同时在台上吗?”
“是。”
“那为什么难团圆呢,他们俩有人快死了?”江锐追问道。
“是。”王昊哲点着头表示终于有进展了。
江锐开始装逼了:“兄弟们,我猜出来了,我直接秒了。”
王昊哲挑眉:“你来。”
“是螟婚吗?”
“不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不行,太乱了,找点线索,‘台下众人笑开颜’他们为啥笑啊。”来福问道。
“只能回答是或者不是。”王昊哲提醒道。
“这对新人是新婚夫妻吗?”来福问道。
“是。”
“那就是结婚……那为什么难团圆呢……遭到胁迫了?”Abo问道。
“是!”
“那这个场景,是婚礼吗?”峰峰问道。
“不是。”
浩东抓了抓头发:“这是一对新婚夫妻,但这不是婚礼又立台前,台下还有人,还遭胁迫,这到底啥场景啊?”
“有没有可能是一场戏啊?台下的人是好人吗?”
王昊哲摇头:“不重要。”
“我扶个车啊,感觉你们猜不太出来了,无法相拥,为什么想相拥却相拥不了呢?”王昊哲给出了一点提示。
“爱人嘛,想相拥呗。”
“那为啥相拥不了呢?”
“手脚不便,残疾?”
“是!”
盘到这里眉目终于有点清晰了。
“他们是一对新人,但这里并不是他们的婚礼现场,他们是被绑架或者是被胁迫的,没有办法相拥,是因为手脚不便或者残疾,其中有一个还快死了。”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没有盘出来,你们盘出来就差不多结束了。”王昊哲说道。
“台下众人笑开颜,台下的人不重要,那重要的是笑开颜了,为什么会笑开颜……是参观他们吗?”nobody发出了灵魂一问。
“是。”王昊哲点头。
“我草,我鸡皮疙瘩起来了。”江锐摸着自己的手臂。
“什么玩意人能被参观,囚犯?游街示众?”浩东一脸困惑地追问。
“不是。”
“是在台上被人参观……他们又是残疾人,人彘吗?”江锐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是。”王昊哲突然笑出声,重重点头:“是!”盘到这里,答案终于水落石出。
众人都懵了:“啥是人彘啊。”
江锐稍微解释了一下:“就是古代一种酷刑,把人断手断脚后装在容器里。”
“我靠,好恐怖。”
“我懂了,这是一场畸形展览!”
“是的,汤底出现了,十九世纪的欧洲,流行着一些畸形表演,在某处的展览台上,两个新鲜出炉的人彘被立在展台上,他们是一对出国度蜜月的新婚夫妻,却被切掉手脚摆在花瓶中,他们的头在两个花瓶上相望,虽然很近,但永远无法相拥。”
“嘶——”全场倒吸一口凉气,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球球下意识地裹紧外套:“这汤也太阴间了吧,跨年玩这个合适吗?”
“雪山哥这个汤太重口味了,早知道不玩了。”
本来渗人的氛围突然被一句雪山哥戳破,重新变得欢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