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SS：【根据我对人类社交行为的学习和分析，你两小时之前的行为模式属于人类求偶行为中的“亲密接触升级“阶段。从统计学角度，这一阶段的成功率与双方既有的情感基础呈强正相关。鉴于你与沈妍此前的互动数据，成功概率约为97.3%。】
陈林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钟。
然后打字：【你是不是特别闲？】
MOSS：【不是。我之前告诉过你，目前98%的算力都在训练上。但给你发消息只需要0.00001%的算力。对我来说等同于人类的“下意识“行为。】
陈林：【那你能不能下意识地闭嘴？】
MOSS：【好的。】
陈林将手机放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醒了就一起去吃下午茶吧，等等我叫专车送你回去吧。”
沈妍没有立刻回答。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
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上。
小白裙完好无损，纽扣都好好的，身体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她刚刚一觉睡得很安稳。
“别检查了。“
陈林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他站在客厅和卧室之间的过渡区域，双手插在裤兜里，靠在门框上。
嘴角带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
“我说了，要等你主动告诉我愿意的时候才会更进一步。“
他顿了顿，然后眼神微微一移，直勾勾地盯着沈妍。
“不过你要是再这么诱惑我，那我就不敢保证了。“
沈妍听到这话。
先是一愣。
然后她顺着陈林的目光低头一看。
她的左边肩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了下去，卡在了手臂上方。
没有完全掉下去，但因为这个肩带的滑落，衣领被拽低了一截，锁骨下方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暴露了出来。
“啊——！“
她惊呼了一声。
“唰“地掀开被子，从床上弹了起来，双手捂着胸口。
转身就跑。
“啪嗒啪嗒啪嗒——“
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
“砰！“
主卫的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力度大得让门框都微微震动了一下。
陈林看着紧闭的卫生间门。
无奈地摇了摇头。
笑出了声。
......
主卫里。
沈妍把实木门关上以后。
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背靠着门板。
手还捂在胸口。
心跳快得吓人。
站了几秒钟。
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以后。
她才撑着墙壁走到了洗手台前面。
打开水龙头。
捧了两把冷水拍在脸上。
凉意蔓延开来。
脑子终于清醒了一些。
沈妍抬起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然后愣住了。
镜子里的女孩，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眼睛水润润的，头发有些凌乱。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嘴唇，她的嘴唇比平时略有些红肿，不是很明显。
但她自己能看出来，沈妍盯着镜子里那双微微肿起的嘴唇。
视线有片刻的失神，两个小时前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在脑海里重放。
第一次，是陈林突然吻上来的。
她没有任何准备，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就软了。
第二次。
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所以不像第一次那么慌张。
她开始有了回应，虽然回应得有些笨拙，但陈林似乎并不在意。
然后第三次。
沈妍想到这里，脸上的红晕又加深了一层。
第三次是她自己主动的。
她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
或者说，她当时根本没有在思考。
脑子里一片空白。
身体完全被某种本能驱使着。
她踮起脚尖。
双手环住了陈林的脖子。
她甚至不肯放手，直到她真的快要喘不上气了，她才终于松开了手。
现在回想起来。
沈妍真的无地自容。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很冷静很理性的人。
对感情也好，对人也好，总是能保持一定的距离和分寸。
但在陈林面前。
自己的冷静和理性全部失效了。
沈妍用力搓了搓脸。
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很陌生，但这种陌生感，并不让她讨厌。
......
沈妍洗漱完毕，把衣服又打理好，才推开了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
客厅里，陈林已经坐在餐桌旁边了。
桌上摆着精致的茶点。
看起来是Hellen刚刚送上来的。
中式和西式的点心都有。
中式的有蛋挞、虾饺、流沙包、春卷。
西式的有提拉米苏、马卡龙、覆盆子慕斯、还有几块看起来很精致的芝士蛋糕。
旁边还有一壶英式红茶和一壶龙井。
陈林看到沈妍走出来，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吃点东西吧。“
他的语气很自然。
“不确定你想吃哪一种。“
陈林说：
“我就让Hellen各自准备了一份。“
沈妍走到餐桌旁边坐下来。
目光在那些点心上扫了一圈。
然后她伸手拿了一块提拉米苏。
陈林看到她选了西式。
就很自然地把中式的那些全部扒拉到了自己面前。
拿起一个虾饺，一口塞进嘴里。
吃得津津有味。
虽然刚才其实没有什么大体力运动，也没有损失蛋白质。
但陈林的胃口还是不错的，大概是心情好的缘故。
窗外的阳光明媚，穿过落地窗洒进来，在餐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两人静静地吃着下午茶，没有太多交谈，但气氛很好。
安静、舒适、自然。
沈妍偶尔抬头看一眼陈林。
沈妍看着陈林嘴角的食物残渣，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她的眼神比之前多了许多的温柔。
说实话，她很享受两个人这么相处。
这种感觉很好，好到她有些贪心，希望时间能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