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数学系的学生。
她太清楚NS方程意味着什么了。
那可是千禧年七大数学难题之一！
“你......你在这上面有进展了？“
沈妍有些结巴地问道。
陈林点了点头。
“嗯，证明了一个特殊情况下的解的存在性。“
他的语气很平淡，就好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了什么一样。
沈妍：“......“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想到陈林说话时淡定的神情，他这绝对是在炫耀吧！
过了好几秒钟，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那我们开始吧。“
沈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虽然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但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帮陈林完成这项工作。
至于惊讶什么的，可以等忙完了再慢慢惊讶。
陈林把那叠草稿纸递给她。
“这是我写的证明过程。“
他说：
“不过里面有一些内容需要模糊化处理。“
“我先把需要改的地方标出来。“
“你负责把确认没问题的部分输入到电脑里。“
沈妍接过草稿纸，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
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推导过程。
以她的水平，勉强能看懂个大概。
但要说完全理解......
那是不可能的。
这个证明的难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
但有一点她能确定。
那些逻辑推导的严谨性、那些数学工具的运用......
即便她不能完全理解，也能感受到其中的精妙。
“开始吧。“
陈林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
沈妍深吸一口气。
点了点头。
“好。“
......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两个人就这么一直忙着。
陈林负责审核草稿。
把涉及核科学应用的内容一一标注出来。
然后进行模糊化处理。
有些地方直接删掉。
有些地方改用更抽象的表述。
总之就是不能让外人看出这份证明和可控核聚变有什么关系。
沈妍则负责把陈林确认没问题的部分输入电脑。
这是一项极其考验耐心和细心的工作。
三十多页的证明过程。
每一个字母、每一个符号、每一个标点都不能出错。
稍有差池，可能就会影响整个证明的正确性。
好在沈妍的专注力是一流的。
她盯着电脑屏幕。
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偶尔遇到看不懂的符号，就会转头问陈林。
陈林也会耐心地给她解释。
两个人配合得非常默契。
工作效率很高。
期间，陈林有好几次偷偷瞥向沈妍，侧脸的颜值依旧让人惊艳。
此刻的沈妍，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专注。
长发随意地垂在肩头，偶尔会用手指把碍事的发丝别到耳后。
那认真的样子，让陈林看得有些出神。
“怎么了？“
沈妍似乎感觉到了陈林的目光。
转头看向他。
“没什么。“
陈林收回视线。
继续低头审核草稿。
沈妍看了他一眼。
没有多问。
继续埋头工作。
但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点。
......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阳光渐渐变得橙红。
傍晚了。
终于，沈妍敲下了最后一个字符。
“呼......“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向后靠在椅背上。
“终于弄完了。“
陈林也伸了个懒腰。
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
一个下午的高强度工作。
确实有些累。
他转头看向沈妍。
“辛苦了。“
沈妍摇了摇头。
“我还好。“
她的眼神落在电脑屏幕上。
看着那三十多页的论文文档。
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光芒。
“能参与这样的工作，是我的荣幸。“
她的语气很认真。
陈林听到这话。
心里微微一暖。
“对了。“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记得之前建模大赛的时候，你说要请我吃大餐来着？“
沈妍愣了一下。
然后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你还记得啊......“
她的声音有些小：
“那时候我说要请你吃很多顿......“
“结果后来你一直在忙，也没什么机会......“
陈林笑了笑。
“那今天让你请一次？“
沈妍的眼睛一亮。
“好啊！“
她的语气明显变得兴奋起来：
“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陈林想了想。
“随便吧，你定。“
沈妍站起身来。
开始收拾东西。
“那我们先把论文发了再说。“
她说：
“这个不能拖。“
陈林点了点头。
确实。
NS方程的成果，越早发布越好。
一方面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研究成果。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那位老人对自己的交代，把数学成果分享给全人类，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陈林坐回电脑前。
开始仔细检查论文文档。
逐字逐句地核对。
确保没有任何错误。
沈妍就坐在旁边。
静静地看着他。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
陈林终于确认完毕。
“没问题了。“
然后打开arxiv的网页。
登录自己的账号。
这个账号是昨天刚注册认证通过的。
以陈林现在的名气。
arxiv那边的审核速度快得惊人。
从申请到通过，只用了不到一天时间。
陈林上传了论文文档。
填写了标题、摘要、关键词等信息。
然后点击了“提交“按钮。
页面上弹出了一个提示框。
【论文提交成功，正在等待系统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