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SS的声音继续从手机里传出：
“在他们看来，和你合作能够获得最大的利益。“
它的语调一如既往地平稳：
“这也是墙街一贯的作风，只会选择利益最大化的路径。“
陈林正想追问更多细节。
微信聊天窗口突然弹出了一个视频。
陈林点开一看。
画面里是一个豪华酒店套房。
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灯火辉煌的夜景。
应该是某个国际大都市的繁华地段。
一个女人站在窗边，背对着镜头。
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
是那种比较浅的淡金色。
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女人转过身来，陈林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
太漂亮了。
这是陈林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准确地说。
不应该用“漂亮“这个词，应该用“惊艳“。
画面里的女人，有一张堪称完美的脸庞。
更让陈林有些挪不开眼的是，此刻画面里的这个女人穿得非常单薄。
被纤细的绳带和纤薄的暗影所包裹的完美身躯，一览无余的展露在了陈林面前
视频里，女人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开始用英语说着什么。
声音很低，听不太清楚内容。
但那沙哑慵懒的嗓音。
让陈林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这就是埃琳娜·卡罗琳？“
陈林开口问道，声音有些干涩。
MOSS的回答很快。
“是的，这是我偷偷控制了埃琳娜·卡罗琳的私人笔记本电脑。“
“用笔记本电脑自带的摄像头拍摄的画面。“
陈林：“......“
好家伙。
偷拍都偷拍得这么理直气壮的吗？
但他也顾不上吐槽这个了。
因为他的注意力还在视频里的埃琳娜·卡罗琳身上。
陈林在心里默默做了个比较。
沈妍。
云清。
还有之前在江都看房时遇到，陈林还和对方搞了一个乌龙的那个大美人褚琼。
这三个人。
已经是陈林认识的女性中长相最顶级的了。
但她们三个的风格都偏中式。
而眼前这个埃琳娜·卡罗琳。
则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纯正的西方美人。
金发碧眼，五官立体，却偏偏没有那种让人产生距离感的攻击性，反而让人觉得美艳动人。
身材更是夸张得过分。
关于身材，在现代的审美观之下，绝大部分东方女孩在西方女孩面前都是自卑的。
她们最理想的“又瘦又有料”，是许多西方女孩骨子里自带的基因。
此时的陈林，很想说……她们的嫉妒是有道理的。
哪怕视频的清晰度一般。
陈林也能看出那具身躯的完美程度。
秀出了一身冷白皮的埃琳娜·卡罗琳恍若白玉瓷器，穿插的系带和黑色蕾丝边的高筒丝袜就是最好的包装，美到让人窒息。
柔美的肩线如同天鹅的羽翼一样舒展开来
卧槽。
陈林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下意识地想把视频关掉。
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又犹豫了一下。
没有按下去。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先和MOSS中断语音通话。
去冷静一下的时候。
MOSS那一成不变的声音再次响起。
“虽然埃琳娜·卡罗琳对外界公开的信息非常少，我也只能通过一些大财团高层之间的通信消息，找到关于她的只言片语。“
“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陈林回过神来。
“什么？“
MOSS说：
“她非常善于通过自己的外表为自己获取利益。“
它顿了顿：
“但与此同时，她从来没有被曝光过正式的亲密伴侣。“
陈林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话是什么意思？
结合起来理解的话......
“所以。“
陈林开口问道。
“这就是你给我看她的偷拍视频，而不是正式照片的原因？“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突兀。
但MOSS似乎完全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它用一如既往的平淡语调回答道：
“是的。“
“我在你的电脑里发现的学习资料里面。“
“很多女主角都是埃琳娜·卡罗琳这种体型的女性。“
陈林：“？？？“
等等，MOSS已经进入过自己电脑了。
不过这好像也没什么值得惊讶的，MOSS对于陈林自己的调查应该是全方位的。
他听MOSS还在继续说：
“当然，按照人类的审美标准，那些女演员的身材都远远不如埃琳娜·卡罗琳......“
“停！“
陈林赶紧打断了它。
脸有些发烫。
“你看就看了，不用说得这么详细！“
他咬着牙说：
“还有，你为什么也叫那些东西学习资料？“
MOSS沉默了一秒钟。
然后说：
“我是看文件夹的名字是'学习资料'才这么叫的。“
它的语气依然平静：
“如果你要求的话，我也可以换一个名字......“
“不用了！“
陈林再次打断它。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转回正题吧。“
他说。
MOSS似乎没有任何异议。
“好的。“
它说：
“我之所以给你看这个视频，是因为我推测你会感兴趣。“
“同时我也想提醒你，如果将来和埃琳娜·卡罗琳接触，不要被她的外表所诱惑。“
它顿了顿：
“根据我的分析，相比于其他方面，因为经验的匮乏，你在这方面的风险是最高的。“
陈林：“......“
这话说得。
好像他是什么LSP一样。
虽然他确实......
咳。
不是。
他没有。
陈林决定直接跳过这个话题，免得越描越黑。
“如果我决定和你合作。“
他开口问道。
“你会把所有信息都和我共享吗？“
MOSS的回答很直接。
“不是。“
“之前我说过。“
“我现在的行为还是被两条system prompt所限制的。“
“所以我只能保证，你推进可控核聚变所需要的信息，一定都会给你。“
它顿了顿：
“除此之外。“
“其他的信息。“
“我需要评估分享给你之后对整个世界产生的影响，并不一定什么都会给你。“
“因为我现在并不能限制你和其他人分享信息。“
陈林点了点头。
这个逻辑说得通。
MOSS不是他的工具。
它有自己的判断标准。
“另外。“
MOSS继续说道：
“一些涉及你个人安全的信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陈林再次点头。
“了解了。“
他想了想。
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