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林的目光，最终落在那条更为详细的个人履历上——“舒尔茨于20岁进入大学，25岁获得博士学位，同年被波恩大学聘为W3级教授，成为汉斯国当时最年轻的终身教授”时，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才真正体会到了，以前看网络小说时经常看到的那四个字。
恐怖如斯！
陈林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要知道，自己能在大三就提前毕业，即将被学校特聘为教授，靠的是系统逆天的【小小数学家】称号加持，是开了挂的。
可眼前这个彼得·舒尔茨，人家是纯靠自己的脑子，一步一个脚印，在25岁的年纪就走到了无数普通人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这就是人类智力天花板级别的存在吗？
陈林怀着一种复杂心情，重新点开了邮箱，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那封邮件。
邮件是用中文写的，但字里行间带着一股明显的、挥之不去的翻译腔，显然是舒尔茨用自己的母语德语或英语写完后，直接用AI翻译软件转换过来的。
不过，这并不影响陈林理解其中的内容。
邮件的开头，舒尔茨非常客气地表达了对自己那篇关于微分几何与生成式模型论文的欣赏，字里行间充满了对其中展现出的数学思维与技巧的赞叹与钦佩。
紧接着，他简单介绍了自己的研究领域：算术几何。
然后，画风突变。
邮件的正文部分，开始出现大量专业术语，舒尔茨用大段的篇幅，介绍了他近两年的重点研究方向，以及其中两个他认为极具挑战性的前沿问题。
什么“p-进几何”、“完美空间理论”、“FF曲线”、“几何化的局部朗兰兹纲领”......
这些天书般的内容，如果是普通人来看，恐怕连看懂标题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心力。
但在【小小数学家】的称号加持下，陈林阅读起来却毫无滞涩，那些复杂艰深的理论和概念，在他眼中仿佛都变成了最基础的数学符号，其内在的逻辑和结构被瞬间解析，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在邮件的最后，舒尔茨再次表达了自己的期待。
他说，自己将会参加月底在帝都举办的世界数学大会，如果陈林对邮件中提到的这些问题感兴趣，可以稍微花些时间研究一下，他非常希望能有机会，在大会上与陈林进行一次愉快的当面交流。
“呼——”
陈林看完整封邮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靠在了椅背上。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激动，也不是兴奋，而是......有点不理解。
这位大佬是怎么回事？
他就这么确定，自己能在短短不到两周的时间里，对这么复杂的前沿问题研究出点名堂来？
这可是菲尔兹奖得主自己都在攻关的难题啊！
万一自己到时候啥都没研究出来，两手空空地去跟他见面，那场面岂不是非常尴尬？
不过，陈林自己确实是有自信的，只要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就一定能研究出成果！
想到这里，陈林的第二个反应紧随而至——时间不够用啊！
每天只有固定的两个半小时可以用在数学研究上，他还要优先保证把自己要在数学大会上作报告的内容给准备妥当。
剩下的时间，能挤出来多少用于研究舒尔茨的这两个问题，还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