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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城区,‘嚎叫’酒馆,即使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也有不少的冒险者们,来到此地开始了寻欢作乐之旅。
两枚铜子一大杯的麦酒,好喝不上头,买上一杯,跟着三五好友围在一起吹牛聊天,打打牌,畅饮到午夜,再醉醺醺的回去睡觉,那真是完美的一天。
选择在这里喝酒的冒险者们,基本上都不是职业者,那些职业者觉得这里的档次太低,看不上眼。
方景玄推开门,立马就被里边热烈的气氛感染,刚刚略微失落的心情,也为之好了不少。
一旁的女招待,本来是与几个酒客大声笑骂着,见到方景玄进来,就是觉得眼前一亮。
比起经常接触的臭气熏熏、汗毛旺盛的汉子们,方景玄这面目清秀、气质非凡的外乡来客,真是一股清流。
“这位先生,要喝点什么?我们这里提供2铜一杯的麦酒,3铜一杯的果酒,以及5铜一杯的白兰地,龙舌兰,还是说要一杯酒保特别调制的鸡尾酒呢?”
方景玄看着差不多要贴上来的女侍应,感受波涛汹涌的凶险,他不动声色将其往外推了推,伸手从腰间摸出六枚铜子,自然的说道:
“请给我来一杯果酒。”
“只要一杯吗?但你给了6铜,这位先生。”
“多余的一杯,我想请你这位美丽的女孩喝。”
“哎呀,你这么直接呢,真是让我感到开心,这样我晚上十点交班,要等我哦。”
女招待给方景玄抛下一个媚眼,转身离去,只留下神情有些呆滞的方景玄。
这么容易吗?
啊不是,我只是想打探些情报啊,她是不是哪里误会了?
这时,一旁的几个汉子对方景玄举起了大拇指,神情中有些佩服。
方景玄干笑着找个地方坐下,没有回应。
片刻后,女招待端着一杯清新的果酒过来了,方景玄见状就立马说道:
“我只是想打探些消息,刚刚的3铜是.......”
没等方景玄说完,这位女招待便大笑起来,她欢快的说道:
“哈哈,原来是打探消息啊,我还以为你要干点啥呢,说吧,你想问一些关于哪方面的消息?”
方景玄思索了一下,直接开口道:
“是关于施法者的,我想知道有没有一种,不是经过工坊区那施法者会馆培养,但也走上了施法者道路的这些人的消息。”
“原来是这个事啊,基本上每个来‘嚎叫’酒馆的冒险者们,都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有这种天赋,行了,你去找乔治·吐温,他是野法师集会的一员,这些事,他能告诉你。”
女招待对着不远处,几个喝酒吹牛的冒险者一指,其中有一位外表狂放的大汉,就转头看向了这里。
于是他起身,朝着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