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力量层级的转变,也让羊人中女性占据了很大的话语权与主导权。
这也导致,在他们部落中,是以女性唯尊的情况发生。
继而,羊人女术士对另一半是比较主动的,她们敢爱敢恨。
而且她们的血脉里,似乎还觉醒了一种,可以吸食对方身躯中精气的类似施法能力,这也导致她们对强大的异性有着本能的渴望。
在这一方面,那些勇猛的虎人战士也不敢轻易招惹羊人女术士,打不打得过是一方面,要是被榨干了导致境界滑落,源血衰减,那才是要命的大事。
联想到这些传闻,方景玄不由得更为谨慎起来,眼下的局面要好好应对才是。
给钱可以,但要图我身子那是万万不行的。
修行玄元根本气法虽不讲究元阳不失、要保证童子之身,但交合必然会影响进度。
而且对方是羊人女术士,那更是吸骨榨髓的妖精。
倘若真要被眼前的斯嘉丽得逞,那自己体内的那股长息,还不知道衰减到什么地步呢。
神魂强大了,思维就变得极为的敏锐。
眼前的斯嘉丽才刚透露出这种想法,方景玄便本能的戒备起来。
“之前那些虎人部落已经来收过一次了,你们羊人部落怎么也要来收?这是不合理的。”
方景玄先讲明自己的态度,他也没指望凭言语就能让对方放弃收税的行为举动,但交钱不能这么痛快。
而且也不能对方说多少就是多少。
如今他还不想与眼前的羊人部落撕破脸,但这个数是可以商议的。
之前这些人没有反抗能力,只能任人宰割,但眼下自己来了,那就不能再按之前的规矩了。
可还不等方景玄说出之后的话语,眼前的斯嘉丽便点头附和道:
“你说的有道理啊,重复来这么收对你们确实不公平。”
嗯?
这话一出,让方景玄想说的剩余的话就咽了下去。
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羊人女术士,这么好说话吗?
“所以可以用其他方式来作为代替这次的税负,我不要金币,你跟我睡上一觉就抵消了,怎么样?”
好吧,还是馋我的身子。
方景玄只是没有料到斯嘉丽可以这么坦然地说出来,这跟他在帝国内部所见的那些女术士的性格不一样。
听到这种言论,方景玄背后的那些职业者脸上都闪过羡慕的神情。
在他们看来,能跟这么漂亮的羊人女术士睡上一晚,还能抵消这么多税款,简直是天大的划算买卖。
哪怕为此萎靡十天半个月,这种代价也能接受。
可方景玄却是想也不想地便出声拒绝了。
“这个提议不怎么样,斯嘉丽女士,你还是换一个要求吧。”
“为什么不呢?我觉得这个提议对你来说是很公平的。
你放心,我不是那种谁都想睡的女术士,我知道你们人类男性对这方面有看法,我口味很挑剔的,所以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异性让我产生心动的感觉,而你是第一个。
那么还请你再考虑考虑我的这次建议,以后每一次税收,条件也可以按照这个方式来解决。”
斯嘉丽瞪大了眼睛,十分不理解方景玄为什么要拒绝,这明明对双方都是很有好处的事。
之前那些追求她的羊人男性战士,她都不屑一顾,甚至有虎人部落的战士想与她交好,她也一并拒绝了。
她看不上这些粗鲁、没有脑子的兽人。
在斯嘉丽看来,能配上她的只有那些强大的人类,而且必须是人类里的强者。
“并不是这样的,斯嘉丽女士,在这方面我们的传统与其他人不一样。
显然你也看到我来自更遥远的异乡,在那里,倘若接受与异性发生这种行为,其中的含义是很沉重的。”
方景玄尝试说服对方,他不是排斥这种行为,只是不能在自己修行的关键时刻。
更何况,他绝不能因为一个羊人女术士的美色,就放缓甚至松懈修行,让境界产生倒退,那样做才是真正没脑子的行为。
听着方景玄的解释,斯嘉丽的脸色才变得好看了一些,她想了想便说道:
“你这么说,我倒是理解了,那些羽族里的某些种族也是这样的,他们一生只有一位配偶,就算对方出了意外,也不会再找新的。
显然,你们的传统真是古老而又神圣。”
见斯嘉丽能够理解,方景玄心中便悄然松了一口气。
他自己都没想到,居然还有主动拒绝这种事的一天。
修行之路上诱惑太多了,可要是没有修行玄元根本气法,眼前这位羊人女术士,还会对自己抱有这种图谋的心思吗?
本以为这件事可以就此打住,然而斯嘉丽话锋一转,说出了让方景玄更为头疼的话。
“所以接下来,我会让你觉得,我是配得上你这种传统的存在。”
说完之后,斯嘉丽便转身对着身后那些羊人战士吩咐道:
“你们继续去其他地方征缴赋税,我就不跟着去了,回到卡巴斯都城,记得对我的母亲说一声,我要在这里住上一些时日。”
那些羊人战士听得此命令便面面相觑,随即有一位看上去老成持重的女性羊人试图出声劝解:
“贵女,这不妥吧?您这次出来,您的母亲本就不知情,如今还要留在这个地方,她若是知道了,肯定会很生气的。”
“是啊,贵女,这地方实在太过贫瘠,以您的身份,哪里能适应得了。不如先跟我们回去,之后再慢慢想办法说服这位先生。”
对于这些羊人战士的劝解,斯嘉丽的倔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当即再次厉喝道:
“我怎么说你们就怎么做!现在,立刻给我离开此地!”
把这些满脸担忧的羊人战士轰走后,斯嘉丽又转过身,瞬间换上一副温柔的语气,对着方景玄说道:
“加隆先生,今晚我睡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