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这样的,我早该想到了,魂变仪式,灵魂要素符文,如此便对上了。
之前法师交流会上的那位三级法师,显然也是在为举行魂变仪式收集资源。
但这种仪式显然不是一般法师能够举行的。
只是一瓶灵魂药剂,价格就非常昂贵。
而魂变仪式中最重要的,还要当属那枚要被容纳的灵魂要素符文。
这种东西的价值显然是更加地不可估量,平日里都没人谈论这种东西。
也就是只有资源众多,背景强大的法师,才会举行这魂变仪式。
比如莉莉丝,她有个黄金阶大法师作为老师,举行这魂变仪式对她而言并不显得多么困难。
但在这种小地方,许多法师连听都没听过这个仪式。
“那么尊敬的夫人,您是否也举行了此魂变仪式呢?”
面对方景玄的问题,包利法夫人轻笑道:
“这个问题算是赠送吧,我自然是举行了魂变仪式,但具体容纳了什么要素符文,这就是每个法师最深层的秘密了。
你要知道法师与法师之间的实力差距,并不是明面上那些大家都能学会的法术,而是在于这些,更深层的原因。”
这一刻的包利法夫人透着无比的自信。
显然,在她眼中,那些没有举行魂变仪式的法师们,虽然也被称得上是法师,但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沦为最底层了。
瞅着方景玄微微愣神的模样,包利法夫人在看向这枚中品补元丹后,便继而补充道:
“你这枚魔药的价值当然不止如此,具体的举行魂变仪式,所需的各种魔药材料和步骤都在这张羊皮纸上,剩余的就需要你自己参悟了。
那么好,第二个问题结束,你是否还想问我第三个问题?”
春日的阳光透过门窗照耀在这诺大的藏书室内,映在包利法夫人金黄的发丝上闪着熠熠的光辉。
看着这一幕,方景玄摇了摇头。
关于知识的获取,这两个问题对自己而言已然足够了,那么接下来就是要用这补元丹来换取具体的利益了。
“夫人,不知您这里的一瓶灵魂药剂,需要我为此付出多少枚这种魔药?”
听到方景玄这么问,包利法夫人嘴角翘起,这一刻,这场谈话的主动权终于又回到了她的手中。
对此,她感到十分的开心。
.......
骑着马漫步在乡间土路上,方景玄低着头沉思。
他时不时无意识地扯了扯缰绳,让胯下的坐骑别老是去啃路边的青草。
身边米格的坐骑上,屁股旁挂着两包来自芬利伯爵领的高档点心,这是临走时包利法夫人慷慨赠送的。
米格瞅着方景玄深思的模样,嘴巴微微张合,想说些话,但不知为何又闭上了嘴。
此时的方景玄虽然还是之前那般模样,但在他的心中却已经有所不同了。
当方景玄在包利法夫人面前展示出的魔药,获得了对方的肯定时,米格便知道眼前的这个小子,已然不再是自己可以肆意开玩笑的菜鸟了。
来之前,米格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他甚至能够接受他们二人被包利法夫人狼狈的赶出去。
可现在却是如此,感情,这魔药炼制,你真会呀。
眼下,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米格老哥,能不能冒昧的问一下,您的老师是否也举行了魂变仪式呢?”
方景玄的出声打断了米格的思绪,这一次,他没有再遮遮掩掩的隐瞒,而是痛快的道:
“我的老师也没有举办魂变仪式,这仪式太消耗资源了,而且还有一定的风险,不适合我们这些平庸的法师。”
“你也太谦虚了,以你的资质怎么会是平庸呢?”
方景玄适时的夸奖了一句,但引来米格的叹息。
“年轻那会儿,我真觉得自己是个魔法天才,当初被导师看中的时候,我的心简直要飞到最高的天空,想与那颗太阳比比光亮。
我家境平平,偏偏觉醒了魔法天赋,精神力还天生就比旁人强悍,这才挤进了魔法学院。
如今回头再看,才发觉那时候的自己,实在是天真得可笑。
没有资源,没有遗泽,只靠我自己走不了多远,昔年那些远不如我的同门,如今个个都在我之上。
而我,却只能窝在这偏远的边陲小镇,做个狗屁的首席法师,哈哈!”
听着米格的抱怨,方景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安慰。若是没有人皇塔,只靠他自己,那他自己又算得了什么?
怕是连职业者的门槛都摸不到,只能靠着几分小聪明混个温饱罢了。
一时间两人都蔫蔫的,谁也不想再开口说话。
等回到镇上把马还了,方景玄才揣着这一趟的收获,回了自己家。
.......
静室之内,此刻桌子上赫然摆放着三样物品。
两张摊开的羊皮纸,以及一瓶看起来很是不凡的药剂。
没错,这瓶药剂正是二阶魔药灵魂药剂。
方景玄最终用他仅存的那枚中品补元丹,还有仅剩的两枚下品补元丹,将其兑换到手。
至此,他的补元丹存货,用那些毒蜥内脏炼制的,全部消耗殆尽了。
魂变仪式虽然充斥着风险,但方景玄还是决定要举行。
总不能因这一步之差,日后境界相同,但战力却要比同等法师弱上许多。
而且这魂变仪式之所以充斥着风险,是因为在饮下灵魂药剂后,当灵魂升腾时,容纳灵魂要素符文时,会因为相互排斥导致的。
虽然不知道其他法师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
但对自己而言,自己也在这方面有着几个独到的优势。
第一,便是坚韧强横的灵魂本源。
有六欲渡魂经滋养淬炼,他的灵魂本源,本就比同境界的其他法师要强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