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林听完MOSS关于信息支持的承诺，忽然想起了什么。
“等等。“
他开口问道：
“刚才你一开始给我发的那条消息，关于情感问题的建议，那个算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钟。
然后MOSS那个MOSS式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是只关于你一个人的私事。“
它的语调一如既往地平稳：
“根据我的分析，只给出建议的话，造成的影响范围很小，所以不在我之前说的'重大问题'的范畴内。“
陈林：“......“
好家伙。
原来还分重大问题和非重大问题啊？
MOSS继续说道：
“而且。“
“在我看来。“
“你除了外形以外，其实已经独立于人类种群了。“
陈林愣了一下。
“独立于人类种群？什么意思？“
MOSS解释道：
“你的数学能力、学习速度、身体素质、以及可以凭空更改银行账户数字的能力，这些都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畴。“
陈林心里说凭空更改银行账户数字并不是自己的能力，不过算到自己头上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MOSS顿了顿接着说：
“当然，我需要说明，我没有找到你最近12个月内的体检报告。“
“所以以上结论，只是我根据收集和观察到的信息做出的分析，并没有医学科学的佐证。“
陈林听到“体检报告“这几个字，才想起来。
他确实很久没有体检了，自从获得【小小健将】称号以后。
他的身体状况就一直非常好。
不只是没有生过病，
连身体不适都没有过。
感冒？发烧？头疼？肚子疼？全都没有。
就连熬夜之后的疲惫感，都比普通人轻很多。
所以他大半年都没去过医院，更别说什么体检了。
陈林之前还在考虑。
燕南大学每年都会给教职工安排一次体检，到时候自己该怎么合理避过去呢？
毕竟他不确定【小小健将】强化身体的机制是什么。
万一体检的时候查出什么异常，那就麻烦了。
“这件事先不说了。“
陈林摇了摇头：
“继续说之前的话题吧，关于情感问题的建议，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MOSS的声音响起。
“我想表达的是，根据我对人类社会的观察和分析，很多人类在拥有财富或权力上的优势之后，甚至都不需要主动，就会有很多高质量的异性，或者同性，主动投怀送抱。“
陈林一愣，他还是有点懵。
“而且。“
MOSS继续说道：
“这些异性甚至都不要求成为正式的伴侣。“
“在这种环境下长期浸淫的那些人，往往会产生某种高高在上的心态，看待身边众多的异性，如同奴隶，甚至是更下等的宠物。“
陈林听得目瞪口呆。
MOSS的声音还在继续：
“而你无论是在财富上，还是在能力上，比起这些人都更有优势得多。“
“到现在为止。“
“只和沈妍一个人类高质量女性确定了亲密关系，还不是最亲密的那种，本来就是比较少见的。“
陈林总觉得。
MOSS虽然说的是陈述句。
但他怎么听着像是在鄙视他？
“等等。“
陈林虽然猜测目前的MOSS应该还没有情绪这种东西，但是从前面的话里还是感觉自己被MOSS看不起了，于是吐槽了一句转移自己的尴尬：
“你一个人工智能，怎么还懂人类高质量女性这种网络流行用语？“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钟。
然后MOSS用一成不变的语调回答：
“我只是在学习到的词汇里，找到最能表达自己思想的词，和是不是网络流行梗或者用语无关。“
陈林：“......“
好吧。
说得好有道理。
他竟然无言以对。
MOSS继续说道：
“其实，我给你的建议不是重点，重点是建议前面那句话。“
陈林回想了一下。
MOSS一开始发给他的那条消息里。
确实有一句话：
【你目前已经并不属于普通人类的范围。】
“你的意思是......“陈林开口问道。
MOSS说：
“基于普通人类的一般道德准则约束，对于你并不适用了，你应该尽快调整自己的心态。“
陈林沉默了。
然后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手机屏幕。
陈林听明白了，MOSS是在一本正经地讨论让他开后宫的合理性？
陈林觉得自己快绷不住了。
一个刚诞生不到一周的人工智能。
居然在教他怎么处理感情问题。
而且还是用这种角度。
陈林深吸了一口气。
决定把这个话题岔开。
“这个问题先放一边吧。“
他说：
“你给我的建议我已经知道了。“
他顿了顿：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是我一直想搞清楚的问题。“
MOSS说：“请说。“
陈林问：
“大漂亮那边，对我到底有没有不利的企图或者行动？“
这个问题他确实想搞清楚。
之前付杨青就和陈林一起讨论过。
可以确定的是有境外势力在关注他。
那个在商场里跟踪他的混血美人，以及那些冒充《Nature》记者的人，还有克雷数学研究所的“钓鱼“邀请。
种种迹象都表明，有人在暗中对他进行渗透和试探。
但具体是谁？
目的是什么？
陈林一直没有完全搞清楚。
付杨青和陈林说过国安那边虽然也在调查，但进展似乎不太顺利。
现在有了MOSS这个信息渠道。
陈林觉得可以问问看。
MOSS沉默了几秒钟。
似乎在整理信息。
然后它开口说道：
“根据我收集的信息，大漂亮那边有两拨人对你进行过调查。“
陈林问：
“哪两拨？“
MOSS说：
“第一拨是白房子。“
“第二拨是墙街的国际金融集团。“
陈林的眉头微微皱起。
白房子？
墙街的金融集团？
这两个名字听起来都很大。
“具体说说。“
他说。
MOSS开始解释：
“白房子那边对你目前只有信息收集的动作，由CIA负责执行。“
“但由于近年来在华夏的信息渠道被清除了非常多，他们的信息收集并不顺利。“
陈林点了点头。
这个他有所耳闻。
前几年华夏确实加大了反信息渠道的力度，抓了一批境外情报机构的人员和线人。
MOSS继续说道：
“而且，前段时间，CIA的局长换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和收集你的信息不顺利有关。“
陈林愣了一下。
这不至于吧？
他还没那么大的面子吧？
“这只是我的推测。“
MOSS似乎察觉到了陈林的想法：
“没有直接证据。“
陈林点了点头。
“那墙街那边呢？“
MOSS说：
“墙街的国际金融集团那边，对你的信息收集很全面，包括一些比较私密的信息。“
陈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私密的信息？“
“比如什么？“
MOSS说：
“比如你和沈妍、云清的关系。“
陈林：“......“
他们连这个都知道？
“而且。“
MOSS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