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他在一个月之间,就做了六七十件大案,而且全都是其一人单枪匹马做下来的。”
“师父,你怎么也学会卖关子,不知寻我来,到底是作甚?”慕墨白语气平和:
“这抓大盗应该是六扇门该干的事,我们峨眉派可没有多管闲事的爱好。”
“是没有,但有人听说过你的名声,想让你过去帮一帮忙。”独孤一鹤直截了当地道:
“我们峨眉派与蜀王府关系匪浅,通常是咱们峨眉派保护蜀王府避免遭遇江湖上的麻烦,蜀王府则保护本派不受官面的为难。
“因此,历代以来护卫首领都是我们峨眉派的人,王府护卫大多也是我们峨眉弟子。”
“蜀王听说平南王府的遭遇后,便跟你师叔说,想请你过去坐镇王府,以防绣花大盗来闹事。”
“我有什么名声可言。”慕墨白一脸认真地道:
“就让师叔跟蜀王说,江湖之中的一些传言,皆是无稽之谈,或者就是陆小凤这个不靠谱的家伙乱传的。”
“还有陆小凤一贯喜欢多管闲事,请他去把绣花大盗揪出来,也就不用整日提心吊胆了。”
“毕竟,请我只能防一时,又不能防一世。”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独孤一鹤径直道: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去蜀王府当差,要么入江湖游历。”
慕墨白道:“那我选后者。”
独孤一鹤似早就猜到,开口说道:
“可以,刚好你还一直嫌为师已经老得不中用了,那顺便把你这两个师弟带下山历练一番。”
慕墨白无所谓地点头:“没问题,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师父,您的《刀剑双杀七七四十九式》我都还没练好呢!”苏少英忙不迭地道:
“还是不要麻烦大师兄了。”
严人英连连点头:“没错没错,连师父您的独门绝技都没学到家,我们怎能轻易下山,那不就是在丢师父您的脸嘛!”
“这些时日不都是在修炼你们大师兄的《金光咒》,早就把为师的武功扔到一旁。”
独孤一鹤先打断两人的开口,继续道:
“若真想练好,你们大师兄在《刀剑双杀七七四十九式》上的造诣,也不比为师差,你们跟着他是一样的。”
“行了,就这样,收拾东西下山吧。”
说完,便转身离去。
“我就这么可怕吗?”慕墨白不咸不淡地道:
“我都还没嫌弃,你俩就先嫌弃起来了是吧。”
“大师兄,我怎么敢啊!”苏少英马上道:“我这不是怕拖累你嘛。”
严人英一脸正色道:
“大师兄,你是知道我的,我们师兄弟三人,就我武功最低,我才是最怕成为你的累赘。”
“都不用怕,去做个轿子吧。”慕墨白语气轻缓:
“你俩先暂时充当我的轿夫,这般既能打熬筋骨,又能磨砺心性,且越是劳累越是能心无旁骛,不作他想的去修炼《金光咒》。”
“此外,将《金光咒》修炼的越高深,修炼者的性命根基就越强,这性命修为一到,哪怕最平平无奇的《太祖长拳》都能发挥出惊世威力。”
“也就不愁无法将《刀剑双杀七七四十九式》练到极为精深的地步。”
两人听完,皆不由得苦着一张脸,他们就知道自家大师兄会变着法来折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