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百里东君就算是伤势未愈,那也是半步神游的修为,我们还是先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另一边,距离不远的地方,有一间名为寒水寺的寺庙,便见一名老和尚显化一个又一个巨大的铜钟幻象,将诸多僧人护在铜钟内。
老和尚身边的小和尚忍不住的开口:
“师父,叶大哥......”
“阿弥陀佛,一切都是他的命数。”
老和尚说完,滚滚火焰突如其来,铺天盖地,转眼便将整座寺庙烧毁,不免让被铜钟护住的诸多僧人脸色发白,身躯微颤。
而在交战中心,更响起一声“轰隆”巨响,一下子震动了百里开外的姑苏城,不知多少百姓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就在此刻,交战之地,余波化作肉眼可见的白色气环,以战场为中心横扫而出。
气环所过,山丘被夷为平地,树林被连根拔起,河流被拦腰截断。
当烟尘散尽,火光渐熄。
战场中心,出现了一个直径超过百丈、深达十丈的巨坑。
坑底岩浆仍在缓缓流淌,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浪。
巨坑边缘,百里东君单膝跪地,白衣尽毁,浑身浴血。
他死死盯着坑底那片仍在燃烧的焦土,双目赤红,却再也找不到叶鼎之的半点痕迹。
半空中,慕墨白的身影已经消失无踪。
只有一句淡漠的话语,随风飘来,广传四方:
“暗河不哭死神慕墨白,今日取魔教教主叶鼎之性命。”
“此仇此怨,无论何人,尽管来报!”
此前的老和尚同样听到这句话,不由叹息道:
“看来暗河又出了一位生杀无忌,狠辣无情的存在,似还比所谓的魔教教主更加肆无忌惮,无法无天,今后世间恐怕多事矣!”
五日后。
消息传遍天下,魔教教主叶鼎之,死于姑苏城外,死于暗河不哭死神慕墨白之手,还力挫酒仙百里东君。
而那暗河刺客在此战中展现出的近乎天灾的恐怖手段,更是让整个江湖为之震动。
一时之间,不知多少势力在暗中打探那场战斗的详情。
当得知慕墨白是借了天时地利,方有如此不世之威时,各方都暗自松了口气,若这等手段能随意施展,那暗河就真的无人可制了。
但即便如此,不哭死神这四个字,依旧成了北离江湖最令人胆寒的名号。
更让各方势力在意的是,战后慕墨白失踪了,疑似借天威和百里东君拼的两败俱伤后,有众多势力生出相同的心思,纷纷派出人马,四处搜寻他的下落。
而在此期间,百里东君和天外天立下锁山河之约,规定天外天之人不得进入北离境内,为期十二年,魔教教主之子成为质子,被留在北离。
南安城外,一片密林之中,有一间与密林融为一体的树屋。
屋内,脸上毫无血色的慕墨白盘膝而坐,他眼眸半阖,默道:
“就这么养伤下去,少说也要花一两个月的时间,才能彻底恢复,那便走一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