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都已经双眼打转,原本美丽的瞳孔在摇晃中涣散,但希芙似乎早就想好了要做这件事,手上却不停止,已经摸到了让她心尖狂颤的那个
“希芙……”
“嗯。”
李昂轻声呼唤少女的名字,她应和着,带着虽晃动却不由质疑的坚定。
希芙美眸微阖,似乎是羞于面对真实世界的一切,但优等生的优秀记忆力和千百次磨练出来的执行力让她一丝不苟的开始尝试那书上写的手艺。
自己并不是承受者,但是她吐息的灼热更胜过李昂,好奇且畏惧的目光在李昂身上上下游移,每次都一触即逃,却又多次试探。
“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前辈怎么就觉得我是学的?不能是悟性超群?”
希芙强装镇定,但手势却乱了起来。
李昂的呼吸、轻笑都撩拨着她的每一分情绪,少女明明扮演着进攻者,最后还是将脸压在他胸口,藏着不出来。
直到炙热挂满指尖,那来自霜天岛的血脉赋予的冰凉小手被烫到,她也才像是被溶解了所有力气,靠着岩壁下滑跪坐在地上。
“这、这就是……”
希芙怔怔出神看着手掌,又突然一惊,朝着李昂快速道:“我、我只是缺乏实践知识……”
李昂笑而不语望着她,仅仅几秒,少女就败下阵来,像是蔫了的鹦鹉,低垂的脸颊藏在金橘秀发当中。
随后,她确实陷入不知所措的呆滞。
好像清醒来得晚了些,书中的那些字眼还是太过于挑拨心尖,导致面红耳赤不敢细看,也是知晓了一点情人之戏,就匆匆决定照本宣科,完全没考虑结束后的善后。
或者说,她瞥过一眼,但因为从未尝试,就意识不到收尾的重要,现在,真要将它们,那样处理吗……
脚步声出现,褐肤少女的身影越过岩缝,挡住了荒野区的日光。
“啊,原来在这里。”
希芙如遭雷殛,不敢去与朋友对视,但黛奥脸上的莫名微笑,她却是看清了。
随着古巫少女迈步走近,希芙也越发慌乱。
“原来你趁机偷跑呀。”
黛奥的话更让希芙抬不起头。
“这样不行哦。”
“对不……”
“要好好善后呢。”
黛奥捧起希芙的手掌,在她惊骇的目光中,替她完成了清扫。
那种如小鹿一般稚纯和驯服的姿态是希芙从未见过的,即便她与蕾欧娜取向有别,但希芙都内心跳动了几下,主要是黛奥的这种顺从,已能让希芙想象出她和前辈之间的私密相处是有多么的浓密撩人。
不仅是清理希芙这边,李昂这边,黛奥也柔捧轻衔,极为认真用心的打理完毕。
当然,这种打理并不是一种完结的信号,而是再次开启征伐的前哨。希芙看着前辈的状态确认了这一点。
可是这一回,出战在先,说不上败绩,但自行退却的希芙好像已无介入的余地,黛奥虽未开启进程,但已经是主导了场面。
她把持住李昂,侧脸瞥视希芙,神情既有少许胜利者的自得,却又没有盛气凌人的感觉,好像在说:你在这的话,只要不打扰我就没意见。
“我、我……”
希芙不知如何是好时,还是李昂开了口。
“黛奥,你确定要这样?”
小鹿只以臂弯环住恋人脖颈作为回应。
“既然希芙不懂,那我可以为她做范例,大巫。”
“一般人也不会像你这样。”
希芙脑袋嗡嗡直响,已经分辨不出前辈说的像黛奥这样是指什么?任何遐想都会让现在的她呼吸急促。
但在她不再被华饰羽袍封印原始自然的惊心动魄时,希芙明白得彻彻底底。
那特别的饰物串起银链,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使其摇出亮光,工艺的细致将原生的美丽衬托得超出语言边界,就像在诠释现代的技术对蛮荒原始的调控和征服。
未经自然的允许就进行盲目开垦,通常是千塔城学者对一些功利岛屿的批判,但若是蛮荒自己应允并挑选了主人,它便会绽放世人羡艳都尚且不及的恩惠。
希芙湛蓝的双眸反射着银链的雪光,她看到前辈的指尖牵动着荒野之子迷魅起舞,人性的气息,和雾气一样氤氲的火热湿气也覆面而来。
她已经忘记自己是如何看完这场原始之舞,她只知道现在的自己尚且不能企及这世界真相的万一。
全身的感官随着情感的过于凝聚,最后会形成身体里的涌流,她明明想控制住,却依然无从驾驭这些可能在种族诞生之初就没有被理智捕获过的微电激流。
摇晃着回到房间后,希芙也不敢去查看自己的贴身衣物,直接昏昏沉沉的睡去,直到第二天晨曦降临之前,才趁着四下无人简单打理,溜进了浴室里。
……
卡莉奥呼吸着清冷的晨风,这对她来说也似温暖春风。
当知道自己无比抗拒的情况无法避免,人体反而会启动抵抗机制,让神智混乱,接近于直接忘却和抹消那段经历,这一种人体的奥秘,她以前都从来没有认知到。
真是可笑,卡莉奥笑话自己,她在冰寒之中,竟然回忆起了八百年前的奥林岛,回忆起了杰鲁斯和卡里奥斯,尤其是前者还没有皇帝头衔,只是个蠢哥哥的岁月。
那时候,她真的可以说是无忧无虑,本来她就不是矫情的性子,任何细微问题也都被两个兄长摆平了。
那时候的奥林岛已经开始资源紧缺,被逐渐从外界学习岛理学的人认为环境恶劣,但依然可以说是温暖舒适,好过冰冷虚空。
眼前晃悠的手掌把卡莉奥的意识唤回,前方是那个年轻灵铸师的脸。
“……还在吗?不会被冻傻了吧?”卡莉奥听到他说,
“我没事。”卡莉奥深深吸了口气。
“那就行。”李昂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