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语微微有些发愣。
她下意识地伸手，拽住了正要离开的沈月，“那个...”
“诶？”沈月转过头，微笑地看着她，“怎么了？安语，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楚安语张了张嘴，眼神中里带着不知所措。
她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只是收回了手，轻声地说道：“不...没什么。”
“但...这样真的可以吗？”她终究还是忍不住地小声问道。
“我不知道。”出乎她预料的，沈月如此回答道。
娇小的少女转过身，看着眼前半精灵的少女，声音变得严肃，“安语，我不知道，我是你的老师，我会为你提出建议，引导你前进，但...你真正想要什么，我没办法替你回答。”
她的语气重新变得温和，“这也是我们魔法少女所要做的事情，不是吗？”
“寻找自己的心，寻找真正的自我。”
“你的老师我呀，可都还没有找到自己的真我呢。”少女的眼神中带着一抹无奈，“所以，这个问题只有你自己去找了。”
看着微微呆愣住的楚安语，沈月笑了笑，留下一句“记得来吃甜点哦”便离开了。
楚安语微微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沉默了片刻，在原地坐下，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语语...”一旁一直站着的小星看到她这幅样子，想要上前，却被身旁的苏宁拉着。
暖黄色的少女一眼坐在地上的楚安语，对着小星轻轻的摇了摇头，“先让她一个人待一会吧。”
“可是语语她...”小星的神情稍微有些犹豫，但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众人就这样默契地离开，训练场中一时之间只剩下了坐在地上的楚安语。
“你怎么考得的不好！98分，为什么不是满分！”
“妈妈只有你一个人了，你要变得更加优秀，连带着妹妹的那份一起努力啊...”
“小安，你以前从来不是这样的。”
“你要成为最优秀的孩子，这样才能对得起你的爸爸，妹妹，还有妈妈我。”
脑海之中，母亲过去斥责的话语像是席卷而来的漆黑的海水，仿佛要将她的心灵吞没。
她本来早已熟悉了这些，熟悉了这样的苛责与要求。
但今天，她却忽然意识到，这海水是那样的寒冷刺骨。
“小语...”心灵中，姐姐的声音响起，带着担忧与愧疚，“对不起。”
“姐姐你不用道歉的，这不是你的错。”楚安语轻声地说道，“我只是...只是有些不明白。”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些许的颤抖，如同溺水的人在海面上用力地呼吸。
“姐姐，我...做错了吗？”她轻声地问道，如同在乞求一个确定的答案。
“我不知道。”双生子如此回应。
“小语，你现在心脏处的抽痛，是因为痛苦吗？”重新获得情感的半精灵反问道。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