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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天子只不过是大汉一个天子,而相爷才是真正的大汉之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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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引起了安定、上党、西河、新平、北地等拥有刘氏藩王封地郡县的震动。

  诏书抵达安定王府时,安定王刘瑶正在欣赏新得的几只珍奇雀鸟。

  听内侍念完诏书内容,他手中的鸟食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碎成几片,雀鸟受惊,扑棱着翅膀在笼中乱撞。

  刘瑶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夺过诏书。

  又亲自细看了一遍,声音带着惊疑与愤怒:

  “这……这是武帝朝之‘推恩令’!”

  “朝廷……朝廷这是何意?要效仿前汉故事,分化我等宗室吗?!”

  他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委屈与不安。

  自李翊执政以来,对宗室藩王虽有限制。

  不许其干预地方政务,兵权亦受约束。

  但在食邑、爵位传承、王府用度等方面。

  却给予了相当优厚的待遇,使其得以安享富贵。

  各地藩王对此大多心怀感激,认为李相爷虽手段强硬。

  却也算保全了刘氏宗亲的体面。

  这突如其来的“推恩令”,无异于一道晴天霹雳。

  要将他们原本还算稳固的根基拆解得七零八落!

  类似的场景,几乎同时在其余几位藩王府中上演。

  上党王刘虔气得摔碎了心爱的玉如意。

  西河王刘琮在府中焦躁地来回踱步,唉声叹气。

  新平王刘瓒则是一脸忧惧,召来王府属官紧急商议对策。

  他们都感到茫然与愤懑,朝廷为何突然变卦?

  太子监国,便要拿自家叔伯兄弟开刀吗?

  然而,就在这人心惶惶、狐疑不定之际。

  另一道无声的指令,如同暗夜中的潜流,悄然而至。

  李治持其父李翊的玄铁符节,秘密会见了这些藩王封地所在的郡守、都尉等地方大员。

  这些官员,多是李翊当年一手提拔起来的门生故吏。

  对李翊的忠诚近乎盲目。

  见到那枚代表着无上权威的符节,听完李治隐晦而明确的传达后。

  他们心中虽也惊骇,却无人敢质疑。

  很快,这些地方官便以各种方式,“拜访”了本地的藩王。

  密室之中,烛光摇曳。

  郡守或都尉屏退左右,对着惊魂未定的藩王,压低声音,意味深长地说道:

  “王爷,朝廷推恩令之事,下官亦有所闻。”

  “然……相爷另有指示传来。”

  藩王们闻言,更是惊得从座位上弹起:

  “什……什么指示?”

  “相爷他老人家……是何意?”

  地方官目光闪烁,声音压得更低:

  “相爷之意……乃是让下官转告王爷,时局或有变动。”

  “王爷……当未雨绸缪,可……适当招揽壮士。”

  “充实府库,以备不时之需。”

  “招兵买马?!”

  藩王们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朝廷明令要削弱藩王,相爷却暗中指示他们扩充实力?

  这简直是公然与朝廷政策唱反调!

  几位王爷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深深的恐惧。

  “这……这莫非是朝廷……”

  “不,是相爷的试探之计?”

  安定王刘瑶声音发颤,“欲引诱我等行那不轨之事,然后便可名正言顺。”

  “将我等……一网打尽,削爵夺邑?”

  其余几位王爷,

  如西河王刘琮、新平王刘瓒、上党王刘虔,心中亦是同样的想法。

  他们久居藩国,深知政治斗争的险恶。

  生怕这是李翊与太子联手设下的圈套,诱使他们跳进去。

  然后便可彻底清除宗室中潜在的威胁。

  一时间,无人敢轻举妄动,皆持观望犹豫之态。

  地方官见藩王们疑惧重重,心知不搬出最终底牌难以取信。

  遂不再绕弯子,直接点明:

  “……王爷多虑了!此确系相爷亲口吩咐。”

  “由骠骑将军李治持相爷符节亲传!绝无虚假!”

  “相爷还让下官转告诸位王爷,尽管放心去做。”

  “一切……由他老人家担待!”

  他顿了顿,看着藩王们依旧惊疑不定的神色。

  补充道,语气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味:

  “王爷,下官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相爷如此安排,必有深意,虽下官亦不知具体为何。”

  “然,如今形势,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朝廷推恩令已下,王爷若遵令。”

  “则封地日削,子孙渐微。”

  “若抗令,便是大逆。”

  “横竖似乎都难逃厄运。”

  “既然如此,何不赌上一把,紧跟相爷步伐?”

  “相爷纵横朝堂数十年,算无遗策。”

  “他既如此安排,必有其道理,或是我等唯一的生机!”

  “相爷亲口吩咐……一切由他担待……”

  这几句话,如同重锤,敲在了各位藩王的心上。

  李翊数十年来积累的威望与那近乎“不败”的神话,在此刻发挥了关键作用。

  相比于年轻气盛、根基未稳的太子。

  他们更愿意相信那位深不可测的老相爷。

  在经过最初的震惊、恐惧与权衡之后,巨大的诱惑与对李翊的盲目信任。

  最终压倒了疑虑。

  有了李相爷的“保证”,各地藩王仿佛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胆子也顿时大了起来!

  安定王刘瑶率先行动,以“护卫王府,绥靖地方”为名。

  开始暗中招募游侠壮士,打造兵器甲胄。

  西河王刘琮凭借封地内较为丰富的盐铁之利,悄悄扩充王府卫队,并囤积粮草。

  新平王刘瓒、上党王刘虔亦不甘人后。

  纷纷各显神通,在自己的地盘上紧锣密鼓地扩充实力。

  一时间,这几处藩国暗流涌动。

  一股与朝廷诏令背道而驰的潜流,正在悄然汇聚、壮大。

  在这几位藩王中,五皇子北地王刘谌。

  年纪最轻,封地相对贫瘠,食邑也最少。

  当他接到朝廷的“推恩令”以及随后由北地郡守秘密传达的、来自李翊的截然相反的指示时。

  心中的诧异与困惑,远比他的几位兄长更为强烈。

  刘谌不同于那些只知享乐的藩王。

  他自幼好学,性情沉静,对时局有着自己的观察和思考。

  他敏锐地感觉到,这两道相互矛盾的指令背后,隐藏着巨大的政治风暴。

  他不敢擅专,立刻命人请来了自己最为倚重的主簿兼幕僚——杜预。

  杜预,字元凯。

  出身京兆杜氏,乃名门之后。

  其父曾任刺史,却因在推行李翊新政时不够“积极配合”。

  被寻由贬官,家道因此中落。

  然杜预少怀大志,博学多通。

  尤明兴废之道,虽年仅二十二岁。

  却已显露出超越年龄的沉稳与卓识。

  他此时手中正捧着一卷翻看得有些旧了的《相论辑要》。

  眉宇间带着对著书之人深深的敬佩,显然亦是李翊学说思想的追随者。

  “元凯,朝廷与相府之令,南辕北辙。”

  “孤心实是不安,你看此事……究竟是何缘由?”

  刘谌屏退左右,将两份截然不同的指令告知杜预,语气中充满了忧虑。

  杜预仔细聆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卷的边缘,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待刘谌说完,他沉吟片刻。

  方才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冷静:

  “大王,预在京城,尚有些许人脉故旧。”

  “近日偶得消息,听闻……监国太子殿下。”

  “自亲政以来,于诸多政务之上,似乎……”

  “并非全然遵循李相爷昔日之成规,颇有……自作主张之处。”

  刘谌闻言,眉头立刻紧锁起来。

  身体不自觉地前倾,急声问道:

  “元凯此言何意?太子兄长他……?”

  杜预目光深邃,分析道:

  “大王请想,李相爷是何等人物?”

  “执掌国柄数十载,威加海内,算无遗策。”

  “其控制欲之强,朝野共知。”

  “便是当今陛下,对相爷亦是言听计从,鲜有违逆。”

  “而太子殿下,不过监国伊始,便屡行与相爷旧制相悖之事。”

  “如力主北伐,如今又强行推行此‘推恩令’……”

  “相爷,岂是能容忍他人屡屡挑战其权威之人?”

  他顿了顿,观察着刘谌逐渐变得凝重的神色,抛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推断。

  “依预之浅见,这位太子殿下……”

  “其储君之位,恐怕……坐不长久矣!”

  刘谌心中剧震,脸色微变:

  “元凯,你是说……相爷他……”

  “有意……?”

  杜预微微颔首,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

  “相爷此番暗中授意诸位藩王扩充实力,其用意。”

  “恐怕绝非仅仅是为了对抗太子的推恩令如此简单。”

  “预斗胆揣测,相爷之意……或是在诸位藩王之中。”

  “另择贤能,以备……将来之变!”

  “另择贤能?”

  刘谌的心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与恐惧交织的情绪涌上心头。

  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与无奈。

  “元凯,你未免太过高看孤了。”

  “孤之几位皇兄,安定王、西河王、上党王、新平王。”

  “其封地皆比孤富庶,食邑、盐铁、人口,远胜北地。”

  “孤拿什么去与他们相争?”

  杜预闻言,却淡然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智珠在握的从容:

  “……大王过谦了。”

  “预以为,诸位藩王能否入得相爷法眼,承继大统。”

  “关键并非在于各自封地之贫富,兵马之多寡。”

  “哦?那在于什么?”

  刘谌追问。

  “在于李相爷本人!”

  杜预斩钉截铁地说道,“唯有相爷属意于谁,谁方有那鲤鱼跃龙门之机!”

  “其余诸般,不过是锦上添花。”

  “乃至……可能是取祸之道!”

  刘谌听得似懂非懂,追问道:

  “既然如此,相爷又凭什么会属意于孤?”

  “孤并无显赫之功,亦无过人之处。”

  杜预放下手中的《相论辑要》,走到刘谌面前,躬身一礼,语气郑重:

  “……大王不必忧心。”

  “预有一法,只要大王能谨守不移,预可担保。”

  “未来东宫之位,非大王莫属!”

  刘谌闻言,眼中顿时爆发出炽热的光芒。

  他急忙起身,拉住杜预的手,急切地道:

  “元凯有何良策?快快教孤!”

  杜预直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刘谌,反问道:

  “预先问大王,如今朝廷明颁推恩令,意在削弱藩王。”

  “而李相爷却暗授机宜,示意壮大实力。”

  “请问大王,您当如何自处?”

  刘谌略作思索,谨慎地答道:

  “……形势比人强。”

  “诸位王兄皆在招兵买马,扩充势力。”

  “孤若逆势而行,恐如螳臂当车,被这浪潮席卷而去,连立足之地亦不可得。”

  “故而……孤以为,亦当随波逐流,暂且壮大自身,以求自保。”

  “善!”杜预点头,随即又抛出一个假设。

  “那么,倘若将来某一日,朝廷风向突变。”

  “转而欲大肆封赏藩王,提升诸位王爷权柄。”

  “而李相爷却出于某种考量,主张抑制藩王势力。”

  “届时,大王又当如何抉择?”

  听到这里,刘谌并非愚钝之人。

  脑中灵光一闪,仿佛抓住了什么关键。

  他迟疑着,带着求证的目光看向杜预:

  “先生的意思……莫非是说,朝廷的意志,皇帝的诏令。”

  “其实……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相爷的意志?”

  “大王明鉴!”

  杜预抚掌轻赞,眼中露出赞赏之色。

  “正是此理!在这季汉天下。”

  “真正执牛耳、定乾坤者,唯有李相爷一人!”

  “大王无需理会朝廷诏令如何变化,亦不必在意其他藩王作何选择。”

  “您只需要做一件事——那便是,紧跟李相爷的步伐!”

  “相爷吩咐什么,您便做什么。”

  “相爷暗示什么,您便执行什么。”

  “其他一切,不要多问,不要多想。”

  “更不要……自作聪明!”

  他语气变得异常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告诫的意味:

  “因为,无论大王您如何聪慧,思虑如何周全,也绝不可能超越李相爷之智慧!”

  “世间诸事,无一能瞒过他老人家那双洞察秋毫之眼!”

  “大王可还记得当年的越王殿下?”

  “其在京城,素有贤王之名,能力出众,颇得人望。”

  “然其结果如何?即便他是相爷至亲。”

  “一旦其过于‘有想法’,过于‘有主见’。”

  “超出了相爷所能容忍的‘可控’范围,最终照样被远贬边陲,戍守苦寒之地!”

  “前车之鉴,不可不察!”

  杜预最后总结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

  “故而,大王如今只需彻底放弃自身之念想,完全依照相爷之安排行事。”

  “他让招兵,便招兵。”

  “他让囤粮,便囤粮。”

  “他让隐忍,便隐忍。”

  “不争不抢,不显不露,唯相爷马首是瞻!”

  “如此,方是保全之道,更是……进取之阶!”

  “预可断言,只要大王能做到此点。”

  “未来太子之位,必属大王无疑!”

  刘谌听完杜预这番抽丝剥茧、直指核心的分析与谋划。

  心中豁然开朗,先前所有的迷茫、恐惧与不安,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找到明确方向后的兴奋与激动!

  他紧紧握住杜预的双手,用力摇晃,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与感激。

  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元凯!真乃吾之子房也!”

  “得一良策,胜得十万雄兵!”

  “孤得先生,实乃天赐!”

  “他日若果如先生所言,孤得继大统,定不忘先生今日赐教之恩!”

  “富贵荣华,与先生共之!”

  杜预感受到刘谌手上传来的力度与热切,心中亦是波澜涌动。

  他如此尽心竭力为刘谌谋划,固然有欣赏这位年轻藩王沉稳性情的一面。

  但更深层的,是他肩负着复兴京兆杜氏的家门重任。

  父亲被贬,家道中落。

  使得他比常人更渴望抓住机遇,重振门楣。

  押注这位看似弱势、却有可能因“听话”而被李翊选中的北地王。

  无疑是一场高风险高回报的政治赌博。

  如今见刘谌对自己的计策言听计从,杜预仿佛也看到了那晦暗前途中的一丝曙光。

  “预,定当竭尽驽钝,辅佐大王,成就大业!”

  杜预躬身,郑重承诺。

  密室之中,君臣二人相视而笑。

  一种基于利益与野心的同盟,在此刻悄然结成。

  而北地王刘谌,也开始严格遵循杜预的谋划。

  不动声色地加入到各地藩王“招兵买马”的行列之中。

  只是他的姿态更为低调,行动更为隐秘。

  一切皆以“相爷可能希望看到的方式”进行着。

  一场由李翊亲手点燃、旨在加速矛盾爆发、重新洗牌的风暴。

  正在帝国的肌体下,悄然孕育,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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