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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秦以白起对赵括,我汉为何不能替换掉敌国的廉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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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雾初散,长江水面泛起粼粼金光。

  陈登立于楼船之上,远眺南岸。

  不计其数的汉军战船横亘江面,旌旗蔽空,声势浩大。

  “报——吴军战船已出濡须口!”

  陈登眯起眼睛,只见远处江面上,黑压压的吴军船队如乌云压境。

  为首一艘艨艟巨舰上,一员虎将单足踏在船头,声如洪钟:

  “吴将丁奉在此!齐贼谁敢来战?”

  青徐军阵中,臧霸眉头一皱,对身旁侄儿臧壎道:

  “此贼猖狂,你去会他一会。”

  臧壎抱拳领命,率十余艘战船迎上。

  两船相距百步时,丁奉忽然张弓搭箭。

  弓弦响处,利箭破空而来,正中臧壎咽喉!

  “壎儿!”

  臧霸目眦欲裂,却见丁奉已挥动令旗,吴军战船万箭齐发。

  青徐军不善水战,顿时阵脚大乱。

  “右翼陈表,左翼韩当,给我冲!”

  丁奉大喝。

  霎时间,两支吴军船队如利剑出鞘,直插汉军腹地。

  “传令蒋钦、周泰,速速迎敌!”

  陈登急令。

  楼船上令旗翻飞,汉军战船匆忙变阵。

  江面顿时杀声震天。

  蒋钦率淮南水师与陈表缠斗,周泰则迎战韩当。

  战船相撞,箭矢如雨。

  不时有士卒落水,鲜血染红江面。

  “放砲石!”

  陈登厉喝。

  汉军楼船上投石机轰鸣,巨石砸向吴军船阵,激起数丈水柱。

  陆逊立于吴军旗舰,见状冷笑:

  “雕虫小技。”

  他挥动令旗,吴军小船灵活穿梭,大船则结阵抵御。

  战至午时,烈日当空。

  江面上浮尸累累,残橹断桨随波漂流。

  陆逊环顾战场,虽占上风,却见汉军船队源源不断,心生忧虑。

  吴军的人数远不及汉军多,即便他打出了不错的战损比。

  可若跟汉军拼人数消耗,吴军依然非常吃亏。

  这便是数量理念的可怕之处。

  “鸣金收兵!”

  陆逊当机立断。

  铜锣声响,吴军战船且战且退。

  陈登见状,亦下令:

  “收兵!”

  他心中暗叹,虽拥兵力之优,却难破陆逊水阵。

  更知河北、河南诸军各怀心思,久战必生变故。

  同时,纵然汉军有人数优势,但又没有到完全碾压吴军的地步。

  吴国虽小,但也能动员十余万军队。

  这与历史上的赤壁之战不同。

  历史上曹操南征,动员了超过二十万军马。

  而当时的孙刘联军,总共只有四万八千人。

  其中刘备一万、刘琦一万、孙权三万。

  而到后来的西晋灭吴时,东吴本土已经能够动员出二十三万人了。

  由此,你便能看出孙吴在吴地种田也是一把好手。

  本位面的东吴由于没能拓展荆州、交州,所以至多只能动员出十来万军马。

  可饶是如此,面对汉军发动的灭国之战。

  肯定还是有不少吴人,打算为国捐躯,同仇敌忾的。

  濡须口一战,本就是陈登对吴军的一次试探性攻击。

  根本没打算和吴军全面决战。

  归营途中,蒋钦驾小船靠近楼船,高声道:

  “将军,何不乘胜追击?”

  陈登摇头:

  “陆逊退而不乱,恐有埋伏。”

  “且……”

  他望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几支友军船队,“我军心未齐啊。”

  夕阳西下,江水如血。

  这一战,汉军折损八千,吴军伤亡五千,双方皆未得大便宜。

  但陈登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接下几日,汉军连续对吴军发动攻势。

  双方各有胜负,但汉军始终突破不了吴军的长江防线。

  陈登立于高台之上,远眺长江方向,眉头紧锁。

  “报——”

  一名斥候飞奔而至,单膝跪地。

  “将军,吴军仍坚守濡须口,我军今日攻势再次被阻。”

  陈登长叹一声,挥手示意斥候退下。

  他转身对身旁的谋士们道:

  “陆逊此人,春秋方壮,调度有方,实乃我军大患。”

  “若不能除此人,恐难突破长江天险。”

  众谋士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正值此时,一人排众而出,拱手道:

  “将军,干有一计,或可除陆逊。”

  众人视之,乃九江名士蒋干也。

  字子翼,现任淮南军随军主簿。

  蒋干此人虽在演义里被写成了小丑,但人实际上却是淮南名士。

  时任评价其为,“以才辩见称,独步江、淮之间,莫与为对。”

  历史上的蒋干的确去劝降周瑜了,但没有盗书的小丑情节。

  只是单纯回复曹操,“瑜雅量高致,非言辞所间。”

  蒋干是个有胆量的人。

  在两军对垒,周瑜杀了曹魏使臣的刀光剑影之中主动请缨,驾一叶扁舟去说降统兵数万的东吴大都督。

  他置生死于度外,据理力争。

  足见其是一个有才辩,有胆识的人。

  陈登闻得此言,眼中精光一闪,忙问道:

  “子翼有何妙计?速速道来。”

  蒋干捻须微笑:

  “将军可知当年秦赵长平之战?”

  “秦惧廉颇之能,遂使反间计。”

  “使赵王以赵括代之,终致赵军大败。”

  “哦?”陈登若有所思,“子翼之意,莫非是想……?”

  “正是。”

  蒋干点头,“今孙权宠信中书吕壹。”

  “此人险狠阴毒,操弄权柄,诬陷忠良无数。”

  “若能从此人身上入手,使孙权疑陆逊而换将,则大事可成矣。”

  陈登闻言大喜,击掌道:

  “妙计!妙计啊!”

  “然此事需周密安排,子翼可有具体方略?”

  蒋干一拱手,从容说道:

  “干在吴地尚有故旧,愿亲往施为。”

  “只需两童子掌舵,再备足金银财物,用以打点关节即可。”

  陈登沉思片刻,决然道:

  “好!此事便托付给子翼了。”

  随即命人取来黄金百镒,明珠十斛,锦缎百匹,交予蒋干。

  翌日清晨,江雾弥漫。

  陈登率文武官员亲至江边送行。

  临别之际,陈登执蒋干之手,郑重道:

  “子翼此行,关系重大。”

  “若事成,当为我大汉灭吴第一功!”

  蒋干肃然拱手:

  “干必竭尽全力,不负将军所托。”

  小船悄然离岸,消失在茫茫江雾之中。

  ……

  建业,吴宫。

  却说孙权用吕壹为中书,主管审核各官府及州郡上报的文书。

  他性格苛刻残忍,执法严酷。

  仗着孙权的宠信,逐渐在朝中作威作福。

  甚至开始建置机构卖酒、再利用关隘征税牟取暴利。

  检举他人罪过时,细微的小事也要上报朝廷。

  然后再加重案情进行诬陷,毁谤大臣,排斥陷害无辜之人。

  一日,吕壹府中。

  “吕中书,这是本月酒税收入。”

  一名属官呈上账簿,谄媚道:

  “自中书建置酒坊以来,利润已翻了三番。”

  吕壹翻阅账簿,冷笑道:

  “……还不够。”

  “传令下去,民间私酿者,一律以违禁论处。”

  “这……”属官迟疑道,“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一醇醪之暴利,今禁止私酿,恐民间会有怨言呐。”

  “怨言?”

  吕壹猛地合上账簿,“本官执法如山,何惧小民怨言?”

  “况如今国家正在打仗,粮食有多宝贵,难道这些小民会不知?”

  “本官这也是为国家大计着想,不能让前线将士饿肚子不是?”

  “就照此令办理,再有迟疑者,与违禁者同罪!“

  属官吓得跪伏于地:

  “下官知错,这就去办!这就去办!”

  不久,吕壹又增设关隘征税,凡商旅过往,皆需缴纳重税。

  商贾苦不堪言,却敢怒不敢言。

  朝堂之上,吕壹更是变本加厉。

  他专事检举他人罪过,细微小事也夸大其词上报朝廷,再加重案情进行诬陷。

  不少忠良大臣因此被贬黜流放。

  “丞相,吕壹那厮又弹劾了张长史!”

  是仪匆匆走入顾雍府邸,面色凝重。

  顾雍放下手中竹简,长叹一声:

  “张公乃先主公旧臣,德高望重,吕壹竟敢如此!”

  是仪愤然道:

  “吕壹那厮,毁谤大臣,排斥陷害无辜,朝中已无人敢言!”

  “如今正奉国难,本就是人心不宁之时。”

  “吕壹这般弄权,必生祸患。”

  顾雍摇了摇头,沉声道:

  “大王信任于他,我等唯有谨慎行事,静待时机。”

  就在此时,鄱阳郡发生一事,彻底激化了朝中矛盾。

  吕壹的一名宾客在鄱阳犯法,被太守郑胄依法逮捕下狱。

  消息传至建业,吕壹勃然大怒。

  “好个郑胄,竟敢动我的人!”

  吕壹在府中摔碎茶盏,面目狰狞。

  “来人,备马,我要进宫面见吴王!”

  宫中,孙权正在批阅奏章。

  “吴王,吕中书有要事求见。”内侍禀报。

  孙权抬头:

  “宣。”

  吕壹入内,跪伏于地,声泪俱下:

  “大王,鄱阳太守郑胄目无王法,擅自逮捕国家官员,臣请大王明鉴!”

  孙权皱眉:

  “竟有此事?郑胄所捕何人?”

  “乃是臣府中一名宾客,为人忠厚,绝无违法之事。”

  吕壹信誓旦旦,“郑胄此举,分明是冲着臣来的!”

  孙权沉吟片刻:

  “郑胄素来刚正,此事恐有待调查。”

  “大王!”

  吕壹打断道,“郑胄仗着先主公旧恩,目中无人。”

  “此番举动,恐有不臣之心啊!”

  孙权面色一沉:

  “既如此,即刻召回郑胄,孤要亲自问罪!”

  数日后,郑胄被押解至建业,朝野震动。

  大殿之上,郑胄被五花大绑跪于阶下。

  孙权冷眼相视:

  “郑胄,你可知罪?”

  郑胄昂首道:

  “臣不知何罪之有!”

  “大胆!”

  吕壹厉声喝道,“你擅自逮捕国家官员,还敢狡辩?”

  郑胄冷笑:

  “吕中书所谓‘官员’,不过是一介犯法之徒耳。”

  “臣依法处置,何错之有?”

  “放肆!”

  孙权拍案而起,“来人,将郑胄下狱,交由廷尉审理。”

  “大王且慢!”

  顾雍突然出列,躬身道,“老臣以为,此事尚有蹊跷,请大王明察。”

  是仪也上前一步:

  “……臣附议。”

  “郑太守为官清廉,断不会无故抓人。”

  孙权眯起眼睛,沉声道:

  “二位爱卿这是要为郑胄求情?”

  顾雍正色道:

  “非是为谁求情,只为公正二字。”

  “若郑胄真有错,自当严惩。”

  “若有人诬陷忠良,也请大王明鉴。”

  吕壹见状,急忙道:

  “大王,顾丞相与是侍中此言,恐有包庇之嫌!”

  “吕壹!”是仪怒目而视,“你休得血口喷人!”

  朝堂之上,气氛剑拔弩张。

  孙权看着争执不下的群臣,眉头紧锁。

  良久,孙权挥手道:

  “……罢了。”

  “郑胄,念在顾卿与是卿为你求情,孤今日饶你一命。”

  “但鄱阳太守之职,你就不必再担任了。”

  郑胄重重叩首:

  “臣谢大王不杀之恩。”

  退朝后,吕壹追上顾雍与是仪,冷笑道:

  “二位今日好大的威风,连吴王都要给几分面子。”

  顾雍淡然道:

  “吕中书言重了,老朽不过是为国尽忠而已。”

  “为国尽忠?”

  吕壹阴森一笑,“顾丞相最好记住今日之言。”

  看着吕壹扬长而去的背影,是仪忧心忡忡:

  “丞相,吕壹此人心胸狭窄,今日之事,他必不会善罢甘休。”

  顾雍仰望苍穹,长叹一声:

  “乱世之中,忠奸难辨。”

  “值此国难之计,只愿吴王能早日醒悟,否则……唉!”

  自此之后,吕壹在朝中更加肆无忌惮。

  他广布眼线,监视百官,稍有不满便罗织罪名。

  时值五月初,

  建业城内,梅雨初歇,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

  吕壹从吴王宫中归来,宽大的官袍已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贴在背上。

  他刚踏入府门,便察觉府中气氛有异——

  仆人们神色慌张,眼神躲闪,似有大事发生。

  “府中可有事?”

  吕壹皱眉问道,随手将官帽递给身旁的侍从。

  老管家快步上前,躬身道:

  “回禀家主,江北来了一位贵客。”

  “自称是九江蒋干,已在偏厅等候多时了。”

  吕壹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九江名士蒋子翼?他怎会来我府上?”

  略一沉吟,又道,“可曾查验过身份?”

  “已查验过。”

  管家低声道,“来人手持汉……齐国文书,确系蒋干无疑。”

  “他还……还带了许多贵重礼品,其中不少是江东罕见的珍品。”

  吕壹眉头微挑,心中疑窦丛生。

  他与蒋干素不相识,如今两国交战正酣,此人突然造访,必有蹊跷。

  思索片刻,他整了整衣冠,到底还是决定见上一见。

  “备茶,我亲自去见。”

  偏厅内,蒋干正负手而立,欣赏壁上悬挂的吴地山水图。

  他身着素色长衫,面容清癯,眉宇间透着一股儒雅之气。

  若非腰间佩剑,倒更像一位游历四方的文人雅士。

  听闻脚步声,蒋干转身,见吕壹入门,当即拱手作揖:

  “九江蒋干,冒昧造访,还望吕公海涵。”

  吕壹还礼,目光却在蒋干身上细细打量:

  “子翼先生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只是……”

  他顿了顿,示意侍婢上茶。

  “如今吴齐两国兵戈相见,先生此时来访,恐有不便。”

  蒋干接过茶盏,淡然一笑:

  “……吕公多虑了。”

  “干此来,非为国事,实为私谊。”

  “哦?”

  吕壹轻啜一口茶,眼中警惕不减。

  “我与先生素昧平生,何来私谊之说?”

  侍婢悄然退下,厅内只剩二人。

  蒋干放下茶盏,直视吕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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