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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李关张赵陈,谁是天下第一大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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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业城内,吴王宫灯火通明。

  时值盛夏,本该是江南最宜人的时节,可此刻大殿内的气氛却凝重如寒冬腊月。

  “报——”

  “洛阳密信到!”

  随着侍卫急促的通报声,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快步走入大殿,跪伏于地。

  孙权从王座上猛地站起,宽大的衣袖带翻了案几上的茶盏,褐色的茶水在竹简上洇开一片。

  “快呈上来!”

  侍从急忙接过信使手中的密函,呈递到孙权手中。

  孙权展开竹简,目光在字里行间飞速游走,面色渐渐变得煞白。

  他颤抖着将竹简递给身旁的顾雍:

  “丞相,你且看看。”

  顾雍接过竹简,眉头越皱越紧。

  殿内群臣屏息凝神,只听得见竹简翻动的沙沙声。

  “啊……这!”

  顾雍终于放下竹简,面色凝重,用十分沉重的声音说道:

  “据我们在洛阳的细作探报,刘备已定下伐吴之策,可能不日便要发兵南下。”

  什么!?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哗然。

  不少江东老臣踉跄一步,扶住殿柱才稳住身形。

  但也有部分人闭目长叹,似早已预见会有此刀兵之祸。

  孙权颓然地坐回王座,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该来的还是来了。

  早在与曹操一起僭位称王时,孙权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只是没想到被第一个开刀的是自己。

  “汉室三兴,天下大半已归刘备。”

  “如今我东吴偏安一隅,如何抵挡其倾国之兵?”

  顾雍上前一步,拱手道:

  “大王勿忧。”

  “吴魏两国唇齿相依,唇亡齿寒。”

  “若吴国覆灭,魏国亦不能独存。”

  “臣请即刻遣使赴成都,求魏主曹丕发兵相助。”

  孙权摇头苦笑:

  “成都与建业相去数千里,纵使曹丕愿援,待魏兵至时,恐怕齐军早已渡江。”

  此时,长史张昭拄杖上前,白发在烛光下如雪。

  “老臣以为,当务之急乃是调回镇东将军陆逊,加强长江防线。”

  “陆伯言善能用兵,鄱阳湖距此不远,三日内可至。”

  孙权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张公所言极是。”

  “即刻传令,召陆逊回建业议事!”

  他转向武将行列,“丁奉听令,着你即刻前往南徐,严守住各处隘口。”

  “韩当老将军,沿江布防之事便托付于你了。”

  “得令!!”

  韩当、丁奉齐声应诺。

  追随孙坚、孙策创业江东的四员老健将,如今就只剩韩当一人了。

  此前地位最高的左将军程普,已于三年前病逝了。

  由于东吴搞得的是授兵制度,程普的部曲被孙权收回,分作三部。

  一部交给了孙氏宗亲,一部交给了军中新贵丁奉。

  最后一部,则还给了程普的儿子程咨。

  这也是孙权的制衡之术。

  待将长江沿岸的防务布置完以后,孙权又命人准备国书。

  遣快马星夜兼程赶往成都求援。

  安排已毕,他环视殿内众臣,声音低沉:

  “诸位,此乃东吴存亡之际。”

  “还望大家同心协力,共渡难关。”

  孙权将“共渡”二字说的很重。

  因为他知道江东一帮士族,都是抱着打工人心态。

  反正给刘老板打工亦或者给孙老板打工,都不影响他们的仕途。

  孙权知道这一点,这些年他一直在加强自身对权力的控制。

  只盼群僚在关键时刻,不要全部拉胯才好。

  三日后,陆逊风尘仆仆赶回建业。

  他未及更衣便直奔王宫,见孙权正在偏殿踱步,面色憔悴。

  “臣陆逊,拜见大王。”

  陆逊跪地行礼。

  孙权急忙上前将之扶起。

  “伯言快快免礼!”

  “洛阳欲伐我东吴,如之奈何也?”

  孙权直接开门见山,焦急地问道。

  陆逊神色从容,柔声宽慰孙权道:

  “……大王勿忧。”

  “吴虽地小,然有长江天险,水军精锐足可御敌。”

  “且有魏国在西川牵制刘备关中军,汉军难以全力东进。”

  吴国最为倚仗的便是长江与他们的东吴水军了。

  此前说过,东吴是可以只走水路,便进军到中原的。

  而水路成本又远低于陆路。

  所以东吴的军科全点在了水军上。

  兼之江东的地理环境,本就适合习水,使得本地人大多会弄潮玩水。

  有了这样的人口基础。

  历史上的孙权甚至打造出了一支万人的海上舰队,横行东亚。

  理论上这支舰队就是公元3世纪的最强舰队。

  因为其不论是载人数亦或者航行距离,都创了新高。

  不过光有水军是不行的。

  汉军此前一直在打中原、打河北,虽然都是以陆战为主。

  但也没有完全放弃水军。

  即便淮南水军与荆州水军与东吴水军有些差距。

  但以汉朝的国力,真要发狠点水军军科。

  几年时间就能追上这个差距,甚至反超。

  所以即便通常情况下,防守方比进攻方更有优势,孙权心中依然惴惴不安。

  他紧握住陆逊的双手,沉声问:

  “伯言以为,刘备会发多少兵马来攻?”

  陆逊略作沉思,答道:

  “若齐国十万人来,臣当为大王吞之。”

  “若是十五万人来,臣可为大王挡之。”

  孙权面色一变又问:

  “若是二十万人呢?”

  陆逊眉头微蹙,长叹一声:

  “……此亦臣所忧也。”

  “我东吴至多可集十万之众,若齐军倍之,则胜负难料也。”

  他话锋一转,又接着补充说道:

  “然刘备新定中原,若发二十万大军,少说需用四十万民夫。”

  “如此数目,必伤国本。”

  “且粮草转运艰难,久战必致民困。”

  “以李翊之智,当不会允刘备如此用兵。”

  “李翊?”

  孙权听到这个名字,不觉毛骨悚然。

  他兄长当年被李翊戏耍地团团转,到了自己这一代,也没在他身上讨得什么便宜。

  孙权想着自己比李翊年轻差不多十岁,怎么着也能把他熬走。

  只是这老不死的,身兼如此多的政务,居然还能够活跃于政坛。

  真是天不怜吴啊!

  陆逊的话还在继续。

  “李翊为汉相,开国首功,在朝中一言九鼎。”

  “其人沉稳持重,必主稳扎稳打。”

  陆逊认真分析道:

  “故臣以为,齐人纵有伐吴之志,短期内也不会大举来犯。”

  “其必是要经过精心筹备,然后才会对吴用兵。”

  孙权闻得此言,长舒一口气,面色稍霁:

  “既如此,伯言以为眼下当如何应对?”

  陆逊拱手请示道:

  “臣请率军驻守江口,屯田练兵。”

  “如此可积粮备战,以逸待劳。”

  “善!”

  孙权大喜,解下腰间佩剑赐予陆逊。

  “孤即拜伯言为大将军,持此剑节制诸将。”

  “长江防线,全托付于卿了!”

  陆逊郑重接过宝剑,朗声回道:

  “臣定不负大王所托。”

  ……

  话分两头,吴使在接到命令以后,日夜兼程,赶至成都。

  入魏王宫求见曹丕。

  魏王曹丕正倚坐于王座之上,手中握着一盏蜜水,神色慵懒。

  吴使上前,恭敬行礼,道:

  “魏王殿下,洛阳刘备已有伐吴之意。”

  “吴王特遣臣前来,恳请魏王履行盟约。”

  “出兵相助,共抗齐军!”

  曹丕闻言,眉头微皱,放下蜜水,问道:

  “太尉还未归来吗?“

  散骑常侍卫臻上前答道:

  “回大王,太尉五月渡泸,平定南中叛乱。”

  “如今只剩些许收尾之事,预计八月底便可班师回朝。”

  曹丕微微点头,心中稍安。

  但转念一想,又忌惮汉军势大,便对吴使道:

  “此事关系重大,容孤与群臣商议一番,使君且先下去休息。”

  吴使闻言,心中惊愕,连忙上前一步,急切道:

  “魏王!吴魏两国,唇齿相依!”

  “若吴国覆灭,汉军必趁势西进,届时大王何以自保?”

  “唯有两国合力,方能共渡此劫啊!”

  曹丕摆了摆手,道:

  “孤明白,但军国大事,不可仓促决定。”

  吴使仍不甘心,又道:

  “若大王不愿直接出兵,至少可从汉中袭扰关中,牵制齐军侧翼。”

  “减轻我吴国长江防线的压力!”

  曹丕端起蜜水,又狂饮一口,淡淡道:

  “孤知道了。”

  吴使见曹丕态度敷衍,心中忧虑万分。

  但也无可奈何,只得告退。

  待吴使退下,曹丕环视殿内群臣,问道:

  “诸位以为,我魏国该不该支援吴国?”

  话音未落,益州本土派的官员纷纷出列反对。

  “大王,吴国存亡,与我何干?”

  “何必为他们流血?”

  “是啊,刘备伐吴,正可削弱他的兵力,我们何必插手?”

  然而,以曹氏宗亲及颍川、中原迁入蜀地的官员却持不同意见。

  “大王,吴国若灭,刘备必全力攻我!”

  “吴国乃我东翼屏障,不可不救!”

  这些外来官员深知,若曹魏不助吴,待吴国覆灭。

  他们这些“外来者”必遭益州本土势力清算。

  所以不论如何,他们都必须支援吴国。

  就在争论不休之际,南中急报传来——司马懿遣使送信!

  曹丕展开司马懿的信,细细阅读。

  原来,司马懿虽在南中平叛,却一直关注着天下局势。

  他在闻得汉人有意兴兵伐吴的消息时,在信中力劝曹丕支援吴国。

  并详细分析了吴魏联盟的战略意义。

  其书略曰:

  “臣懿叩首再拜大王殿下:”

  “臣奉王命,南征蛮夷。”

  “赖大王威德,将士用命,今南中已定,诸部慑服。”

  “蛮王孟获,桀骜难驯,然经臣用计,已令其归心。”

  “今表为平南中郎将,使统蛮部,以蛮制蛮。”

  “自此南疆可保十年无虞,愿大王勿忧。”

  “臣虽远在南荒,然中原之事,未尝一日不系于心。”

  “近闻洛阳有伐吴之意,吴使或将至成都求援。”

  “朝中必有短视之臣,以‘吴亡无碍’说惑王听。”

  “此辈多怀私心,或欲待吴灭而售主求荣。”

  “以大王为阶,自谋富贵。”

  “若吴国倾覆,彼辈必劝王降齐,届时大王欲为安乐公而不可得矣!”

  “昔先王操,与刘备争衡中原。”

  “虽屡挫而志不衰,方有今日之蜀魏基业。”

  “若当时稍存迟疑,焉得今日天府之国乎?”

  “今吴魏唇齿,吴存则魏安,吴亡则魏危。”

  “愿大王效先王之刚毅,拒群小之谗言。”

  “若朝议难决,可先赐吴蜀锦、霜糖以示盟好。”

  “臣八月底必星夜归成都,为王画策。”

  “南中暑湿,惟愿大王珍摄圣体,勿过嗜甘味。”

  “臣懿顿首再拜。”

  曹丕读完,沉吟良久,最终道:

  “还是等太尉回朝,再议具体援助之策罢。”

  然后纳司马懿之言,命人赠予吴使蜀锦、白糖,以示友好。

  吴使虽然失望,但也只能谢恩告退。

  待吴使离去后,曹丕心情似乎并未受此影响,反而兴致勃勃地命人端上糖浆泡饭。

  又取来蜜水、葡萄,大快朵颐。

  他一边享用甜食,一边对群臣笑道:

  “这白糖不仅味美,更能改善蜀地民生。”

  “诸位当鼓励民间多设糖坊,广种甘蔗。”

  然而,尚书赵俨却忧心忡忡,上前劝谏:

  “大王,甘蔗主产地在交州,我成都并不适宜种植甘蔗。”

  “况且交州刺史诸葛亮乃是刘备心腹。”

  “若他切断甘蔗供应,我蜀地糖坊岂不全部荒废?”

  曹丕不以为意,笑道:

  “交州也在发展制糖业,若他们不卖甘蔗,自己的糖业也会受损。”

  “何况,我们还有蜀锦支撑,经济应当无碍。”

  说完,他又舀了一勺糖浆,拌入饭中,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群臣面面相觑,却无人敢再劝。

  ……

  淮南,寿春。

  征南将军府邸灯火通明。

  时值盛夏,江淮之地已显闷热。

  厅内诸将,却顾不得燥热,皆是目光灼灼地望着上首那位身着绛紫官袍的男子。

  陈登立于厅堂中央的沙盘前,凝视着上面精细布置的扬州地形。

  这位年过五旬的淮南总督,面容清癯,眼角细纹里沉淀着二十多年征战的沧桑。

  沙盘上,

  代表吴军的红色小旗插满了长江南岸,而代表汉军的黑色小旗则密布于江北各要隘。

  堂下诸将早已到齐,却无人敢出声打扰主帅沉思。

  甘宁不耐暑热,频频以袖拭额。

  徐盛目光炯炯,紧盯沙盘。

  蒋钦与周泰低声交谈,不时瞥向陈登背影。

  终于,陈登转过身来,面容沉静如古井无波,唯有那双深邃眼眸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

  “诸君久候了。”

  陈登声音清朗,抬手示意众人入座。

  甘宁性子最急,未及落座便高声道:

  “将军召集我等,可是为伐吴之事?”

  陈登微微一笑,却不急于回答,而是目光扫过在座诸将。

  徐盛稳重,蒋钦机敏,周泰勇猛,甘宁悍烈。

  这些人皆是他多年栽培的心腹爱将。

  “兴霸且稍安勿躁。”

  陈登缓步至主位坐下,“朝廷确有伐吴之意,然此事牵涉甚广,非一时可决。”

  徐盛拱手道:

  “将军,自陛下定都洛阳以来,已历六载。”

  “今曹魏困守益州,孙吴偏安江东,天下一统在即。”

  “我淮南将士枕戈待旦多年,正当此建功立业之时,不可不争。”

  蒋钦趁势接言:

  “正是!正是!”

  “去岁末水军演练,我部战船已能逆流直抵建业城下。”

  “若得朝廷准许,必能一举荡平江东!”

  堂内众将闻言,皆露振奋之色。

  唯有陈登神色依旧淡然,手指轻叩案几,发出沉闷声响。

  “诸君壮志可嘉。”

  陈登终于缓声开口。

  “……然灭吴之战非同小可。”

  ”孙氏据江东已历三世,根基深厚。”

  “又有长江天险,易守难攻。”

  “朝廷必慎选主帅,统筹全局。”

  周泰拍案而起,大声说道:

  “何须他选?”

  “将军坐镇淮南多年,熟悉江南地形,水陆战法无不精通。”

  “更兼将军乃我朝开国元勋,除李相外,朝中谁人能及?”

  此言一出,众将纷纷附和。

  他们跟随陈登多年,皆十分敬重这位照顾下属的长者。

  陈登却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幼平此言差矣。”

  陈登轻叹一声,“除李相外,汉寿公不也名重于世吗?”

  闻得“汉寿公”三字,众人皆知是关羽。

  而一想起关羽的名讳,在场诸将嘴角全都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遥想当年汝南之战时,关羽持节督淮南诸军。

  其本意就是为了防止淮南军尾大不掉,让关羽过来消化军功。

  偏偏关羽当时的性格又过于古板,与淮南诸将起了冲突。

  后来还是经由鲁肃出面调解,此事在就此翻篇。

  可翻篇归翻篇。

  淮南诸将是绝不会忘记,关羽专门空降过来抢他们风头这一事的。

  如果不是因为这一次抢功,后来打荆州的时候,他们肯定能够争取到主攻的机会。

  肯定不会让诸葛亮当主帅,淮南军给他当副手。

  只能说一步错,步步错。

  反正两家的梁子是就此结下了。

  这件事,至今仍是淮南诸将心头的一根尖刺。

  堂内霎时寂静。

  甘宁瞪大眼睛说道:

  “将军何出此言?”

  “公久镇江南,深谙水战,压制孙吴多年,江淮皆畏。”

  “难道灭吴之事,朝廷还能另择人选?”

  难呐……

  陈登叹一口气,起身踱步,宽袍随动作轻摆、

  “古来功高震主者,鲜有善终。”

  “陈某追随陛下多年,朝中又有李相这样的好友相助,得以在淮南坐镇二十余年。”

  “如今我陈氏说是江南第一大姓也不为过。”

  一般来说,

  以前群雄割据,诸侯混战之时,可以对地方大量放权。

  州牧这个职位便是在这种背景环境下产生的。

  而后来建立国家,政权逐渐趋于稳定,理论上应该渐渐收回地方的权力。

  至少不能让地方大员在一个地方待得太久,以免培养出过于强大的势力。

  但刘备为了补偿陈登,默许了他留在江南发展。

  刘备也不是没有想过把陈登留在中央。

  因为你即便是离开故地,你的人脉关系依然存在。

  就像李翊虽然到了洛阳当首相,但他在河北经营多年,是正儿八经的河北老大。

  人脉网,门生故吏都在那儿。

  不过陈登坚持要留在江南,一方面确实是不忍离开自己深耕多年的故乡。

  一方面他习惯了江南的生活习惯,在那里还能吃到各式各样的海鲜鱼脍。

  而最重要的一点是,陈登毕生的志向就是一统江南。

  他在淮南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灭吴做准备。

  靠着刘备的默许,以及朝中又有李翊这样的重臣好友帮忙把关。

  陈登这二十多年,已经发展成为了汉朝顶级的封疆大吏。

  门生故吏已经超过了当年的袁术了。

  他说他的陈氏是目前的江南第一大姓,并没有吹牛的成分在。

  甚至除了李氏外,目今的齐汉几乎找不到能够压制住陈氏的大姓了。

  同为开国元勋,

  像关羽、张飞、赵云等人虽然功名赫赫,但他们并不结党营私。

  这是性格使然,

  关羽跟士大夫处不来,张飞性子粗犷,不体恤小人。

  赵云则完全是品性高洁,不喜欢拉帮结派站队。

  虽然他们在朝中有势力,未来自己的子嗣肯定也会是齐汉的一大世家。

  毕竟他们这一代人,

  已经把后代十辈人该干的活儿给干了,该吃的苦给吃了,该努的力给努了。

  后代想不受到恩泽都难。

  只要后代持续受到恩泽,那他们就是世家大族。

  只不过不会发展成李翊、陈登这种顶级门阀罢了。

  陈登就是汉末环境下,正常发展出来的世家大族。

  毕竟人本就出身于徐州大族,底子本来就厚。

  而李翊则属于权势太重,地位太高,巴结他的人太多。

  门生故吏想不多都难。

  毕竟很多在众人看来很小的职位,在别人眼里却是人生巅峰的肥差。

  而这样的肥差,往往只需要李翊点个头就可以给出去了。

  甚至都不需要走什么程序流程。

  因为在大人物的视角里,这些差事实在太小太小,太微不足道了。

  “将军莫非是怕朝廷忌惮么?”

  徐盛恍然,压低声音问道。

  “非是怕,乃不得不虑。”

  陈登停步窗前,望向南方。

  “陛下雄才大略,然帝王心术,自古难测。”

  “我在江南纵横二十余年,早已非昔日徐州的陈元龙了。”

  “陛下也早已不是那个涿郡卖履舍郎,而是坐拥天下的九五之尊。”

  “岁月会改变许多东西,我也很多年没再见过陛下了。”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君心难测,我也不知朝廷对伐吴一事是持怎样的态度。”

  “所以才会在信中托李相,透露一些朝堂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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