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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司马懿五月渡泸,七屠南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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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武六年,初春。

  益州郡治,滇池城。

  雍氏宅邸灯火通明。

  雍闿手持张紘密信,在厅中来回踱步。

  “主公还在犹豫?”

  心腹李承拱手道,“曹魏苛政,益州百姓苦之久矣。”

  “今汉室正统在洛阳,陛下既愿支持我等,岂可此错此天赐良机!”

  雍闿将信拍在案上,负手慨叹:

  “赵昂那厮近日催缴粮秣甚急,确是恼人。”

  “然举兵造反一事,非同小可……”

  话音未落,侍从急报:

  “张紘先生到访!”

  张紘青衣纶巾,飘然而入。

  见礼毕,直言道:

  “雍公尚迟疑耶?”

  “诸葛交州已备粮十万斛、甲胄五百领,只待雍公振臂一呼。”

  “便可就此举事!”

  雍闿屏退左右,低声道:

  “子纲先生,非是某畏首畏尾。”

  “只是南中不比成都富庶,司马懿此人又心狠手辣,睚眦必报。”

  “某也是担心承担不起,战败的后果啊……”

  “哈哈哈!”

  张紘闻言大笑,“公岂不闻‘猛虎在深山,百兽震恐’?”

  “今诸葛使君在交州如猛虎踞山,司马懿安敢轻动?”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绢书。

  “此乃汉帝亲笔,封公为益州太守、镇南将军。”

  烛光下,雍闿眼中欲望渐炽。

  沉吟良久,拍案道:

  “善!赵昂那厮催粮甚急,吾早欲除之!”

  “今既有朝廷诏命在此,闿安有不从之理?”

  当夜,雍闿率家兵突袭太守府。

  赵昂尚在批阅文书,闻变大惊,拔剑怒喝:

  “雍闿!尔敢造反?”

  雍闿冷笑:

  “魏贼!今日便是汝之死期!”

  话落,刀光一闪。

  赵昂头颅滚落,血溅案牍。

  “雍闿反了!”

  消息迅速传回成都。

  曹丕怒拍桌案,气得咬牙切齿。

  “孤早就说过,此獠绝非善类。”

  “前日煽动本地土人叛乱的,必是此贼!”

  “传令,点兵!”

  “孤当亲征,诛此逆贼!”

  曹丕眼中杀意凛然,决定南下亲征。

  “大王且慢。”

  司马懿出列,神色平静

  “南中山险路远,大军远征,恐劳师无功。”

  “不若先遣使安抚,再作打算。”

  曹丕冷哼一声:

  “太尉欲再纵虎归山耶?”

  “你此前不也说过,雍闿才是南中作乱的首恶之贼么?”

  “臣绝非是欲纵虎归山。”

  司马懿摇了摇头,解释道:

  “只是南中之地,不宜大动兵戈,劳民伤财。”

  “臣以为可遣张裔为益州太守,并作书雍闿,陈说利害。”

  曹丕犹豫一下,叹道:

  “好吧,这是孤最后给他的一次机会。”

  “若其再不领情,断教南中之民付出代价。”

  于是当即下诏,命张裔入境抚定南中。

  张裔甫一入境,便被雍闿部众擒获。

  雍闿见其形容枯槁,嗤笑道:

  “张府君如瓠壶耳,外泽内粗,杀之徒污吾刀。”

  遂命人缚送成都。

  此时,司马懿书信亦至。

  雍闿展读,见其言曰——

  “足下世居南中,当知诸葛亮狡诈。”

  “今其煽乱,实欲坐收渔利。”

  “若肯罢兵,朝廷当以益州太守相授,既往不咎。”

  “唯将军察之。”

  雍闿阅毕,迟疑不定,遂问张紘:

  “司马懿此信,可信否?”

  张紘冷笑道:

  “公不见郪县京观乎?”

  “司马懿屠戮百姓,筑尸为塔。”

  “此等凶残之辈,岂有信义可言?”

  雍闿闻言,面色骤变,当即挥笔回书:

  “愚闻天无二日,土无二王。”

  “今天下三分,远人惶惑,不知所归!”

  意思就是,我听说天无二日,国无二主。

  现天下鼎立,却有三种不同历法在施用。

  所以处在僻远地方的人深为惶惑,不知归附何方。

  其桀傲不驯以至如此。

  随后,雍闿驱逐魏使,正式举兵反魏。

  然益州郡汉民多惧曹魏严酷刑法,响应者寥寥。

  雍闿忧之,召众商议。

  “蛮王孟获素有威望,若能得其相助,大事可成。”

  谋士李承进言。

  雍闿沉吟道:

  “孟获野心勃勃,恐难为我驾驭。”

  张紘却笑道说:

  “正因其有野心,方可利用。”

  “如今大敌是曹魏,待攻克成都之后,再商议其余之事罢。”

  对于张紘而言,他只希望南中乱成一锅粥。

  至于话事人是孟获还是雍闿,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让曹魏别好过就行了。

  当夜,雍闿亲赴孟获营寨。

  蛮王虎背熊腰,耳戴金环,见雍闿至,大笑道:

  “雍公夜访,莫非欲借我蛮兵乎?”

  雍闿正色道:

  “曹魏苛政,汉蛮皆苦。”

  “今汉帝在洛阳,封我为益州太守。”

  “若大王助我,当共分其地。”

  孟获眯眼:

  “汉人难信,空口无凭。”

  “滇池以西五县,尽归大王。”

  雍闿命人取来示意图。

  “某另赠盐铁三百斤,锦缎两百匹。”

  孟获大笑:

  “好!既然如此,获便与雍公走上一遭。”

  原来,孟获早有反成都之意。

  只是畏惧曹魏大军,不敢轻举妄动。

  今见大势而来,岂有不从之理?

  “然夷叟部落尚未归附,需用计说服。”

  “待我明日说他一说。”

  次日,孟获召夷叟酋长,故作忧色道:

  “朝廷欲征乌狗三百头,胸前皆黑。”

  “螨脑三斗,斫木三千根,每根须三丈长。”

  酋长大惊道:

  “大王所言当真,斫木最高不过两丈,此非逼我等造反乎?”

  孟获叹息曰:

  “吾亦不忍见夷人遭难。”

  “不如——随我反了!”

  夷叟们相视片刻,齐声呐喊:

  “反了!反了!”

  三月十五,益州郡风云突变。

  雍闿、孟获联军分袭各城,曹魏官吏或死或逃。

  滇池城头,“汉益州太守雍”大纛高悬。

  一石激起千层浪,南中大地风烟骤起。

  牂牁太守朱褒得雍闿檄文,当即斩杀郡中魏官,举兵响应。

  越巂夷王高定亦聚蛮兵数万,攻占郡治。

  益州南部三郡尽叛,唯永昌太守吕凯仍闭城自守,未从乱命。

  雍闿闻报,冷笑道:

  “吕凯不识时务,当速除之!”

  张紘摆手道:

  “吕氏世代镇守永昌,深得民心,强攻难下。”

  “不若以檄文说之。”

  遂提笔作书,遣使急送永昌。

  永昌城,太守府。

  吕凯手持檄文,指尖微颤。

  堂下郡吏皆屏息以待。

  吕凯缓缓展开绢帛,但见上面墨迹淋漓:

  “天降丧乱,奸雄乘衅,天下切齿,万邦悲悼。”

  “.将军世受汉恩,当率先效命,上报国家,下不负祖宗。”

  “岂可俯首事贼,背本就末?”

  左右人纷纷言道:

  “雍闿不过借诸葛亮之势,妄图割据。”

  “府君若从之,必为诸葛亮利用!”

  吕凯抬手止住,继续读道:

  “昔舜勤民事,崩于苍梧。”

  “文王受命,至成王而大定。”

  “今圣上龙兴洛阳,海内影从。”

  “将军不见盛衰之纪,成败之符乎?”

  窗外暮色渐沉,吕凯长叹一声,将檄文掷于案上:

  “张紘以舜、文王喻刘备,以永昌比苍梧……”

  “这是说我若不从,便如蛮荒愚夫,不识真主啊。”

  当夜,永昌城门大开。

  吕凯白衣出降,对张紘拱手道:

  “非凯畏死,实不忍一郡百姓遭兵戈之祸。”

  张紘大笑:

  “吕将军深明大义,他日必为汉室重臣!”

  至此,

  南中四郡——益州、牂牁、越巂、永昌尽叛曹魏。

  烽火照夜,狼烟冲天。

  声势浩大,震动西南。

  消息传至成都,曹丕览表大怒。

  掷简于地,召群臣议事。

  “太尉误孤!”

  曹丕拍案而起,目视司马懿。

  “昔日卿言雍闿可抚,今竟举兵造反,卿有何话说?”

  司马懿伏地请罪:

  “臣识人不明,罪该万死。”

  “然雍闿反复无常,非臣所能逆料。”

  曹丕怒不可遏:

  “南中乃我后方,若失此地,齐人必乘隙而入。”

  “孤当亲征,以儆效尤!”

  司马懿急谏:

  “大王三思!南方不毛之地,瘴疫之乡。”

  “大王秉钧衡之重任,而自远征,非所宜也。”

  “且雍闿等乃疥癣之疾,只须遣一大将讨之,必然成功。”

  曹丕沉吟片刻,问道:

  “依卿之言,该派谁去?”

  司马懿拱手道:

  “南蛮之地,离国甚远。”

  “人多不习王化,收伏甚难。”

  “臣愿亲往征讨,可刚可柔,别有斟酌,非可轻托他人。”

  曹丕转怒为喜,道:

  “太尉愿往,孤复何忧?”

  即命司马懿总督南征诸军事,赐假节钺,得专征伐。

  司马懿回府,连夜调兵遣将。

  以邓艾为参军,法正为长史。

  黄权、许靖为掾史。

  乐进、马忠为大将,总督军马。

  王平、张翼为副将。

  又从原曹魏集团中,调来精锐数十员。

  共起川兵三万,择吉日祭旗出征。

  临行前,法正进言曰:

  “南中地势险恶,夷人多诈。”

  “宜先声夺人,速战速决。”

  司马懿颔首:

  “孝直之言是也。”

  “然雍闿等各怀异心,可分化瓦解,各个击破。”

  大军离成都,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司马懿严令三军:“所过之处,秋毫无犯。”

  “敢有擅取民间一物者,立斩不赦!”

  由此,军纪肃然。

  却说雍闿在益州郡闻司马懿领军亲征。

  急召张紘、高定、朱褒商议。

  张紘献计道:

  “司马懿所率之部,皆是魏之精锐,不可力敌。”

  “可分兵三路:高将军取中路,雍公在左,朱太守在右。”

  “三路并进,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如此,大事可成。”

  雍闿然其计,即令高定为中路先锋。

  高定回营,唤帐下猛将鄂焕道:

  “汝为前部,先行迎敌。”

  “司马懿非等闲之辈,务必小心。”

  这鄂焕身长九尺,面如锅底,眼若铜铃。

  使一枝六十斤重的方天画戟,有万夫不当之勇。

  人皆言其有不下吕布之勇。

  鄂焕大笑道:

  “主公放心!”

  “某这方天戟久未饮血,正要取魏将首级献于帐下!”

  当下点了本部军马,浩浩荡荡杀奔益州郡边界。

  司马懿大军行至益州郡界,前部先锋乐进遣探马回报:

  “前方三十里发现叛军,旗号乃高定部下鄂焕。”

  乐进冷声一笑:

  “区区蛮将,何足道哉!”

  即与副将张翼、王平商议对策。

  王平进言道:

  “鄂焕勇猛,不可力敌。”

  “宜诈败诱之,设伏擒拿。”

  乐进从其计,自引三千精兵先行。

  两军相遇,乐进出马。

  见鄂焕形貌狰狞,心中暗惊,面上却不露分毫,厉声喝道:

  “反贼早早受降,可免一死!”

  鄂焕见乐进身材矮小,不由嗤笑:

  “汝这侏儒也敢阵前叫嚣?若不看汝骑马,某还道是只猴子在聒噪!”

  乐进闻言大怒,却强压怒火,冷笑道:

  “身高不足论英雄。”

  “待某砍下汝头,你便与我一般高了。”

  鄂焕暴跳如雷,拍马挺戟直取乐进。

  二人战不十合,乐进佯装力怯,拨马便走。

  鄂焕大笑:“魏将不过如此!”

  话落,催军追赶。

  追至一处山谷,忽听号炮连天。

  张翼、王平各引一军从左右杀出,截断归路。

  乐进回马再战,三将合围鄂焕。

  鄂焕虽勇,怎敌三员虎将?

  战至五十回合,被乐进一枪挑落头盔。

  张翼趁机用套索将其绊倒,众军一拥而上,生擒了鄂焕。

  败兵逃回禀报高定,高定大惊:

  “鄂焕有万夫不当之勇,竟被生擒?”

  急令紧闭寨门,严加防守。

  却说乐进等押鄂焕至中军大帐。

  司马懿坐于帐中,法正、邓艾侍立左右。

  鄂焕被推入帐内,立而不跪,怒目而视。

  司马懿不以为忤,温言道:

  “松绑。”

  左右迟疑,司马懿厉声道:

  “没听见么?”

  军士慌忙解缚。

  司马懿命设座,赐酒食。

  鄂焕狐疑不定:

  “要杀便杀,何必假仁假义?”

  司马懿笑道:

  “吾闻高定乃忠义之士,今为雍闿所惑,以致如此。”

  “汝回去告诉高太守,早早归降,免遭大祸。”

  鄂焕不信,迟疑问:

  “当真放我?”

  司马懿正色道: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汝可速去,他日阵前相见,再决生死不迟。”

  鄂焕拜谢而出,司马懿又赠良马一匹,干粮若干。

  待其走远之后,邓艾才问道:

  “蛮人反复,太尉何以纵之?”

  邓艾每句话都说的很简短,以此来整治自己口吃的毛病。

  如今已是初见成效。

  司马懿笑道:

  “吾岂不知蛮人反复不可信?”

  “只是其部有勇无谋,吾自有计破之。”

  众遂不疑。

  另一边,鄂焕上马而去,途中暗忖:

  “人都说司马懿阴险狡诈,今日一见,却是仁义之人。”

  回到高定营中,鄂焕具言司马懿厚待之事。

  高定将信将疑:

  “司马懿素有‘狼顾之相’,其人手段残忍。”

  “岂会如此仁义?莫非其中有诈?”

  张紘闻讯赶来,冷笑道:

  “此乃反间之计也!司马懿欲使明公与雍公生隙,千万不可中计!”

  高定沉吟不语,心中已有计较。

  当夜密召鄂焕:

  “汝可再去魏营,就说我愿降,但恐雍闿加害,请司马太尉设计相救。”

  鄂焕惊问:

  “主公真要投降?”

  高定低声说道:

  “……非也。”

  “吾欲探司马懿虚实,若其真心纳降,再作打算。”

  鄂焕领命,趁夜色再赴魏营。

  司马懿闻报大笑:

  “吾计成矣!”

  急召法正、邓艾商议。

  法正捻须道:

  “高定首鼠两端,此来必是试探。”

  “今可将计就计,使其与雍闿自相残杀。”

  邓艾进言道:

  “可伪作密信,令鄂焕带回,故意让雍闿截获。”

  司马懿颔首大笑:

  “士载之言甚妙。”

  即作书一封,言已与高定密约。

  共诛雍闿、朱褒云云。

  又厚赠鄂焕金银,嘱其小心行事。

  鄂焕怀揣密信返回,行至半路,果有雍闿伏兵杀出,搜出书信。

  雍闿览信大怒,即刻点兵要讨高定。

  张紘苦劝雍闿道:

  “此必司马懿反间之计,雍公切不可中计!”

  “若自相残杀,正中其下怀也!”

  雍闿怒发冲冠,拍案道:

  “高定那厮与魏狗暗通款曲,书信在此,岂能有假?”

  张紘苦口婆心劝道:

  “雍公明鉴!司马懿善用奇谋,昔日便曾在河北使奸计,中伤李相爷。”

  “差点害得当时河北分崩离析。”

  “今日故技重施,雍公岂可重蹈覆辙?”

  雍闿闻言,怒气稍平,沉吟道:

  “依子纲之见,该当如何?”

  张紘略作思考,献计道:

  “不如邀高定共击魏军,观其行止。”

  “若其推诿,则反情自现。”

  “若其欣然应允,则可自证清白。”

  雍闿从其言,遣使至高定营中。

  高定正因司马懿放归士卒之事狐疑不定,见雍闿来邀,勉强应允。

  次日,雍闿、高定两路并进,直扑魏军大营。

  不料行至半途,忽然号炮连天。

  乐进、邓艾各引伏兵杀出,箭如飞蝗。

  叛军大乱,死伤大半,余者皆被生擒,押回魏营。

  司马懿坐于帐中,令将俘虏分作两处。

  雍闿部下囚于左,高定部下囚于右。

  又密令军士散布谣言:

  “高定的人免死,雍闿的人尽杀。”

  少顷,司马懿先提雍闿部卒至帐前,佯问:

  “汝等何人部下?”

  众卒为求生路,皆谎称:

  “我等实是高定部下。”

  司马懿故作欣喜:

  “既是高将军的人,理当厚待。”

  即命解缚,赐酒食,尽数放还。

  复提高定部卒,亦如法炮制,却扬言道:

  “雍闿欲献汝主首级求降,吾心不忍。”

  “汝等回去,当好生劝谏高将军,勿再执迷不悟。”

  众卒感恩戴德,回到高定营中,具言司马懿宽仁大度。

  高定将信将疑,密遣心腹往雍闿营中打探。

  恰逢雍闿部下被放归者,皆盛赞司马懿恩德,更言雍闿已有降魏之意。

  自此,雍闿军中人心浮动,多有私投高定者。

  高定仍不放心,又派细作往魏营刺探。

  司马懿早料此着,故意将细作认作雍闿的人,佯怒道:

  “汝主既约献高定、朱褒首级,因何迟迟不动?”

  遂修密书一封,令其带回。

  细作回见高定,呈上伪造书信。

  高定览毕,拍案大怒:

  “雍闿狗贼,安敢如此!”

  鄂焕进言道:

  “司马太尉仁厚,与传言中的恶名不类。”

  “反倒是这雍闿十分奸诈。”

  “不如杀雍闿以降魏,方是上策。”

  高定从其计,设宴诱杀雍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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