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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君臣相得,遥相顾,道是帝业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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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刘表打算招降张绣,将他安置在北方南阳宛城,用以作为荆州北边荫蔽。

  大将蔡瑁忽然站出来,向刘表带来了另一个消息:

  ——庐江刘勋,愿举城向刘表投诚!

  此言一出,包括刘表在内的所有荆州文武大臣,无不大吃一惊。

  “刘子台欲降我耶?”

  刘表望着刘勋寄过来的文书,眉头紧皱,脸上看不出来一丝丝的高兴。

  反倒蔡瑁显得有些激动,道:

  “主公不是一直想要庐江吗?”

  “今刘勋愿举城向我荆州投诚,此乃天赐庐江于我荆州。”

  “得赐大郡,便可为我荆州右翼荫蔽,未来插手扬州事务亦多方便。”

  谋士蒯越却持不同意见:

  “天下岂有白来的城池?”

  “刘勋桀骜不驯,早有自立之心,今无端向我荆州投诚。”

  “其心难测,不可不防。”

  蒯越与蔡瑁一样,同为荆州四大世家。

  刘表为了玩制衡那一套,一方面跟蔡家联姻,一方面又重用蒯越,平时多采用他的计策。

  以此来平衡两家实力。

  蔡瑁一挑眉,说道:

  “今曹操据有庐江北部,早晚向南方动兵。”

  “刘勋为求自保,求助于我荆州,又何必多疑?”

  庐江紧挨着江夏,江夏又是荆州的黄家的地盘,是极为重要的战区。

  不仅掌握着荆州的大部分水军,还控制了长江河道。

  所以刘勋选择向刘表求助,是非常符合时宜的战略定策。

  侍中庞季则反驳说道:

  “我却偶然听闻,刘勋与曹操有旧。”

  “曹操早在攻取庐江北部郡县之时,就曾暗书刘勋,劝他来降。”

  “算算时间,刘勋应该收到了曹操的来信。”

  庞季亦是出身于荆州四大世家,他们的家族掌握着大量的情报系统。

  往往能第一时间获得外界的消息。

  “明公,依在下看来。”

  “刘子台只是想在明公和曹操之间左右逢源,谋取好处罢了。”

  “此等反复小人,不必依从于他。”

  庞季向刘表谏言,劝他不要接纳刘勋。

  蔡瑁大声争辩道: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今刘勋带着庐江来投,岂有不受之理?”

  “窃闻大丈夫遇事,不可错失良机,悔之晚矣。”

  刘表皱着眉头,踌躇不决。

  历史上,他和他的荆州当了很多年的千年老三。

  这就源自于刘表的中庸之道,喜欢坐山观虎斗,想牟取利益,又不愿亲自下场。

  庐江刘表觊觎了很久了。

  只要控制庐江,他便能够插手扬州事务。

  除了东边的扬州外,刘表也曾多次插手西边的益州事务。

  刘焉病死时,刘表就曾暗中教唆刘璋的将领沈弥、娄发等人谋反。

  至于荆州南面的交州,刘表则是直接任命自己的部下赖恭出任交州刺史,又任命部属吴巨为苍梧太守。

  至于荆州北面,刘表招降了外州客将张绣作为屏翼。

  然后面对当时要打官渡之战的袁曹,则选择了左右逢源,两边讨好,坐山观虎斗。

  这便是刘表的中庸之道。

  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全都有刘表的大手笔。

  刘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把荆州置身于战乱之外,自己也从不下场,让荆州卷入战争的泥潭。

  所以面对前来投诚的刘勋,刘表明知他居心叵测,可仍旧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因为机会难得,刘勋如果在庐江作为荆州的附庸,这完美符合刘表的中庸之道。

  但问题是,刘表要如何控制住刘勋,让他乖乖听话,不会倒向北边的曹操。

  甚至是南边的孙策,东边的刘备。

  “诸位,不必再吵了。”

  刘表出声安抚众人。

  “我以为刘勋此人狼子野心,不可轻信。”

  “但彼举庐江之地来投,断无不受之理。”

  “诸位皆是我信得过的大臣,既然都在此地。”

  “便拿出个主意来,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使我们掌控刘勋,让他为我们所用。”

  “将庐江作为荆州荫蔽,又不至于使刘勋倒向他人?”

  刘表一如既往地就要又要。

  他既不想放过这次控制庐江的机会,又不信任刘勋的为人。

  待刘表这话说完之后,众人都陷入了沉思。

  刘表又将目光投向了谋士蒯越的身上。

  “异度有何良策教我?”

  刘表点名蒯越出来,让他给自己拿个主意。

  蒯越捋了捋胡子,快走两步出来,躬身道:

  “明公,若想要庐江倒也不难。”

  “今我等只要刘勋作为附庸,而并非是真的占有庐江。”

  “只需使刘勋割让寻阳,作为见礼,我们便可接纳他。”

  “供给他钱粮,支持他在庐江的统治。”

  寻阳是庐江的要镇,位于大别山南麓,沿着长江有一条不宽的通道。

  之所以说它重要,是因为寻阳连接着荆州与扬州。

  只要能够守住寻阳,荆州的士兵就很难打进扬州去。

  反之,若是荆州控制了寻阳,那扬州的士兵,同样也打不进荆州去。

  荆州与扬州若是真要交兵,只能走长江水路。

  从扬州的豫章郡攻向荆州的长沙郡是不现实的,因为两郡之间隔着著名的南岭山群。

  那么就只有长江水路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江夏之所以是荆州最为重要的战区,就是因为它扼守着长江水道。

  若是能够得到庐江的寻阳,便能够遏制住扬州进入荆州的咽喉,占尽先机与主动权。

  “我闻刘勋兵强于江淮之间,只是粮食稀少。”

  “此前他曾派从弟刘偕去找豫章太守华歆购买粮食。”

  “然最终只讨得千斛粮秣,刘勋养不起庞大的军队。”

  “而我荆州却北据汉川,地方数千里,带甲十余万,兵精粮足。”

  “今不是我荆州欲得刘勋,而是刘勋需要我荆州。”

  蒯越如此分析道,“先遣人使刘勋交出寻阳,然后我等派军驻扎,监视庐江动向。”

  “……则大势可定也。”

  刘表闻言大喜,“异度之言,最合吾心。”

  当即命江夏太守黄祖,领兵先发,至庐江边境,索取寻阳要镇。

  若刘勋肯给,则接受他的投诚。

  若是刘勋不愿意给,则发兵攻之,先抢下来再说。

  商议既定,面对曹刘的对外扩张之势。

  刘表亦是马上作出回应,先在北面招降张绣部众,将之安顿于南阳宛城,用以防备曹操。

  又在东边联合刘勋,打算占据寻阳,用以扼制扬州来兵。

  一连两发重箭,俱是打在曹操身上。

  南阳威胁曹操的治所颍川,庐江又是曹操南扩的主要地盘。

  ……

  话说自曹操征完袁术回到许县,忽有流星探马来报。

  说张济自关中引兵攻南阳,为流矢所中而死。

  其子侄张绣统其部众,用贾诩为谋士,采纳其建议,接受了刘表的招诱。

  于是两家结连,屯兵于宛城。

  曹操闻言大怒,“刘景升招此稚儿,欲兴兵犯我许县耶?”

  于是,已有征讨之意。

  乃问计于荀彧,是否现在可以出兵征讨张绣。

  荀彧答道:

  “昔高祖保关中,光武据河内,皆深根固本以制天下,进足以胜敌,退足以坚守。”

  “此前东结徐州,共讨袁术,以临淮、泗,南方已无忧矣。”

  “荆州未易亡也,惧明公之势,结连张绣,相为表里。”

  “今麦食已熟,可以勒兵收麦,约食畜谷。”

  “然后发兵淯水,则张绣一举可破也。”

  曹操从其言,先命军士收麦,又命夏侯惇为先锋。

  领军三千人,至淯水下寨,威胁南阳。

  军师祭酒郭嘉向曹操谏言道:

  “窃闻刘表与刘备互通款曲,有商贸往来。”

  “今既欲出兵南阳,可先使人至徐州,试探刘备态度。”

  “然后方可动兵。”

  言外之意,就是刘备这厮脚踏两只船。

  一面跟曹操结盟,准备将来共抗袁绍。

  一面又和刘表眉来眼去,互通贸易。

  如今打南阳张绣,就等于是打刘表。

  必须先探明徐州的态度,若不然自己出兵了,被徐州背刺,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曹操深以为然,即遣使告知徐州,自己将要动兵南阳。

  若是你徐州没有意见的话,那他可要动身了。

  ……

  却说刘备引军返回下邳。

  留九江太守赵云守淮南,广陵太守陈登则勒兵回广陵,继续负责疏通邗沟河道。

  一面又上书朝廷,表奏李翊为列侯。

  书中言道:

  “臣之谋臣李翊,积德累行,少长无悔,虽遭世纷乱,仍怀忠念治,忧思报国。”

  “臣自始举义兵以来,周游征伐,与李翊伴随左右,王略计策,皆出其身,无施不效。”

  “李翊之功业,使臣得以事济,似拨开浮云,显光日月。”

  “陛下幸陈,亦有李翊从中出力。”

  “彼忠谨谦顺,如履薄冰,殚精竭虑,安抚万民。”

  “天下之定,乃翊之功也。”

  “宜享高爵,以彰元勋。”

  表文发至陈地,连带着玉玺一并上交回了朝廷。

  刘协既得玉玺大喜过望,又见着刘备的表文,心生疑虑。

  即召大将军刘宠商议此事。

  “左将军为朕找回传国玉玺,于汉庭有大功,朕自无不赏之理。”

  “只是其书中欲表奏李子玉为列侯,兼军师中郎将,节制两郡兵马。”

  “朕踌躇难决,故找大将军商议此事。”

  刘协来到陈国也有一年多了,经过一年的相处,他已经认定刘宠是忠臣。

  加之他又握有陈国的兵权,故而与他相商。

  “臣此前曾见过李子玉,此人忠谨恪顺。”

  “既然左将军上表文,欲加封其为列侯。”

  “何不借此机会,赐金印紫绶,施恩于他。”

  “以便将来筹谋?”

  金印紫绶是只有相国、三公、四方将军等高官,才有资格佩戴的东西。

  是用来彰显身份尊贵的。

  刘协背着手,唇角微微翘起,似自嘲一般说道:

  “李子玉使计迎朕入陈地,欲使朕为周天子耶?”

  刘宠闻言大惊,慌忙跪伏于地请罪。

  刘协上前将刘宠扶起。

  “大将军不必如此,朕知你是忠臣。”

  “只是恨似大将军这般英雄人物,世间太少。”

  “若天下人皆似大将军这般,朕又如何会被傕、汜二贼如此欺凌?”

  话音方落,刘协又叹一口气。

  “至于左将军这封表文,朕准奏。”

  “加封李翊为郯侯,军师中郎将,节制九江、广陵两郡兵马。”

  “另外,朕还要额外赐他金印紫绶。”

  陛下……

  刘宠对刘协突然改变的主意,有些发愣。

  刘协苦笑道:

  “若无李子玉,朕又如何能在陈地安歇?”

  “今天下诸侯各自割据,朕却无力征讨,与周天子何异?”

  “非是李翊使朕为周天子,而是时势所迫也。”

  “非李翊之过,乃世道昏乱所致。”

  “若无他,朕而今尚不知颠沛至何处。”

  微微一顿,又叹口气,“大将军便传朕旨意去办罢……”

  喏!

  刘宠领命而退。

  依照刘备的表文,以汉室朝廷名义,册封李翊为郯侯,兼军师中郎将。

  督管九江、广陵两郡兵马。

  旨意下达,传回徐州。

  一时间,李翊风光无限。

  徐州本地的无数达官贵人,富豪商贾,当世名流,都备好礼物,向他贺喜。

  对于这位徐州新贵,大家都有意结交。

  李府之外,门庭若市,车马盈门。

  面对众人的攀附,李翊则选择了闭门不见客,不与人交往。

  凡是府中之事,一律交由夫人麋贞自行处理。

  他每日自于书房中处理公文。

  若饭食做好,只叫人放在屋外。

  他什么时候把当天的工作完成,什么时候才吃饭。

  由于公务繁多,刘备又放权于他,故而往往须处理到生更半夜,才得以休息用膳食。

  李翊待人接物,俱是亲和,并无大人架子。

  府中下人皆敬他爱他。

  有下人将此事报与桃红,劝她去开导李翊爱惜身子,莫要过于劳累。

  桃红闻言,便道:

  “先生前后行事,俱按意而为。”

  “我虽为先生贴身侍婢,亦不敢出言相劝。”

  众人皆道,“纵不好直言相劝,也该拿个法子。”

  桃红思虑半晌,才道:

  “平日府中事务,俱由夫人决断。”

  “我等可一同去拜谒夫人,由她出面,来劝谏先生。”

  众仆役从其言,连同桃红一起来见麋夫人呢,备言其事。

  麋夫人见此,乃颔首道:

  “我知尔等用心矣,可先将饭食置下。”

  “之后由我亲自向先生进献饭食。”

  众人大喜,连连称是。

  这一日晚,月白风清。

  麋夫人来到书房门前,轻轻敲了房门。

  须臾,屋内传来回应。

  “……将饭食置于门外便好。”

  麋夫人开口说道:

  “这是妾身亲手熬得羹汤,凉了便不好吃了。”

  说完,屋内并未传来声音,变得无比安静起来。

  少时,悉数的脚步声传来,屋门打开。

  李翊微微一笑,上前接住麋夫人道:

  “原来是夫人到此,何不早说?”

  “晚上风寒,莫要站在风口处,可来屋里说话。”

  李翊拉着麋夫人进屋。

  邀她坐下,握住她的手,微微有些寒。

  又见她神色憔悴,暗道自己这段时间正值风口浪尖处。

  无数士人想要来拜谒自己。

  秉着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原则,李翊推而不见。

  只将府中诸大事交予麋贞处理,见她面色疲惫,这些天又少有机会与自己说话。

  这是李翊的过失,对她缺少了关心,便道:

  “我明日想去看看麋別驾,可好?”

  麋夫人此刻正夹了一只虾仁,边盛汤便道:

  “……自然是好。”

  李翊见她心不在焉,暗道诧怪。

  自己去看麋竺,本意上想带着她去见见亲人,免得她寂寞。

  只是提出之后,却未见她有多兴奋。

  “怎么?”李翊出声问。

  说着,又自己舀了一勺汤送向唇边,而后一笑。

  “这汤羹倒鲜的很。”

  麋夫人摇了摇头,笑道:

  “没什么,只是不知夫君怎地忽然想起这桩事来。”

  李翊便直接说实话,道:

  “见你整日待在府中,怪闷的。”

  麋夫人却摇了摇头。

  “不碍事,最近造访府邸的来客甚多。”

  “前两日,刘将军有在近郊外赏赐了两处庄子。”

  “细打理起来,倒要费些功夫。”

  “这些日,妾身可有得忙了。”

  李翊这才明白缘何麋夫人会如此疲惫。

  自己将诸事交予她,倒是欠于考虑她的感受了,便拍了拍她的手,道:

  “莫要太过劳累,凡是能放给手底下人做的,交给他们便是。”

  麋夫人柳眉一挑,正色说道:

  “夫君身为军师中郎将,州中大小事务,全权亲自处理。”

  “广陵、淮南两处军务,亦要经您过问。”

  “妾身身为内室,又怎能在府中事务上偷懒,为您徒增忧烦?”

  李翊闻言默然,良久,才道:

  “夫人有此心便好,只是也当注意休息。”

  麋夫人笑着说道:

  “夫君每日处理公文至深夜才睡,才真该好生休息。”

  说到这儿,麋夫人图穷匕见。

  李翊也明白了她此来的用意,当即起身,背手说道:

  “我知夫人心意。”

  “只是高处不胜寒,我既身处高位,就该时时砥砺,勤勉精进。”

  “未可松散懈怠。”

  这也是前世养成的习惯,处于高管的位置,虽然得到很多,但底下却有无数眼睛盯着他。

  无数人盼望着把他拉下神坛。

  所以李翊每每走得越高,越是如履薄冰,小心谨慎。

  生怕哪天阴沟里翻船。

  麋夫人亦站起身来,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温声道:

  “我知夫君忧心国事,但亦该注意休息。”

  “莫要累坏了身子。”

  “饭食总该按时享用,莫要每每到了凉时才吃。”

  “纵然如此,叫庖人热一热也是好的。”

  李翊颔首,“夫人既如此说,我照做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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