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完帮规,李先生朝阿力使了个眼色,阿力拎过来一只活公鸡,鸡的爪子被绑着,不停地挣扎,发出“咯咯”的叫声。
李先生接过公鸡,一只手抓住鸡头,另一只手拿起一把菜刀,念起了“斩凤诗”:
“凤凰生来四头齐,五湖四海尽归依。有仁有义同祸福,脱去毛衣换紫衣!”
念完,手起刀落,鸡头被斩了下来,鸡血滴进三个公鸡碗里。李先生将第一碗鸡血酒递给靓坤:“喝了这碗酒,就是洪兴的人,生是洪兴的人,死是洪兴的鬼!”
靓坤接过碗,仰头一饮而尽,鸡血的腥味在嘴里散开,他却面不改色。傻强和阿力也接过碗,代表旺角的所有兄弟喝了下去,三人同时喊:“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接下来是封职授权。李先生从布包里拿出一根红木棍,棍子有一米长,上面刻着“忠义堂”三个字。他双手递到靓坤面前,念道:
“此棍出在宝南山,五祖留传定打关。专打洪家不法子,一百零八定江山。靓坤接棍,执掌旺角地盘,统领兄弟,莫负使命!”
靓坤双手接过红木棍,举过头顶,转身向在场的人展示——除了李先生,还有三个洪兴的元老,是蒋先生派来监督仪式的。元老们齐声喊:“贺堂主!”
李先生又拿出一把白纸扇,扇面上写着“洪兴忠义堂”,递到靓坤手里:“白扇职位管文书,木杨城内扶主公,管理两京十三省,官职居定四一五。靓坤接扇,执掌堂口规矩,处理兄弟纠纷,公正无私!”
靓坤接过白纸扇,同样举过头顶。
最后,李先生拿出一双草底鞋,鞋是用稻草编的,鞋底很厚实。他递到靓坤手里,念道:
“草鞋本是五条龙,要把洪家信息通。洪家写来无更改,铁板通知尽是洪。靓坤接鞋,扎根旺角地盘,了解兄弟疾苦,造福一方!”
靓坤接过草底鞋,放在脚边。李先生用红木棍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三下,问:“爱兄弟姐妹还是爱黄金?”
“爱兄弟姐妹!”靓坤厉声回应,声音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李先生满意地点点头,高声喊道:“礼成!靓坤升任洪兴镇旺山忠义堂堂主,执掌旺角地盘,即日起生效!”
在场的人都鼓起掌来,傻强和阿力走上前,给靓坤递上一杯普洱茶,靓坤接过,喝了一口,压下嘴里的鸡血腥味。
他看着手里的红木棍、白纸扇和草底鞋,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从今天起,他就是旺角的堂主,这片地盘,由他说了算。
仪式结束后,天已经亮了。靓坤让傻强和阿力清理天台屋的痕迹——鸡血用土埋了,西瓜刀收了起来,洪门五祖的牌位送回总堂。
一切收拾妥当,几人从消防梯下到后巷,坐上了等在那里的车,返回金碧辉煌。
回到金碧辉煌,余海东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看到靓坤,他笑着站起来:“恭喜坤哥,成为洪兴的堂主。”
靓坤连忙摆手:“要不是你帮我,我也坐不上这个位置。”他把红木棍、白纸扇和草底鞋放在桌上,“这是仪式上授的信物,收下他们,我就算是旺角堂主了。”
余海东拿起红木棍,看了看上面的“忠义堂”三个字:“现在仪式结束了,接下来要做的,你是不是要巡查地盘,让旺角的人都知道,你是新的堂主,新义安的时代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