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
王灿用房卡刷开了酒店顶层的行政湖景套房,暖色调的灯光由近及远次第亮起,将室内浅棕与米白交织的轻奢风格映照得格外精致。
穿过铺着暗纹地毯的走廊,走进客厅,整面落地窗外,西湖的夜色毫无保留地铺展开来。
湖面倒映着点点灯火,倒影随水波轻轻摇晃,远处山峦的轮廓在夜色中显得朦胧而温柔。
风景虽美,但王灿此刻却无心欣赏。
没办法,怀里的柳曼本就是丰盈的类型,加上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柔软,半扶半抱之间,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他臂弯里,着实有些吃力。
所以他只往窗外瞥了一眼,便深吸口气,一鼓作气推开套房主卧的房门,将柳曼往床上一放,这才甩了甩发酸的手臂。
“别人来香格里拉是看西湖夜景,我倒好,专程来练臂力了。”
说完,他走到边柜前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好几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稍稍平复了呼吸。
缓过劲后,王灿不自觉地又将目光投向房间中央。
月色之下,柳曼整个人陷进蓬松的床垫里,原本束起的墨色长发散乱开来,裙摆因之前的搀扶有些凌乱,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不断起伏。
这种毫无防备的仰躺姿态,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感,隐隐带着几分撩人的意味。
王灿看着,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虽然连续喝了两场酒,但第一场根本没几个人找他搭话,他也就没怎么举杯。
到了马匀的包厢后,更是以说话为主,酒其实没下多少,所以以他的酒量来说,眼下顶多算个微醺状态。
而刚才搀扶柳曼时,难免有些肢体接触,那似有似无的触碰,仿佛带着细微的电流,撩得他浑身隐隐燥热。
所以眼下他身体有股冲动的念头,想伸手扯开那条碍眼的长裙,握住那令人沉沦的柔软。
明天早上只要睡在同一个被窝,装作自己也断片失忆的样子,就能完美演绎一场酒后意乱的巧合。
从这段时间的相处来看,加上今晚两人之间的气氛,他预感柳曼应该不会有过激的反应。
甚至现在这毫无防备的模样,或许就是柳曼默许的暗示。
月光斜斜地洒进来,他站在光影交界的地方,眼神也跟着明明暗暗。
大约过了一刻钟,柳曼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含糊地咕哝了一声。
王灿这才轻轻叹了口气,又仰头灌了两口水,随后小心地替柳曼摆正睡姿,盖好被子,这才悄声退出卧室。
他还是想坚守一下做人的底线,如果这种情况下顺着欲望放任自己,那和之前被他送进去的丁凯又有什么区别。
走出房间,他给前台打了个电话想再加一张床,然而酒店客满,加床失败。
“MD,在申海睡沙发,出了申海还得睡沙发,富二代当到我这份上,也算是独一份了。”
王灿望向客厅那张不算太宽大的沙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还好这间行政套房配置不差,卫生间里安了个按摩浴缸,总算让奔波一天的他心里舒坦了些,准备先泡个澡解解乏,再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