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酒?”
在座的都是酒场上的常客,一听王灿这话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这酒,却不是随便就能挡的。
“王总,不是我看不起你,”
秃顶的胡总晃了晃酒杯,似笑非笑道:
“凡事总得讲个名正言顺。你替人挡酒当然可以,但总得有个说法吧?不然无缘无故帮美女喝酒,传出去怕是要被人说你别有用心啊。”
王灿神色从容道:“胡总言重了,为朋友喝一杯,不算过分吧。”
虽然这个时候说点什么特殊关系,或许有小概率能顺势撩拨柳曼一下。
但这桌上哪有省油的灯,他要真说什么其它的,那明天整个互联网圈子里恐怕就会传遍风言风语。
“朋友?”
秃顶的胡总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抬了抬下巴:
“挡酒嘛,也不是不行。不过要替这一杯,你得连干三杯。”
“三杯?”
坐在一旁的柳曼闻言,细眉倏地挑了起来:“胡总,您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吧?就算自罚也不过是三杯而已。”
“柳记者,这您可就不知道了。”
胡总晃着酒杯,笑得眼角的纹路都堆了起来,“别说三杯,就是再来三杯,我都觉得不够尽兴。能跟您碰上一杯的机会,我真是千杯不换啊。”
话音一落,包厢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还得是胡总会说话!”
“千杯不换,这话说得妙!那三杯确实不算多。”
“胡总这是真心想跟柳记喝个痛快,换作别人,他哪肯费这番口舌?”
“就是,三杯而已,不算什么。实在不行,我来替柳记者喝!”
“......”
在座的人早就喝开了,起初那点拘谨早已荡然无存。
眼下有热闹可看,谁还顾得上王灿和柳曼是否尴尬,一个个只管跟着起哄。
这也算是酒桌上某种常见的现象,女人、晚辈、新人,或是势弱的一方,往往最容易成为劝酒的靶子。
柿子专拣软的捏,玩笑总往尴尬处开,说到底无非是用最低的成本试探对方的底线,顺便显摆自己的掌控感。
你喝了,就是给我面子,认我这个身份。
你不喝,就是不给脸,往后再难合作。
一群人跟着帮腔,那位有些秃顶的胡总胆气似乎更壮了,见王灿迟迟没动静,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王总能不能喝,不能喝的话就坐回去吧,我继续跟柳记者喝。”
柳曼闻言柳眉微挑就要开口,王灿却笑着朝她摆了摆手。
既然已经站出来了,这时候再退回去,面子上实在过不去,不过三杯而已,又不是喝不下。
虽说被人要挟了一下很不爽,可在柳曼这儿这点付出绝对值得,至少以后在媒体和舆论那边,他能多几分说话的底气。
只是他刚伸手去拿酒杯,包厢的门忽然被人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