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知道和风手游这件事？”
金韬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脸色都变了。
他前几日才刚向畅游的高层提交了一份关于和风手游的初步企划案，至今还没收到任何回音，而王灿一进门就轻描淡写地抛出了这四个字。
甚至连项目的名字都跟他预想中的大差不差。
“您不用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只能说，畅游大概率不会批准这个项目。他们现在主攻的是大型RPG端游，武侠和玄幻才是重点。”
“您提的和风题材本来就偏小众，再加上二次元手游的定位，他们既没信心投入，也没多余的资源去试水。”
王灿没有解释自己从何得知这些信息，也没必要解释。
有些事，留些想象空间反而更好。
这就像两位武林高手过招，当其中一位早已看穿对方的招式路数时，往往不会点破自己是如何看穿的，只会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任由对方暗自揣测。
因为无论是为了维持高深莫测的形象，还是为了无形中施压，效果都远比直白地说“我读过你的剑谱”要好得多。
果然，金韬一听王灿提起畅游的核心业务，又精准点出二次元手游这个关键点，心里顿时翻江倒海。
他甚至开始怀疑，王灿是不是看过他提交的企划书原文，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飞速分析起来。
这个老板看起来这么年轻，该不会是哪个领导的亲戚，或者干脆就是谁家的公子吧？
要是这样，那一切似乎就说得通了。
可如果真是这样，自己提出的和风手游项目，岂不是真的要被毙掉了？
想到这里，金韬心情复杂起来。
他目前参与的《鹿鼎记OL》虽然耗资八千万美元打造，业绩却一直平平。
而自己提出的和风手游，预算远低于这个数字，却很可能为畅游打开一条新的出路。
如果公司连这样的尝试都不肯接受，那自己留在这里，或许真的没什么意义了。
“王总，您是真的想做和风手游吗？具体是哪种类型的手游呢？”
金韬重新稳住了心神，试探着问道。
他并不清楚王灿的底细，若对方是另有所图，自己一听到和风手游就贸然做出什么决定，恐怕最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浑然不觉。
王灿瞥了他一眼，心里已然有数，便不紧不慢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阴阳五行思想最早源于中国古代，后来传入日本，逐渐发展出具有本土特色的阴阳道，随之也诞生了阴阳师这一特殊职业。”
“我认为我们可以从这一角度切入，还原阴阳道中的咒术、式神、占卜等核心元素，重新挖掘这一文化内涵。”
“只有具备文化基础，游戏才有骨架和深度，也才能打破文化隔阂，甚至反向输出到日本市场。”
金韬点了点头，对王灿这番话并不意外。
如果对方事先看过他的企划书，能说出这些内容倒也合情合理。
王灿并未停顿，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