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哈哈，估计是因为豆芽最近太火了，把他们盖过去了。”
“这是好事，咱们现在可是有两个选择了。”
“没错，看豆芽现在在学校这热度，就算扩招估计也得挤破头。卓越这边，机会说不定还大一点。”
“那也得看卓越这轮能融多少，我估计豆芽这波至少几千万打底，卓越嘛，就不好说了。”
“现在下定论还太早，卓越毕竟沉淀了三年，还是市赛冠军，虽然没上台，但拿到的投资说不定真不比豆芽少。”
“哈哈哈，要不要开个盘赌一把？”
“行啊，我押五毛，豆芽赢。”
“赌注反着买，别墅靠大海。这波我押卓越，一百块！”
“......”
就在校园贴吧里关于“豆芽面试攻略”以及“哪支团队能拿到更多融资”的讨论愈发热烈的时候。
星期四早晨，《第一财经》和《华夏青年报》同步发行了全国大学生创业大赛获奖团队的专访报道。
王灿的采访被两家媒体都安排在了“青年创客”的专栏，但标题却是风格迥异。
《第一财经》用的是：《当“小目标”遇上大时代：互联网未来十年和豆芽直播的星辰大海》。
《华夏青年报》则是：《90后创业者的“亿元梦想”：最佳商业奖获得者“豆芽团队”如何用行动定义青春》。
光看标题就能感觉到，一家更偏向商业视角，强调时代机遇，另一家则更侧重青年成长和教育意义。
不过，无论标题的角度怎么调整，两家媒体都极有默契地把王灿那句“设立一个能短期实现的小目标，比如先挣它一个亿”作为采访的核心爆点，一字不差地放了上去。
所以报道刚一上线，不仅原先在申大校园里已经火到不行的豆芽，瞬间像被浇了一整桶油，烧得更猛了，整个投资圈和高校圈也跟着炸了。
不少金融圈的讨论群和大学经济学院的QQ群里，类似的对话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这期《第一财经》你们看了没？”
“刚看完，你是不是要说那个大学生创业大赛最佳商业奖的豆芽直播？”
“对对对，居然把赚一个亿叫‘小目标’，现在的大学生口气是真狂啊。”
“确实离谱，我在投行混了这么多年，都不敢把一个亿说得这么轻松。”
“嗐，这有啥，谁大学的时候不是雄心万丈啊？我当年还觉得年薪百万轻轻松松呢，等出社会工作两年就清醒了。”
“别拿你自己比啊，人家大一就开始创业，还拿了全国最佳商业奖，将来身家上亿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就算他真有本事，把一个亿叫做‘小目标’也太夸张了吧，至少也得先融到一个亿再说啊。”
“我一直关注创业大赛来着，豆芽直播这个项目我分析过，一亿虽然有点难，但感觉融个五千万问题真不大。”
“五千万？那也离小目标也还差了一半呢。”
“哈哈哈，半个小目标也很不错了，真是年少有为啊，狂点也正常。”
“你还真别说，‘小目标’这叫法还真挺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