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白舟刚说完没多久，负责签到事宜的林心悦便踩着轻快的步子回来了。
“老板都办妥了，我们可以进内场了。”
“行，那走吧，先去熟悉下环境。”
王灿随意点了点头，懒得离唐白舟话语那点小心思，迈开步子就朝内场走去。
江亦雪闻言，适时结束了和陈立行的寒暄，而她这位师弟还要等其他队员到场，只好留在原地，目送几人转身离开。
刚走没几步，江亦雪便按捺不住好奇，凑近王灿问道：“刚才站在服务台那边，气质特别清冷的那个女生是你前女友吧？”
“教授，你怎么猜到的？”
王灿下意识朝服务台方向瞥了一眼，沈梦晴和于婷正忙着解答几位刚抵达的参赛选手的疑问。
沈梦晴唇边虽然挂着礼貌的浅笑，但眉宇间那股疏离的气场，仍与高中时如出一辙，带着几分不易亲近的冷清。
除了齐夏和董欣怡，申大应该没人清楚他和沈梦晴的过往，而唐白舟刚才那番话，应该也听不出这些才对。
江亦雪微微一笑，“这个嘛，你就当是女人的直觉好了。”
王灿忍不住咂了咂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叹：“教授，您这直觉也太吓人了。”
这话是他发自内心的感慨，以后在她面前说话做事，真得多加几分小心。
“不过说真的，你眼光确实不错。那姑娘虽然五官不算明艳夺目，但气质干净通透，还是挺吸引人的。”
江亦雪脚步未停，偏过头来看他，眼含笑意道：“放在高中那会儿，怎么也能算个班花级别吧？”
“呃......算是吧。”王灿含糊地应了一声。
说实话，要按他现在的眼光看，班花这名号应该独属于董欣怡。
毕竟除了身高稍微矮了两厘米，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她都明显比沈梦晴更胜一筹。
可在高中时代，她们两人在班级里却旗鼓相当，甚至沈梦晴的人气还隐隐压过董欣怡一头。
没办法，学生时代，学霸光环就是加分项，再加上沈梦晴那种清清冷冷的气质，能再一定层度上弥补她五官上的不足。
而董欣怡，也吃亏在风评有点争议，还经常不在学校。
想到这里，王灿不禁有些感慨。
那段青春也不算虚度，一个班出了两位班花，一个和他谈过，一个和他暧昧过。
这待遇说出来，恐怕要让不少人心生羡慕。
“不过嘛。”
江亦雪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比起申音那位校花，还是略逊一筹哦。”
“啊？”
王灿愣了一下后，很自然的说道：“那又不是我女朋友，有什么好比的？”
他原本以为江亦雪没注意到那段插曲呢，原来只是没问。
“咦？她都当众抱你了，这还不算？”江亦雪挑眉。
王灿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她就是一时激动抱了一下，很纯洁的友谊拥抱。”
他眼珠一转，突然勾起唇角，“那教授，按您这逻辑的话，等我们‘豆芽’拿了全国大奖，到时候我一激动也抱您一下，我们是不是也能算男女朋友了？”
“又在这耍贫嘴是吧？”
江亦雪抬手就敲了下他的脑门，“肯定是我最近数学作业留得太少，让你闲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