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王灿是觉得会员卡优惠力度太大，想减少售卖数量，控制亏损。
“还有，今晚睡个好觉，明天可有得你忙了。”
“哦...啊？”
方菲还没反应过来，电话已经被王灿干脆利落地挂断，避免听到这位员工的吐槽。
“阿嚏——”
他刚合上手机，就打了个喷嚏。
“靠，这女人肯定在背后骂我了。”
王灿揉了揉发痒的鼻子，随手抽了张纸巾。
等他回过头，发现屏幕上的董心怡已经下播，接着他的山寨机就震动两了下，发出嗡嗡的闷响。
是董心怡发来的微信消息。
「老板，我刚下播呢~这个点回宿舍太晚了，但一个人住宾馆又有点害怕...」
消息下方附带着一张照片。
画面里，她身上的黑色包臀裙吊带滑落半边，衣领微微下滑，露出被紫色蕾丝包裹的浑圆曲线，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手机再次震动：「老板专属~」
“又是老套路”，王灿咂咂嘴。
不过他忽然觉得许嵩那首歌里唱得真对。
紫色确实很有韵味。
......
......
月华如水，夜风习习。
林荫道上，齐冬和齐夏也刚结束直播，正慢悠悠地往宿舍走去。
她们跟寝管阿姨混的不错，再加上提前打过招呼，所以即使晚一些，也不会被说什么。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失落。
今晚是她们加入豆芽直播以来，第一次从人气榜首跌落至第二位。说不在意是假的，谁不喜欢当第一？
“姐，你想好了吗？明天就要给学弟答复了。”
齐夏终于打破沉默沉默，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
齐冬侧目看向妹妹：“你很想签吧？”
“嗯。”
齐夏用力点头，“条件真的很诱人。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臭学弟值得信任，感觉他不会害我们的。”
齐冬停下脚步，认真打量着妹妹：“你不会真喜欢上他了吧？”
军训才艺展示时她也问过同样的问题，但那时她知道妹妹只是在开玩笑。
“呃...大概...就这么一点点？”齐夏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划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随即像只撒娇的小猫般挽住姐姐的手臂，撒娇似的蹭了蹭，“不过我最最最爱的永远是姐姐！所以不管什么事，只要姐姐说不行，我齐夏绝对二话不说就放弃！”
“鬼才信。”齐冬笑着轻点妹妹的额头，“那以后你要结婚，我不同意你就不嫁了？”
“不嫁了！我要和姐姐过一辈子。”齐夏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要是我嫁人呢？你怎么办？”齐冬故意逗她。
“那我跟你一起嫁过去，美死姐夫，这样我就又能独享姐姐了。”齐夏嘻嘻笑道。
“好你个齐夏！”齐冬作势要拧妹妹的脸，“没想到你心肠如此恶毒，妹不教姐之过，今天我就教训教训你。”
“啊！姐，别闹！”
银铃般的笑声在夜色中荡漾开来，驱散了先前的阴霾。
当晚，王灿临睡前收到了齐冬的短信。
「学弟，明天签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