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情场老手,应对突发场面的反应速度是必备的基本功。
而作为一名尚存几分道德底线的渣男,王灿向来奉行如非必要,绝不拉踩的原则。
假设两个女人条件完全同等,年龄稍长的一方往往会被视作一种天然的劣势。
所以柳曼抛出这种问题,如果直接回答“更喜欢熟的”,不仅违背了人们思维的浅层逻辑,还会显得像是为了应付场面而随口敷衍,难免让人觉得不够走心。
王灿选择先把两种类型各自的优势摊开来说,看起来像是做了选择,其实更多只是在强调各自的特点,却让听的人觉得舒服。
至于他内心究竟偏爱哪一种?那当然是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全都要了。
柳曼听完他的话,唇角轻轻扬起一抹浅笑,显然心情很愉悦。
这顿饭也在轻松暧昧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
饭后,没喝酒的王灿开着车,将柳曼送到了她位于南京西路的公寓楼下。
车子停稳,带着几分微醺的柳曼却没有立刻推门。
她侧过脸望向他,声音轻柔:“要不要上去坐坐?喝杯水再走。”
这句容易引人遐想的话,让王灿下意识抬了抬眼。
他透过车窗望向夜色中高耸入云的公寓楼,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但短暂的沉默后,他还是笑着摇了摇头:“今天就不上去了,曼姐。打扰你休息,改天我再正式登门拜访。”
柳曼看着他脸上那副克制又纠结的神情,忍不住抿嘴笑了:“怎么,还害羞了?”
“不是害羞。”王灿顿了顿,“是怕。”
“怕什么?”
“怕变禽兽。”
柳曼被他这话逗得轻笑出声,眼尾微挑,半是认真半是玩味地望向他:“那你就甘心被我骂禽兽不如?我可是第一次邀请男人回家。”
王灿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目光认真道:
“当然不甘心,可比起只做一夜的禽兽,我更想让你以后随时都愿意让我上楼喝杯水。”
柳曼指尖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笑意里带着几分慵懒:
“年纪不大,野心倒不小。行啊,那你就好好努力。”
说罢,她不再多留,轻轻拨开他的手,推门下车。
夜风顺势卷入车内,携来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若有似无地缠在空气里,撩得人心头微痒。
王灿仍悬在半空的手缓缓收拢,虚空握了握,才摇头低笑一声,发动车子驶离了公寓楼下。
柳曼下车后,只往前走了几步便停下,转过身,目光追向路虎车驶离的方向。
直到车影彻底消失在街角,她才轻轻叹了口气,低语道:
“总爱装出一副什么都掌握的样子,我又没说过了今晚就不准你再来。是你自己没把握住机会,可别怪姐姐没给过。”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渐远,最终被旋转门吞没。
......
另一边,已经开出一段路的王灿,心里知道柳曼大概是动了真心,只要他刚才上了楼,往后这位女记者的家门他应该能随意出入。
可问题是,拼乐乐那边的团建差不多该散了。
夏可微之前问他去不去的时候,透露了自己今晚大概率会喝酒。
他如果不去,倒不一定真会出什么事,但那女人心里多半是要失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