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跟踪时保持距离之类的话，根本就不用特别交待，省厅警员的经验不比他少。
而且看许队的意思，也没想要跟着一起去，显然是对这些警员非常放心。
“再忍一会儿。”
此刻的于大章反倒是轻松了许多，接人的车来了，就说明之前的推断是对的。
他笑着对许队说道：
“等接人的商务车上路了，你就可以抽烟了。”
没错，现在还是不能抽烟。
万一商务车出来，正好看到，那可就打草惊蛇了。
许队点点头，然后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反正还有些时间，为了缓解他的情绪，于大章忽然话锋一转，问道：
“许队，你见过龙吗？”
“什么玩意儿？”许队以为自己听错了，转过头来确认地问了一遍。
不只是他，就连驾驶位上的警员也不由得看向了后视镜。
“龙，你见过吗？”
于大章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语气中透着几分严肃。
不是我的问题……当确定不是自己幻听后，许队眼睛都瞪圆了。
几个意思？
这正办案呢。
如此紧张的氛围，这个胖子怎么还扯上蛋了？
难道是压力太大，人疯了？
不然哪个正常人会一本正经地问出这个问题。
但出于对于大章的信任，许队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道：
“我没见过。”
说完之后，他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又反问道：
“你见过？”
于大章似乎就在等他问出来，立刻点了点头，然后一副神秘兮兮的语气回答道：
“我被一条龙服务过。”
许队：？？？？
坐在驾驶位的警员：？？？？
什么乱七八糟的！
许队很快反应了过来。
毕竟也是过了四十岁的男人，无论哪方面，经验都是丰富的。
“你这个年纪，还能有那个经历？”许队瞥了他一眼：
“再说哪个不开眼的，能为你服务，你一翻身，她不得哭死啊。”
“不对，她也哭不出来了。”
说话挺损啊……于大章发现许队是个能开得起玩笑的人，而且还会接梗。
“入职前，我在治安大队实习过三个月。”
于大章一脸认真地说道：
“在那期间，我在洗浴中心做过卧底，拯救过很多失足女。”
说起来，那段日子是他最舒心也是最快乐的时光。
没有让人焦头烂额的大案要案，也不用处理暴力犯罪，每天除了预防就是扫黄，简直就是神仙一样的日子。
你确定不是砸她们饭碗？许队好奇地问道：
“后来你结账了吗？”
于大章没想到他能问出这个问题，愣了一下才回答道：
“办了会员，但没给钱。”
“那就是白……”许队终究还是没说出口，只是摇了摇头：
“年轻人有好恶也正常，路不走偏就行。”
他们倒是聊得起劲，却给驾驶位上的警员听懵了。
这位年纪在三十岁左右，属于那种严肃认真的类型，从出发开始，他就没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