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2014年这个时间点，三亚的尾波冲浪才刚起步，俱乐部屈指可数，造浪艇更是稀罕玩意儿，价格远高于后来的行情，但这报价也太离谱了，比他预估的至少贵了三、四千。
估计这家伙瞅见他身边跟着个美女，就觉得自己为了面子不好意思拒绝，于是漫天要价。
怪不得非要他亲自过来面谈价格，原来是典型的看人下菜碟。
“太贵了，我们换一家吧。”他转头对江亦雪说道。
“好。”江亦雪也没多问问，只轻轻点头。
“啊？”
对面俱乐部的工作人员没想到王灿连价都不讲，直接就傻眼了。
这人怎么回事？带着这么漂亮的女人，居然一点不讲排场，说走就走？不要面子的吗？
眼见王灿真要转身走人，他赶紧上前一步，堆起笑脸道：“别啊老板，价格好商量！”
虽然一月份正值旺季，是水上运动的最佳时节，并不缺散客，但工作日要包天的客户可不多，他可不想轻易放走这单生意。
“商量？能商量多少？”王灿停下脚步，反问了一句。
这个圈子就这么大，船也就那么多，就算换了别的俱乐部，多半也是共用的，或者还得继续砍价。所以价格如果合适，也没必要多折腾。
“老板，您想租什么样的船？”男人笑着问道。
王灿瞥了一眼旁边的江亦雪，心想反正不是自己出钱，便开口道：“中端进口的吧，玩着有档次。”
男人假装犹豫片刻，搓了搓手，“老板，看您包天就一万八，我还免费送拍照服务，绝对值！”
“走吧，教授，太贵了。”王灿听完，直接扭头就走。
“哎，老板，别急啊，还能谈！一万七！”男人赶紧追喊。
“走吧，教授。”王灿头也不回。
“一万六！”
“走吧。”
“......”
男人一阵无语，心想这他妈已经是正常市场价了，你还嫌贵，要不要这么会砍价啊。
不过，他又偷瞄了一眼江亦雪那藏在长裙下前凸后翘的诱人身段，咬咬牙，冲着两人的背影大喊：
“老板，一万五！再送教练服务，包你们玩得尽兴！”
王灿闻言停下脚步，转身走了回来，饶有兴致地问道：“教练具体是怎么个服务法？”
男人赶忙凑近几步，热情地解释：“你们第一次玩，单人冲浪容易掌握不好平衡，摔了可不好受。”
“我们这儿有双人冲浪模式，一个专业教练带你们两个人，保证稳稳当当，安全感绝对够！”
王灿挑眉一笑：“正常教练服务是多少钱？”
“正常8小时3000，所以我这个价格真的很有诚意了。”男人回道。
“那行。”王灿点点头。
男人心头一喜，暗暗松了口气。
教练是谁？当然是他自己了。
他脑海中不由浮现江亦雪穿泳装的诱人模样，能和这种美女近距离接触一次，少赚点钱也值了。
然而，就在他暗自窃喜的时候，王灿又开口道：“不过还是这样吧，我们吃点亏，不要教练，你再给我们减一千。”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