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期末考试,王灿今年因为各种事情堆在一起,复习得马马虎虎,心里清楚成绩不会太理想。
不过当他把每张试卷都写得满满当当之后,心里其实已经不太担心会挂科了。
因为按照常理推断,申海大学总不至于让去年的校十佳大学生、学习标兵兼省级三好学生这么容易就挂科。
真要那样,岂不是打他们自己的脸。
把考试应付完,这学期最后一件正事,就是带豆芽的成员们去团建了,王灿打算先回宿舍拿两件夏天的衣服,顺便看看那个三位许久未见的室友。
心情轻松地推开404宿舍的门,他却发现陈小北、杨爽和张百岚三个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脸上堆满了热切。
“什么情况?虽然这学期大家见得少,但也不至于用这种看父亲似的眼神看着我吧。”王灿忍不住笑问道。
“哎呦,义父您这话说的,我们主要是太想您了啊!”陈小北第一个嬉皮笑脸地接话。
张百岚也在一旁帮腔,“没错义父,这几天我们特别、特别想您。”
杨爽赶紧跟上,“就是就是,义父最近在哪儿忙呢?这几天我们一直琢磨着请您吃顿饭来着。”
听着三人一口一个“义父”,王灿被逗得差点笑出来,他摆摆手打断道:“行了行了,别跟我来这套,你们三这样是不是为了期末成绩的事儿?”
随着他在外面链接的女孩越来越多,几乎没什么时间回寝室,考前这三人自然也找不到机会跟他开口。
“哈哈,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义父您!”
“主要是大二这些核心课和专业课的概念也太抽象了,逻辑绕来绕去的,根本理不清。”
“对啊,我每节课都听了,可一到期末脑子里还是空荡荡的,一点重点都抓不住。”
被说破的三人嘿嘿笑着,倒也不觉得尴尬,索性一股脑地吐起苦水来。
其实杨爽和张百岚后面那两句倒真不是借口,对很多学生来说,大一还能靠着高中那点底子混过去,课能听懂,作业可以抄,考前突击几天及格也不难。
可一进大二,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经济学听着像文科,可真正学起来才知道,专业课上满眼都是模型、公式、图表和计算,老师讲课节奏也快,课堂上稍一走神几分钟,后面就跟听天书没什么两样。
作业不再是随便写写就能应付的差事,动不动就得查查文献、写报告、算大题,堆在一起让人头皮发麻。
等到了期末,翻开课本发现连看懂都费劲,所以真的会慌。
“你们都写满了吗?”
王灿虽然不确定大二的老师批卷会不会像大一那样宽松,但觉得只要写了字,老师们多少能给几分。
“写满了。”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这点技巧他们从大一就掌握了。
“行吧,到时我帮你们走动走动。”
说着王灿故意摆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打算先打个预防针,“不过大二毕竟换了一批老师,关系都得从头开始打点......”
话还没说完,陈小北就很识相地抽出一根华子,递到王灿嘴边,接着“啪”一声甩开Zippo打火机的盖子,替他点上火。
“义父,抽烟。我衣柜里还备着五条,一会儿都拿给您,方便您走动关系。”
“对义父,喝口水。”
杨爽也立刻拉开一罐红牛,殷勤地递到王灿手边,“以后不管是请假、交作业,还是需要跑腿的事儿,您尽管吩咐。”
张百岚见状,也有样学样地从桌上一个黑色包装里掏出个东西,双手递了过来,“义父,请用。”
“这什么?”王灿看着他手里那棕褐色的小块,有些疑惑。
“槟榔啊,义父。”张百岚笑嘻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