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酒店的落地窗斜斜地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温暖的光影。
宽大的双人床上，楚舒雅先于王灿醒了过来。
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转向了王灿那边，身后的排球正被他牢牢地揽在掌中。
楚舒雅没有惊动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这张必定永远刻在心底的脸。
没有百转千回的思绪，也没有患得患失的忧愁，此刻充盈在她心间的，只有纯粹的幸福感。
她对王灿的喜欢一向简单且纯粹。
不掺杂利益，不牵扯金钱，没有急着结婚的压力，也没有门门当户对的考量。
就是单纯的喜欢以及几分少女的崇拜。
而无论男女，无论多年后物是人非时如何感慨，能在学生时代就与心仪之人走到这一步，至少这一刻，是幸运的。
毕竟这世上，多少人终其一生都不曾真正拥有过一个真心喜欢的人，大多只是找了个消遣寂寞的伴侣，或是差不多就结婚的对象。
爱而不得，才是人生的常态。
楚舒雅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触碰王灿的脸庞。他的五官单看并不出众，组合在一起却格外耐看，越看越让人心动。
“帅吗？”闭着眼的王灿忽然出声。
楚舒雅吓得一颤，下意识想缩回手，却被他突然睁眼逮个正着，直接按在了结实的胸膛上。
这一瞬间，楚舒雅莫名又想起凌晨时上课的场景，自己的手也曾抵在同样的位置，感受着同样的心跳。
“要不要上个早课？”
王灿目光落在她圆润柔美的肩头和线条分明的锁骨上，低声问道。
从春节起就坚持养生的他，再加上二十岁的身体底子，恢复力极强，此刻精神气早已重新凝聚起来。
“改天吧，我还、还有点没缓过来。”
楚舒雅细弱如蚊蝇地哼道，声音里还带着未散尽的倦意，那阵刺刺的痛感也未完全消退。
“嗯，那好吧。”王灿也没强求。
只是他话虽然这么说，手却有它自己的想法。
楚舒雅抿着嘴默默抵抗某人的轻薄，想躲又躲不开，最后只得支支吾吾地小声提议：
“要不...你换个课目教我？之前其他学科的知识不也涉及过了嘛...”
王灿怔了怔，随即眼底暗光一转，精力愈发旺盛起来。
快10点的时候，酒店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敲响，打断了正在学习的两人。
还不等王灿发问，门外就传来了陈志彬的声音，“老板，你醒了吗？我们是不是10点返程？”
暗自骂了一句的王灿清了清嗓子，朝门外喊道：“醒了，不过我这儿还得收拾一下，你们先去楼下大厅等我吧。”
“好的。”
陈志彬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离开，脚步顿了顿又追问道：“对了老板，你见到舒雅没？我刚才敲她房门，一直没人应。”
听见自己的名字被提起，仰躺在大床上的楚舒雅浑身一僵，连呼吸都跟着凝滞了，似乎很害怕被人发现她在王灿的房间内。
倒不是她和陈志彬之间有什么，只是她与王灿说到底还是员工和老板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