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灿一句话，直接让乔华阳手一抖，握着的汤匙敲在碗的边缘，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解释什么，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好一会儿才憋出两个字：“没有。”
“没有？”
王灿轻笑一声，“让我猜猜，给你洗脚的技师是不是问过你多大，你随口答了句十九岁，她就说，要是她能年轻个八岁，铁定倒追你。”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还会一直看着你，那眼神里的真诚让你根本分不清是真是假吧？”
“之后等你寒假回来再去那家店，她一眼就认出了你，还语气哀怨地来一句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就这一句，直接把你给说懵了，是不是？”
他说话的同时，乔华阳的双眼越睁越大，最后忍不住惊呼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
王灿嗤笑一声，“我还知道她父母重病，弟弟要读书，前夫家暴还好赌，她自己单身带娃没收入，生意失败欠一屁股债，刚做这行不熟练，无奈才走上这条不归路。”
乔华阳一脸茫然，半晌才猛地反应过来，满脸震惊地说：“能...义父，你监听我？！”
“滚蛋，你以为我跟你拍监听风云呢？还监听你。”
王灿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这都是洗脚店技师的PUA标准话术，谁去她们都这一套。”
“不能吧。”乔华阳仍是不信。
“哦？那你是不是加了那个技师的联系方式？”王灿见状追问道。
“加...”
乔华阳下意识想点头，随即便意识到说漏嘴了，慌忙改口道：“什么技师啊，我不知道。我那些钱都是在你的豆芽上打赏花掉的。”
“得了吧，在我面前还装什么蒜，我豆芽上可没给你提供按脚服务。”
王灿说着拿出手机，“你再不老实交代，我这就给你妈打电话。”
“别别别！”
乔华阳一听要惊动家长，顿时慌了神，连忙坦白：“确实是洗脚花掉的，可这不都是你带我去的吗？要不是你，我哪会认识她啊。”
“嘿。”
王灿不满地啧了一声，“当初带你去那是为了让你锻炼一下，对女人去魅，我出来的时候不是告诉过你吗，充值一断，感情就散。”
“可我觉得她是真心喜欢我的。”
乔华阳说着，眼神忽然飘忽起来，脸上泛起回味的神色，“她每次给我按脚的时候，都特别温柔。”
王灿不用细想就知道，肯定是那技师有意无意地给他多了些肢体接触。
他摆了摆手打断道：“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你就直说，加没加联系方式？”
“加了。”乔华阳老实答道。
王灿道：“那好，等暑假回来之后，你别再去洗脚。就跟她说生活费被家里限制了，但是特别想她，约她出来喝杯咖啡。”
“你看她愿不愿意搭理你。”
乔华阳挠了挠头：“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要是连这点小事她都不愿意，你也就该清醒了。”王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