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里，随着拼乐乐平台的第一批肉松饼陆续送达，不少观众在品尝后确认了产品的真实性和口味后，也逐渐放下了之前的顾虑。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跟着主播的推荐下单购买肉松饼，连带配套的外设装备也一并热销。
这两样商品都是王灿和夏可微亲自把关挑选的，虽然成本控制得不算太高，但品质都在合格线以上，再加上主播本身的人气带动，整体好评率相当不错，用户反馈也颇为积极。
与此同时，随着各个主播的不断推广，“卖饼”的梗也悄然在豆芽平台的各大直播间弹幕中流行起来。
每当有主播在游戏中出现操作失误，屏幕上便会飘过一片“主播别打游戏了，专心卖饼吧！”的调侃。
而到了某些主播固定的推销环节，观众们更是默契十足，纷纷打出“前方高能”、“肉松饼警告”、“广告时间到”等弹幕。
甚至在重新开赛的LPL职业联赛直播中，每当有选手操作失误，弹幕上也飘满“打得这么菜，不如去直播卖饼。”
不过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主播们也在不断调整自己的策略。
一些本就擅长制造节目效果的主播，在观众逐渐摸清他们的推销路数后，开始主动转变方式，将原本略显生硬的推广内容不着痕迹地融入自己的直播风格里，使得观众们防不胜防。
这时弹幕就会飘过一片“丝滑”、“MD，又中招了”的吐槽，反而让直播间的互动氛围比之前更加热烈了。
就在这双方“斗智斗勇”间，肉松饼和LOL盒子一样，渐渐在电竞圈里火了起来。
......
......
正月十七，凌晨1点。
蔡鹏飞结束了一天的直播后，点开打赏收入界面，屏幕上跳出的数字让他心头一沉，326元。
这意味着在平台抽成后，他这一天实际到手的只有163块。
这个数字比之前每天二三百的收入缩水了近半，让以为自己能在直播界闯出一番天地的蔡鹏飞，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
“为什么一过了正月十五，流量就掉得这么厉害啊？直接少他妈了四分之一，真要命。”
虽然嘴上这么骂骂咧咧，但蔡鹏飞心里清楚，打赏变少的主要原因并不在于流量下滑，而是他的节目效果实在不足。
观众们看惯了他的那一套手法后，渐渐没了新鲜感。
“MD，真羡慕那些女的，扭扭腰、撒个娇就能要到礼物。”
蔡鹏飞烦躁地站起身，狠狠踹了一脚自己花重金买来的电竞椅，随后泡了桶方便面，又从抽屉里翻出几个在白番茄那儿买的肉松饼和速食鱼豆腐，重新坐回电脑前。
本想随便找个直播看看吃完夜宵就睡觉，可心烦意乱的他根本提不起兴致。
犹豫片刻后，他点开了YY直播的LOL分区群，想瞧瞧其他人最近过得怎么样。
刚一点开群聊，几百条消息就猛地涌了出来。
蔡鹏飞随手往上划了两下，一边嗦着面，一边漫不经心地翻看起来。
“兄弟们，你们最近流量都怎么样啊？”
“掉了不少，打赏也缩水了，感觉快撑不下去了。”
“哎，原来在豆芽那边好歹有个底薪保底，现在这边虽然还是比原来多，但这么不稳定，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没办法，年过完了嘛，流量回落也正常，等盒子再普及一点，应该能慢慢回暖。”
看到大家处境都差不多，蔡鹏飞原本焦虑的心情忽然松了几分。
自己淋雨觉得委屈，可一抬头发现所有人都在雨里站着，也就没那么难过了。
只是他刚缓过一口气，群里就又有人聊起了豆芽。
“你说比原来赚得多？那是你不知道豆芽那边的主播最近有多起飞，他们卖肉松饼的提成居然有40%，我朋友就这几天，光靠卖这玩意儿已经赚了四千多了。”
“四千？那得卖出一万块的货吧？”
“五百箱肉松饼？这玩意儿真有这么好卖？”
“不光是肉松饼，那边最近还上了不少新品，剃须刀、肩颈按摩仪什么的，提成清一色40%。”
“我也听说了，好像卖一个电竞椅出去，能提成300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