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米高空之上，湾流G650如一道银亮的利刃划破云层，以惊人的速度穿行于天际，朝着华夏的经济中心申海一路疾驰。
机舱内，只穿着米白色打底衫的齐夏，半跪在竖条沙发上，望着窗外翻涌的云海，神情仍有些恍惚。
“姐……我们之前还是有点小看臭学弟了吧。”
齐夏喃喃开口道：“这架飞机，怕是不是要几千万。”
低着头的齐冬划了划手机屏幕，语气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道：“我刚查了那个机长说的型号，如果没搞错的话，这架湾流G650至少要五个亿华夏币。”
“五个亿？？？”
齐夏圆润的小嘴瞬间张成了O型，“你是说我们屁股下这东西，值五个亿？”
“嗯，而且很可能还不止。”
齐冬抿了抿唇，眼神有些复杂，“每年的保养、维护，加上机组人员的开销，少说也要一两千万。在国内，买得起、还用得起这种飞机的不超过两位数。”
她抬头看向妹妹，“所以你不是小看王灿了，你是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过。”
齐夏的嘴张得更圆了，几乎能塞进一颗鸡蛋。
私人飞机这样的存在，在她们原本的人生轨迹里，除非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否则大概率一辈子都与她们无关。
可如今，仅仅是因为认识了王灿，两个曾经只能坐火车卧铺的普通学生，就在短短半年间，接触到了这个星球上最顶级、最高效的出行方式之一。
这可比什么百万豪车带来的冲击力都要强烈得多，是一种彻底颠覆她们认知的震撼。
齐冬的目光掠过隔断另一头正与钱以谦交谈的王灿，随后悠悠叹了口气，低声道：
“齐夏，如果我们继续和王灿接触下去，以后恐怕很难再回到从前那种平静的生活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跟在王灿身边，体验着这种超越她们阶层的日子，一旦习惯了这种生活后，再被打回原形，齐冬不敢想象自己该如何面对那种巨大的心理落差和剥夺感。
齐夏显然也明白了姐姐话里的深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一时语塞，神色间浮起一片复杂难言的情绪。
半晌，她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语气坚定地说道：
“姐，难道你还想回到以前那种日子吗？两个人挤在家里窄小的上下铺，一个人的生活费掰成两个人花，还要被妈骂两个赔钱货。”
“那样的日子，我是真的不想再过了。”
她顿了顿，声音又轻快起来：
“再说了，学弟不是说我们以后能年薪百万吗，到时就算私人飞机坐不起，坐个头等舱还不是轻轻松松，所以有什么好怕的？”
齐冬闻言忍不住失笑道：“瞧你说的，好像那百万年薪已经到手了似的。”
齐夏也朝王灿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挺起胸脯，信心满满地说：
“哼哼，姐你就放心吧，我这脑壳里可全是智慧！只要我肯努力，保你一世荣华富贵绝对没问题。”
说着她笑嘻嘻地推了推姐姐的肩膀：“好啦姐，别想那么多啦，快帮我拍照！下次再坐这飞机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好。”
齐冬略作思索后唇角浅浅一弯，觉得妹妹说得倒也有理。
至少自从遇见王灿之后，她们姐妹俩的生活确实在朝更好的方向发展，这就够了。
剩下的，不如交给时间。
另一边，正吃着果切的王灿，余光瞥见齐家姐妹恢复了平时的神态后，笑一笑，随即又将视线转向对面仍有些发懵的钱以谦，打趣道：
“怎么，还没缓过神来啊？”
“啊？”
钱以谦像是被惊醒一般挠了挠头后，朝王灿的方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