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贝克被这恢宏的场面不断刷新对LPL的认知时，现场某个能俯瞰全场的最佳摄影位旁，王灿正和他特意邀请来的柳曼并肩而立，一同注视着舞台上的演出。
这位胸前风景丝毫不输江亦雪的《第一财经》记者轻笑着调侃道：
“真没想到王总居然会请九十年代的歌手，我还以为你们90后只认千禧年之后的明星呢。”
王灿侧过头来看向她，“曼姐，你刚才说你们90后是几个意思？难道你自己不是吗？”
柳曼闻言莞尔，眼波流转间漾起一抹笑意：“王总真会讨女孩子欢心，平时在学校里怕是被不少女生围着转吧？”
“还行，就是也分淡旺季。”
王灿状似无奈的耸了耸肩，“最近放寒假，行情冷清，已经无人问津了。”
“王总说话真是风趣。”
柳曼被他逗得掩唇轻笑，环在胸前的手臂随着笑声轻轻颤动，连带着整个人都显得生动起来。
她笑够了，这才将话题一转道：“你今天约我过来，应该是想聊屠老师与电竞反差的专题报道吧？”
王灿点了点头，神色认真了几分：
“没错，屠老师这样的正面形象，和电竞碰撞在一起本身就自带话题热度，肯定吸引眼球。”
“大致方向有想法了吗？”柳曼问道。
虽然像《第一财经》这样的正规媒体不接付费软文，但王灿这次是以“电竞行业解读”的名义邀请她来的。
即便本质上仍是品牌传播，但只要在刊发时标注“特约稿件”，就符合合作规范了。
“主题大概类似当《精忠报国》遇上LOL电竞这种概念，具体内容就靠曼姐您来发挥了。”
王灿并不想过多干涉，专业的事就该交给专业的人，柳曼肯定比他更懂《第一财经》的调性和内容把控。
“不过我有点好奇，其实屠老师的歌里，像《风云》和《霸王别姬》这两首，好像都更贴合‘英雄，志逐传奇’这个主题。”
柳曼拿出手机，指尖边在备忘录上快速敲击着，边说道：“《精忠报国》的格局还是有点太大了，一不小心就容易上价值上过头，反而容易引发争议。”
《精忠报国》这种几乎刻进全民记忆里的歌，确实能迅速拉满关注度。
可关注的人一多，总会有人看不惯，觉得王灿这是把游戏和家国情怀生拉硬拽凑在一起，误人子弟。
到时候，免不了要在网上掀起一阵口诛笔伐。
但如果选一首没这么浓重家国情怀的歌，一样能蹭到屠宏刚这种正面歌手的形象，同时又不会刺激到那些本来就对游戏有偏见的路人。
“没错，选这首歌确实会带来一定风险。”
王灿笑了笑说道：“但是曼姐，人不能一直只做正确的选择，偶尔也要做一次喜欢的选择。”
“我只是希望华夏的战队，真的能迎来四方来贺的那一天。”
他话音刚落，屠宏刚高昂的歌声正唱到结尾，最后那句“四方来贺”字字铿锵，回荡在空气中。
柳曼闻言微微一怔，不由侧目看向身旁的男人。
之前的几次接触中，王灿给她的印象始终是超越年龄的成熟，擅长运用各种出人意料的营销手段，冷静、利落、目标明确。
商场里这样的人她见得不少，除了觉得他比同龄人更老练之外，并没有太多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