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虽说正值圣诞节当天，但这终究是个舶来的节日。
所以平安夜一过，国内大街小巷的圣诞氛围便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只剩下零星几处未来得及撤下的装饰，在清冷的晨光中显得格外寂寥。
王灿和夏可微就在这样的氛围中赶到了虹桥机场，搭上了清晨第一班飞往深圳的航班。
今天是与企鹅投资部负责人李东辉约好见面的日子，他也正好借这个机会去企鹅总部拓展一下人脉。
他们这次搭乘的是南航A330，商务舱采用2-2-2布局，两人的座位是挨在一起的，并不耽误途中交流。
刚坐稳身子，王灿便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夏可微还带着惺忪睡意的脸上，开口问道：“昨天你去闽中视察肉松饼生产线，结果怎么样？”
昨晚放完烟花后，这女人虽然一时激动抱了他一下，但回到公寓就满脸通红地把自己锁进了卧室。
今早醒来后，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对待王灿的态度和之前没有任何变化。
这让王灿第一次生出了被人“白嫖”了的错觉。
好在手腕上那枚价值三十多万的爱彼皇家橡树，多少抚慰了他有些受伤的心灵。
“味道还算可以，但良品率只有85%左右。”
夏可微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继续说道：
“产线经常出现饼体开裂和表面焦糊的问题，而且一些轻微的边角变形和表面斑点，他们也都归为了合格品。”
“这就是小厂的劣势了。”
王灿轻叹一声，“人手本来就不够，又为了控制成本，自然会放宽品控标准。”
“我昨天已经和那个老板吕艳红敲定了一份合格标准。”
夏可微接过话道：“要求他们把良品率必须控制在95%以上。如果做不到，我们可以随时按合同终止合作，并且要求赔偿。”
她之前查过行业内的相关资料，主流企业的良品率普遍集中在95%到98%之间，一些管理更精细的头部企业甚至能做到99%以上。
所以提出这个标准，并不算苛刻。
王灿点点头，对夏可微提出的要求并无异议。
忍让大多时候并不会换来真心，反而会让对方得寸进尺。
“这次从深圳回来之后，你帮我给目前的这几家企业都配一个专职会计吧。”
王灿重新靠回宽大的座椅靠背道：“然后你把现在的会计核算工作逐步交接出去，以后每个月只需要做做审查和报表汇总就可以。”
现在灿星创投旗下业务不少，直播、鸡排、奶茶、宾馆、火锅，还有电竞设备和肉松饼。
这其中除了“好大大”有方菲，“蜀香阁”有原来的会计支撑之外，其余所有的财务工作，全是夏可微一人在做。
这对还有其他任务要跟进的夏可微来说，压力确实不小。
“其实先给豆芽找一个就行，其他的我目前还忙得过来。”夏可微想了想说道。
眼下就数“豆芽”的财务情况最复杂，活动多、报销频，流水杂七杂八，处理起来比较麻烦。
而会计这个工作还是要找能信得过的，不然很容易就会出问题。
“不用，全都配齐吧。”
王灿坚持道：“等你把这些会计岗位落实好了，就帮我在校外再搭一个团队。”
“你又要搞新项目？”夏可微微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些不可思议。
眼下灿星创投的盘子已经铺得够大了，而且各个项目都还处在发展期，她没想到王灿居然还要再开新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