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例会，豆芽的位置也有了明显提升，直接从最后一排被安排到了第一排。
但也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他们正好与卓越团队遥遥相对，一个在活动室的最左边，一个在最右边。
泾渭分明得像是划开了一道无形的界线。
接下来发生的事，正如王灿预料的那样。
无论是之前就围在卓越身边的人，还是后续来的成员，大多一进门扫视一圈，就直奔卓越那边“嘘寒问暖”去了。
甚至还有不少人想趁机加入卓越的团队。
豆芽这边，与王灿和林心悦目光相遇的人倒也不至于完全无视，大多数都会报以一个礼貌性的微笑。
但直到副主席黄正毅和秘书长容遇到场，真正过来和他们交谈的人屈指可数。
其中甚至还有一个是因为卓越那边实在挤不进去了，才勉强过来搭话的。
就连黄正毅也是先到卓越那边，跟胡芷萱和宋舒义寒暄了几句，道了声恭喜，这才回到讲台上开始正式讲话。
接下来的会议内容乏善可陈了。
除了意料之中地恭喜卓越和豆芽两支队伍成功晋级全国全国大赛，并由校方给每个团队发了个鼓励红包之外，剩下的时间基本都在介绍其他省市创业大赛中表现突出的团队。
一方面如容遇所说，算是给豆芽和卓越提前打个底，另一方面也是让创业者联盟的成员们开阔眼界。
整体而言，这场会议并没有太多值得王灿特别关注的内容。
大约一个小时后，会议终于结束。
这时，秘书长容遇笑着走向王灿，语气轻快地说道：“学弟，今晚黄主席说想请你们豆芽和卓越一起吃个饭，既是庆祝你们在市赛上的好成绩，也是为接下来的全国大赛加油打气，要不要赏个脸？”
王灿摇了摇头，露出歉意的笑容：“学姐，真不巧，我们豆芽举办的数字体育竞技大赛，明天就要决赛了，今天我们还得赶着布置场地，实在抽不开身。”
说着，他的目光扫向不远处正和卓越交谈的副主席黄正毅，“而且我看黄主席真正想请的应该是卓越，我们要是去了，反倒让场面尴尬。”
容遇似乎早有预料般也没强求，转而说道：“那学姐单独请你吃个庆功宴总可以吧？这个面子总要给的。”
“学姐，咱们之间还用这么客套？”
王灿笑着摆手：“而且比起去饭店，我倒觉得在聚丰园餐厅吃饭更自在些。不过现在庆功还早，等我们豆芽在全国大赛拿了名次再说吧。”
“没问题。”容遇从善如流地接话，“既然学弟喜欢在家吃饭，那到时候我亲自下厨给你露一手。”
“哈哈，那我就先期待学姐的手艺了。”
王灿说完又寒暄几句，便带着林心悦离开了会议室。
一走出综合办公楼，林心悦满肚子的槽终于憋不住了：
“这些人也太不会做人了吧，我们豆芽好歹是市赛第四，而且数字体育大赛这么火，我们也很可能进全国决赛啊，过来打声招呼，刷个脸熟很难吗？”
她越说越不满，“还有那个黄正毅都当上主席了，不管想不想请我们，至少亲自来打声招呼啊，居然还让别人传话。”
“小林同学，这你可就想错了。”
王灿语气平静地说道：“恰恰是因为他们太会做人，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林心悦闻言眨了眨眼，脸上写满了困惑。
“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我们和卓越那点过节，估计在这里早就人尽皆知了。”
王灿说道：“而站队这种事情，最忌讳的就是左右逢源。没人会喜欢投机取巧的骑墙派，搞不好最后落得两头不讨好。”
“所以今天宋舒义特意把我们和卓越安排在左右两边，摆明了就是要让大家二选一。在这种情况下，任谁都会更倾向于选择已经拿下市赛冠军的卓越。”
至于为什么大家都这么讨好卓越，原因也很简单。
只要能拿下全国大赛的名次，获得大额投资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而以卓越这个项目的发展前景，上市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