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王灿，压根没注意到沈梦晴的离场。
或者说，即便注意到了，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不论他们是否已经分手，也不管他是否经历了重生，自王天明揭开他真实身份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早已隔开了无法逾越的距离。
有些结局，从一开始就写好了答案。
三分钟转瞬即逝，王灿从容地介绍完“豆芽”的基本功能、架构以及未来发展规划。
在倒计时响起的那一刻，他以一句“豆芽，不止于直播，我们播种的是希望，收获的是未来”收尾，路演完美落幕。
现场出现了片刻的寂静，紧接着，掌声如潮水般汹涌响起。
“这哥们可以啊，看他演讲好轻松，一点不紧张。”
“是啊，举手投足真像某个公司的老总，气场太稳了。”
“这肯定没少参加过这种活动，台风太成熟了。”
“……”
能参加这个比赛的选手，多少都经历过风浪，心理素质并不差。
可当聚光灯打在脸上，几百双眼睛紧盯着你，你的每一句话都可能决定项目的生死，都难免紧张。
就连刚刚拿下最高分的陶泉，演讲时也是神情严肃、语气紧绷，倒计时响起的瞬间，语速甚至显出一丝仓促。
反观王灿，却是一副闲庭信步的姿态，偶尔还露出轻松的微笑。
整场讲下来，不像是在比赛，倒像是主持一场产品发布会。
之前大家水平相近，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可他这一出场，差距一下子就显出来了。
讲台一侧，华夏工程院的副院长胡志华忍不住点头称赞：“这学生台风相当稳啊，很有大将之风。”
“是啊，真没想到申海大学还藏着这样的苗子。”
身旁复旦双创基地的主任唐玉敏，瞄了眼身前的资料接话道：“而且资料显示，他才大一。”
“大一？”
另一边携程集团副总裁潘天旭有些惊讶，脱口而出道：“大一就来参加创业大赛了？”
唐玉敏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是的，他们豆芽团队是这届比赛最年轻的参赛队伍，指导老师也不过二十六岁，已经是咱们申海的副教授了。”
她并没有直接点出江亦雪的名字，毕竟这位申海最年轻的副教授在高校圈内或许颇有名气，但对圈外人来说，提了也未必认得。
单是“26岁的副教授”这个头衔，已经足够让人眼前一亮了。
果然，旁边两人都露出几分讶异，显然被这支团队的年轻程度震了一下。
胡志华饶有兴致地说道：“那一会儿我可要好好问问这个小家伙，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有本事。”
潘天旭跟着笑道：“既然胡院长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得认真问上几句。”
台下，豆芽团队所在的位置，林心悦看完王灿的路演，忍不住小声嘀咕：
“我怎么感觉老板一点不像第一次上台的样子？”
张云峰连连点头：“是啊，感觉他比台上的主持人还淡定。”
“哎，一想到老板其实才大一，我就有点怀疑人生了。”
林心悦托着腮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张云峰，“你呢？有这种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