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雪和王灿在大雨里疯玩了将近十分钟，才钻回到奥迪车内。
两人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衣服紧紧贴在皮肤上，水珠顺着衣角落下，滴滴答答砸在车座上，没一会儿就把车内弄得一片湿漉漉的。
王灿倒还好，头发短，随手扒拉两下就干了大半，只是湿衣服黏在身上又凉又闷，确实不怎么舒服。
可江亦雪不一样，她本就是那种“细枝结硕果”的漫画身材，平时穿衣都得挑修身的版型，否则就会显得别扭。
此时她身上那件本就贴身的长袖T恤被雨水一浸，几乎完全黏在皮肤上，连内衣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饶是见多识广的王灿，瞥见这一幕也差点挪不开眼。
那饱满的弧度透着沉甸甸的分量感，只一眼就让人心跳加速，生出几分想要蹂躏的冲动。
好在他还算有定力，赶在江亦雪察觉之前自然地移开视线，伸手拉开副驾前的储物箱，从里面取出一条用透明塑料袋包着的新毛巾，递了过去。
“教授，这是买车时4S店送的，说是擦车毛巾，但还没用过，你先将就擦擦。”
“就一条？那你呢？”
江亦雪接过毛巾，见王灿只是随手抽了张纸巾擦脸，就准备发动车子，忍不住问道，“要不你先用？你头发短，擦完也不会太湿。”
“我一大男人，湿点儿没啥。”
王灿一边拧钥匙点火，一边侧过头问，“不过教授......我能把上衣脱了吗？黏得实在难受。”
“脱呗。”
江亦雪拿着毛巾揉着头发，忍不住咯咯笑，“只要别把裤子也脱了就行。”
“啊？脱裤子？”
王灿佯装空耳，夸张地瞪大眼睛反问，“这......是不是有点进展太快了？”
“别太过分啊。”
江亦雪立刻板起脸，瞬间恢复了平日里那位高数教授的模样，“再敢胡说八道，待会儿到学校就给你加三页练习题。”
然知道她多半是开始玩笑的，但王灿还是很识趣地收住了话头。
男人太正经了会显得无趣，可要是太过油嘴滑舌，也会招人反感。
这个度，要把握到恰到好处才行。
既然江亦雪同意，王灿便双手抓住衣摆，利落地将湿透的上衣脱了下来，随手盖在后排的空调出风口上。
正用毛巾揉搓头发的江亦雪下意识瞥了他一眼，忽然眼睛一亮道：“咦？没想到你身材还挺有料嘛，还能看到肌肉线条。”
平时王灿穿着衣服时，江亦雪只觉得他个子高、肩宽背直，看起来像是平时饮食健康、偶尔运动的那类人。
所以这一脱，倒让她有些意外，虽然王灿不是那种块垒分明的肌肉型，但整体线条流畅紧实，一看就是长期保持锻炼的身材。
王灿笑了笑：“这还是上大学后松懈了，要是以前更明显些。”
“我看是没人盯着你练了吧？”江亦雪一语道破。
“这都让你猜着了。”王灿挠了挠头，承认得干脆。
确实如她所说，之前在滨城时一直有人“督促”着他锻炼，但自从来到申海，这个习惯就渐渐放下了。
加上最近伙食太好，确实长了不少肉，不过也是时候重新把健身提上日程了。
雨丝细密，回去的路比来时多花了近半个小时。
等王灿开车将江亦雪送回申海大学时依然没停，他也顾不上什么避嫌不避嫌了，径直把车开到了教师宿舍楼下。
“到了，教授。”
车内暖风烘了一路，已经干爽了的江亦雪在推门前动作顿了顿，忽然侧过脸来看向驾驶座说道：
“下次如果有机会的话...要不要一起去试试真正的蹦极？我还挺想体验一次的。”
“没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