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颖提到顾菲菲“撞枪口”的时候，王灿正和罗虹教授并肩站在舞台下方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安静地观看着台上的表演。
两人的脸上看不出半分紧张，反倒轻松的还能点评两句。
“教授，这学生人脉真不赖啊，连明星都能请来。”王灿笑着说道。
“嗯，郑畅是廖教授的得意门生，廖教授自身水平就极高，在圈内的人脉也一向很广。”
罗虹简单解释了一句，随后目光重新落回舞台上，轻声补充道：“不过有点可惜，他们唱的虽然是成名曲，却没有经过什么改编。”
正如她所说，虽然这个叫郑畅的男生唱法中依旧带着几分美声的大腔体，却并未对原版曲调和唱法进行任何融合民族或美声元素的调整。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
一来，黄晓琥虽然称不上一线歌星，但在乐坛也算小有名气，但来这种校园级别的比赛，更多是走个过场、卖个人情，自然不可能像参加专业音乐综艺那样，专门抽出时间与选手反复排练磨合。
二来，合唱环节与独唱本就不同，独唱更注重个人唱功的细节雕琢，而合唱则需要双方的情感共鸣、技术互补，以及呼吸节奏与音量的协调统一。
所以唱法本身，反倒不是最关键的评判标准。
更何况，一位成名歌手来到这样的场合演唱自己的代表作，不管是评委还是观众，多少都要给点面子，某种程度上已经可以超脱于技巧的评判了。
所以只要没有明显失误，合唱环节的分数自然不会低。
毕竟，谁的粉丝都不是好惹的。
“有名气就够了。”王灿语气轻松地耸了耸肩。
“你找来的这位，名气也不小。”
罗虹侧头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勾起唇角：“不过我之前还以为你特意提出要换一首男女对唱的原创歌曲，是打算亲自上台和顾菲菲搭档呢。”
今天下午，她原本约了顾菲菲在赛前最后合练一次早就定好的《凤凰花开的路口》，却突然接到王灿的电话，委婉地提出想为顾菲菲换一首男女对唱的原创作品。
罗虹教授性子本就随和，一听是原创歌曲顿时来了兴趣，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只不过她原以为王灿要亲自上场，没想到竟是另有安排。
王灿闻言顿时笑出声来：“教授您就别开玩笑了，我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充其量就是个KTV麦霸选手，上台岂不是耽误菲菲比赛？”
罗虹轻轻摇头：“其实我还挺期待你们情侣同台演出的，而且我感觉比起成绩，菲菲应该更期待能和你一起登台。”
同为女人，有些心思即便不明说，也能从对方的眼神和细微动作中察觉端倪。
这就好比男人之间一个眼神就能心领神会，同性之间往往最懂彼此的心思。
“是吗？”
王灿摸了摸鼻子，语气轻松地转移话题，“不过还是比赛重要。合唱的机会还多的是，不如今晚我做东，请教授一起去KTV听个尽兴？”
嘴上这么说，但作为老司机的王灿哪会看不出来？
顾菲菲当时确实流露出了想和他同台演出的意向，如果王灿当时提出这个要求，估计她也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