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汤妍晦气的撇撇嘴，举起杯中茶，冲对面的小平头，微微扬了扬杯子，便仰头一饮而尽。
对面那人，也急忙举杯陪了一口。
“行了，今天先就聊到这儿吧。”汤妍扫了眼腕表。
“《流浪地球》就交给你了，剧本，你自己看着搞，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开口，我只有一个要求。”
“您说。”郭凡强按下心头的激动，身子微微前倾。
汤妍也没多废话，竖起一根白嫩的手指。
“极光扶持了十几家特效工作室，回头我把联系方式给你，你去参观一下，如果符合你要求的话，尽量选择咱自己人做。”
“没问题。”郭凡ber都没打一个，当即点头应下。
这要求，简直跟没提一样。
虽说，昆仑引擎在电影特效行业，渗透率不高，但更多是因为场外因素。
经过多年的发展，国际头部软件厂商，通过“渠道商返点”、“独家项目合作”等方式，绑定了大型特效公司和制作方，已形成一条成熟的利益分配体系。
而昆仑引擎的出现，虽大幅压低了价格，但其“透明化定价模式”，却也打破了这一利益平衡，自然会遭到既得利益者的抵制。
即便许多人都知道，昆仑引擎的性能，丝毫不逊色于海外头部特效软件。
甚至在流体动力学、全局光照渲染等方面还犹有胜之，且同样具备完整的开发者工具链。
但在这种“利益捆绑”下，即便昆仑引擎技术更好、更便宜，大型公司也不会轻易放弃既得利益。
反而会用“技术不成熟”、“后期维护难”等借口进行抵制。
也因此，昆仑引擎始终无法成为主流，仅在不受利益牵扯的中小特效工作室圈子里流行。
反倒是在处境更为糟糕的国漫行业，将一众海外软件，打得溃不成军。
而身为导演，郭凡自是不在意这些，背地里的狗屁倒灶的事情。
只要能满足他的需求，选择哪家特效公司都可以。
况且，汤总只是要求，“尽量选自己人”，并非强制要求。
难怪京哥会给汤总夸上天，这是真·活菩萨啊！！
中午时分。
宋锦踩着平衡车，咕噜噜滚了过来，一个利索的甩尾，停在男友身前，抻着脖子扫了眼空空如也的红色水桶。
“哟~今儿个发挥挺稳定嘛~”
“我忙工作呢好吧！”迎着女友挤眉弄眼的小表情，洛川丢给她一记白眼。
“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整天不务正业，连个崽子都揣不上~”
“怪我喽~”宋锦无辜的摊摊小手。
“这种事儿急不来，得看缘分好吧~”
“家产不等人。”洛川一语中的。
“……”
宋锦嫌弃的剜了这狗东西一眼，都不稀得搭理他，摇晃着双马尾，钻进房车里。
又敲了会儿代码，等外卖送到，洛川才起身抻了个懒腰，上车吃午餐。
“你都吃半个月黄焖鸡了，真就吃不腻呗~”拆着外卖盒子，宋锦瞥了眼男友的午餐，打趣道。
“懂不懂什么叫专一啊~”洛川夹了块鸡腿，美滋滋炫进嘴巴。
宋锦呵呵两声：“您真幽默~”
“大家都这么说~”
宋锦白了这个恬不知耻的家伙一眼。
一人一部手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八卦。
刷到一条热搜，宋锦有些惊讶的咦了一声，晃晃翘着的二郎腿，踢了男友一j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