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洞府那人曾经修行过,所以便空置下来了吗?”
周青看着舆图上的洞府,心中突然有一种冲动,入驻那座洞府,成为其主人。
“这倒不是,那人之后,那洞府并未就此封禁,也是任由宗门弟子选取入驻的。”
“然而后续入驻的几位宗门弟子,遭遇却是千奇百怪,让人心生忌惮。”黄渠继续说道。
“哦?可否具体说下?”
周青看向舆图中的洞府,心中的渴望越发的强烈,一阵沉寂在识海的赤金葫芦竟是突然浮出,在识海阵阵颤动。
“那洞府究竟有什么玄奇,竟是引得我这宝贝葫芦都出现了?”
周青穿越至今,赤金葫芦还是第一次有这般意动,这却是让他对那洞府多了一丝想法。
“后续之事虽是隐秘,却也有迹可循,说说倒是无妨。”
“这洞府在那人之后,先后有七人入驻,皆是同期的天骄弟子,这七人中,三人身死,两人失踪,一人境界停滞不前,最后一人,也就是洞府最后一任主人更是背叛出本宗,加入了太乙魔宗!”
“李太素?”
一个人名一跃而出。
“周师兄也听过那李太素的名声?”
黄渠颇为惊讶,此事知道之人极少,不曾想对方也是知道的。
“在外间听人议论过。”周青随意道。
“原来如此,只是师兄在门中却是莫要提及此人,此人叛出宗门,虽不如那人那般敏感,却也犯了不少人的忌讳。”
黄渠告诫道。
“多谢师弟提醒。”
周青颔首,而后继续道:
“便是因为这般缘故,所以后续便无人再入驻那洞府了吗?”
“便是如此。”
“我等修士逆天改命,最信因果,入驻此洞府之人皆有不祥结局,现在却是没有人敢入驻了。”
黄渠叹息道。
“既是如此,师弟将这洞府令牌与我吧。”
“什么?”
黄渠神情一愣,只觉得自家是听错了。
“师弟将这洞府令牌给我吧。”
就在黄渠愣神之际,周青一脸认真,再次重复。
“师兄莫不是在开玩笑?”
黄渠不可置信道。
“我非是同你玩笑,将这洞府与我吧。”
周青再次开口。
眼见周青满是认真,黄渠知道自己便是再怎么劝说也是无果的了。
“这是洞府令牌,师兄还请收好。”
周青知道对方心中所想,不过他却是不好解释,回应一声之后便直接离开。
出了执事堂,周青并未直接去太玄洞天,那太玄乙的名字不让人提及,那仙山的名字却是不曾更改,倒也算是一桩轶事。
离了执事堂,周青神识涌动,脚下清浊二气交替一转,整个人便离地腾飞,直入青云。
这是周青第一次凭借自身飞行,自然颇为紧张,然而飞遁千丈之后,周青的紧张便消失殆尽了。估算了一下自己的血气和清浊二气,周青缓缓落下。
“神识催动血气和清浊二气,我也拥有了飞行之能,不过血气质量太低,却是不能和法力相比较,所以飞遁的速度只是比常人奔跑要快上一些。”
“索性我已经诞生了神识,所以耗损倒是不算太严重,不过这般速度和步走之法比较起来却是差的太远了。”
积雷洞天乃是聚灵尊者修行的洞天,位于中央仙山核心区域。
周青一路跋山涉水,翻越陡峭如削的山壁,横渡浊浪滔天的江河。一连翻过十数座险峰,终于在一处绝险之地停驻脚步。
抬眼望去,但见:
前方山脉巍峨耸峙,峻岭险峰直刺青冥;悬崖陡立千仞,幽深丘壑仿佛直通九幽。
山泉叮咚,如珠玉落盘,山花烂漫,竞相吐露奇香。群峰之高,几欲撑破云霄;涧谷之深,隐约窥见幽冥。
巍峨巨山之前,团团白云如沸水般自地底“咕噜噜”翻涌而出,周遭尽是嶙峋的怪石,姿态狰狞。整片地域,高山环抱万丈深渊,其间不知隐藏了多少蜿蜒曲折的道途。
此地,已然踏入积雷洞天外围。
除却这诡谲奇绝的风光,山野林间,更有开了灵智的妖兽出没。它们或如“丫丫叉叉”顶着巨角的怪鹿,或似“痴痴呆呆”却暗中窥人的獐精;有赤鳞如血、盘旋于古木的巨蟒,也有啸震山林、威猛无俦的斑斓猛虎……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形貌千奇百怪。
诸般妖物数不胜数。
“昆仑仙宗乃是仙家妙境,不曾想这积雷山中竟是险山恶水,奇诡妖兽密布,倒比妖山更像妖山,反而不太像仙宗了!”
周青一阵赞叹,便见前方有一巨大门户,两株仙树摇摆,霞光四射,上有一门匾,书写着七个大字,乃是:
积雷山——积雷洞天!
周青还未上前喊门,一道轻叱声却是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外间何人,为何窥探我家主人洞府!”
周青一惊,他修成神识之后,五感更甚从前,不曾想竟是有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自己?
下意识的抬头,周青便见一相貌清奇童子出现在那积雷洞天山门一侧,说他相貌清奇,倒不是周青在夸赞,而是因为对方长相有些奇怪。
这童子五官口鼻都和常人一样,只是他那头顶眉心位置却是长了一个黑色犄角。
“妖物?”
两个字在周青识海浮现。
“我乃内门弟子周青,将《牛魔大力诀》已然修行圆满,听闻积雷洞天有后续之法,特来求教!”
周青说明来意,而后递出一瓶丹药,用作通融。
谁知周青说完来意之后,那童子却是脸色变得古怪,而后小声嘀咕道:
“又是一个来寻死的?”
周青听不真切,以为对方有难处,将那丹药又分出一些递给对方:
“我知此事是不情之请,还请师兄通融一下。”
那童子脸色越发奇怪,心中在想:
“主人那大法,宗门内已然有数百内门弟子来修行过,然而修行成功的却是一个都没有,倒是有不少人修的缺胳膊少腿,这两年已经没有人来了,不曾想今日竟是又来一个不怕死的。”
见那童子迟迟不语,周青还以为是自家给的好处太少了,正在思忖该如何办,那童子终于开口了:
“你既是要修行我家主人那大法,当知晓那大法的厉害,若是修出了岔子,却是莫要怪我。”
童子将丹药收好,郑重其事道。
“理当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