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还能做啥，而是你要好好想想，想想那栋价值上亿的二层楼，想想一千多万迅速到位的资金，这些全都毫不犹豫地投在了你身上，这是小小按摩师能做到的吗？”
赵小锤被胖前台的话逗笑了：“那我做个大按摩师？”
“对，就是大按摩师。”胖前台的语气很认真，“小按摩师只是为一个个人解决症状，大按摩师却能为一群人，一个街道、一个城市、甚至一个国家解决问题。”
赵小锤脸上露出非常认可的神色，他蹲下身，把放在干净的地板上按了两下。
“胖姐，我刚给咱们星球解决了腰间盘突出，该找谁收费？”
胖前台：“……”
“胖姐，你早些休息。”
躲过了胖前台的挥打，走出按摩店时，又避开了一个砸落的花盆，赵小锤瞟了眼熟悉的墙角，转身走向昏暗的金蟾西路。
他走的很慢，慢慢地，他在路中央停了下来……
…………
赵小锤转身离开的时候，按摩店墙角的阴影里，缓缓地走出一个中年男人。
鹰隼般的灰褐色瞳孔，眉心两道深纹，棱角分明的方下颌细疤。
他深深地看了眼不远处的背影，转身走进按摩店。
“陈姐。”
他语气恭敬地打声招呼。
陈桂芬已不复和赵小锤待一块时的样子，脸上没了和蔼可亲好说话，此时的她，全身上下只给人一种情绪……
死寂！
“小雷，我报告的信息，老单位查的怎么样了？”
在这位面前，中年男人没了单位里的架势，他叫雷振，在单位大小算是个领导。
他学着胖前台靠在桌子上，脸色也没有往日的严肃：
“之前跟各地方局打招呼就开始调查，到现在为止，除了局里知道的那几位老头，仅查到一个人。”
“哦，哪里的？小锤子老家人？”
胖前台突然有了兴趣。
“不是。”雷振不知想到了什么，苦笑道，“是一个中原省的网红，从初学到入门，练了整整三十年才把《六字诀》入门，结果他就拿来给自己强身健体养生，平日靠给客人接骨和直播接广告赚钱，日子过得不错。”
胖前台：“……三十年？”
她有点不敢相信，伸出手推开雷振，一把薅起沉重的红木制前台。
“他能做到这样吗？”
雷振见胖前台一只手举起红木桌子，脸上没有意外，而是摇摇头：
“他做不到。刚开始他还想瞒着，咱们同事出示证件才使出了真本事，其实也就那样。
陈姐，他只把内功拿来养生，而且他练习的《六字诀》版本，和正骨的技能都是家传的。”
胖前台又一次认识到，自己运气逆天到什么程度。
“就这一个？”
雷振点头：
“目前找出来，能把《六字诀》练出名堂的，就这一个。
其他练出名堂的功法，还有《八段锦》、《易筋经》、《五禽戏》、太极等各有一两个，南湖省导引养生功也出了几个，最多的是部分寺院里的《十二段锦》。”
“跟那些人有交流吗？”
“有。”雷振回答道，“走的都是传统路子，跟咱们一线战斗部门的同事过手时，能单对单不落下风。”
所以，那个臭小子是怎么给自己练起来的?
想到赵小锤临走时，似乎无意地在后背拍那么一下的感觉——臭小子装的还挺像。
胖前台有些无语，她想了想，拿出警务通，把刘丽和果果两人的身份信息发了出去，随后交待道：
“局里有新人吧，找两个天赋好的，尽快住进华侨城。”
雷振想了想：“有两个马上转正的优秀姑娘，可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