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大姐抿嘴一笑:“你的年纪不大,事业有成,媳妇儿都有了,我要是你家长,得少操多少心。”
“谢谢您夸奖。”赵小锤看了看手心的精油残留,浪费了很多,他需要再调制一些。
“那不是事实嘛,哪是夸啊,”大姐见赵小锤的动作眼前一亮,眼里的喜悦都快溢了出来——她知道这些用完剩下的昂贵精油,都会作为离店礼送给她。大姐生怕赵小锤看出来,努力转换脸色,拉着脸说道,“哪像我家姑娘,找了个酒保,这下别说我了,我男人都愁白了头。”
好吧,这下赵小锤算是知道了,大姐两口子都从商,儿子身居高位,还有个女儿。不过酒保……她女儿应该出国留学中。
按摩师就这点好,总能听到些鲜活的人生故事。
赵小锤在心里笑了笑,重新准备单方精油小瓶子,开始调制起来。
“锤哥,换做你是我,你会同意吗?”大姐眼巴巴地看着他。
“不同意!”赵小锤手上动作没停,回答的没有一丝犹豫。
“哦?”大姐见他立场鲜明,顿时来了精神,脸上露出笑意,“真的?不是哄我开心?我女儿可漂亮了,你要是感兴趣……”
“真不同意。”赵小锤抬起头,打断了大姐后续的拉郎配,表情很认真,“远的例子,三星那位公主和她的保镖,结婚后男方压力大到试图自杀;近的例子……”
他小心滴入最后一滴精油,侧过脸看向大姐,“您想想,您今天为什么来这儿?”
“……”大姐被问得一怔,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赵小锤摇晃着配置好的精油瓶,眼睛怔怔地盯着里面晶莹的液体,轻声说到:“就算您闺女是个恋爱脑,也总有清醒的那一天,也许等到她成了家,有了自己的孩子,到了您这个年纪。
她会不会也开始嫌弃?
嫌弃丈夫做的菜不是咸了就是淡了,端上来的饭不是凉了就是烫了?会不会在饭桌上,当着孩子的面,数落那个‘酒保’老公:‘你看看我闺蜜家男人如何如何,就你这样,在社会上是怎么混的?’
话痨大姐沉默了,眼神有些恍惚。
赵小锤继续说下去:“最要命的是,这些话她会当着孩子的面,日复一日地说。大姐,您说,那孩子听着看着,心里会怎么想他自己的父亲?这样的家庭,长久下去,会是什么光景?
爱情是爱情,但现在的社会氛围,要求我们得婚姻必须门当户对!”
说道这里,赵小锤轻轻笑了起来,很开心幸福的样子:
“我媳妇儿很好,永远不会嫌弃我,她只要负责漂亮、开心、幸福就好了,她在家里没心没肺笑得高兴,我看着就高兴。下班回家见到她,一天的累就都没了。”
“……”沉默的话痨大姐终于轻轻地感叹一句,“还得要有钱,有身份,如果有地位的话,就更好了。”
“是呀,还得要有钱……”
赵小锤轻笑一声,随后摆正脸色:“就像现在,国际市场上价值3000美元一盎司的黄兰精油就这样被您浪费着……大姐,您能不能安静会儿?让我开始服务?”
话痨大姐:“……”
赵小锤无奈地解释道:“真不是埋怨你,而是国产黄兰精油工序更复杂,我们的存货也不多了,因为您要聊天,我们后台已经把香氛给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