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说起这个我就来气!就上回,也是晚饭后,我想着去松快松快,就去了他家。一个钟六十块,和你那家老店一个价!
结果你猜怎么着?给我按的是个小弟,还挺帅气,不过没你精神。按了顶多五分多钟,就开始问我,姐,给你捅一捅呗……
咳,你懂的。我那天累得慌,根本没那心思,就好声好气说‘不用了,你就好好按就行’。
好嘛,那小脸立马就垮下来了,手糊弄两下就完事。还一边糊弄按,一边耍手机。
这些我也忍了,关键是最后按了只有40多分钟,他就说结束了。
我当时和他就吵了起来,从里面吵到外面。
街上站一堆人看闹热。
赵小锤:“……”
话痨大姐躺在按摩床上,盯着他问:“锤哥,你说,我这事儿算不算无理取闹?”
赵小锤连忙摇头:“姐,得亏您是位女士。这要换个男顾客,人家指不定还得反过来说您……咳,‘违背FN意愿’呢。”
“……”话痨大姐愣了好几秒,才猛地回过味来,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指着赵小锤,“好你个锤哥,你们年轻人说话,现在都拐这么大弯了是吧?”
“姐,我真没别的意思。”赵小锤把调试好的精油在床边摆好,语气认真了些,“在这儿,只要是对您身心健康有益的合理要求,我们一定尽全力满足,做到位。”
他看向大姐:“您放心,您和外面那些插队的客人不一样。您是正式预约来的,您该享受的服务,一分钟不会少,一点折扣不会打。”
赵小锤听出来话痨大姐讲的故事想表达什么,刚才那些被推进送出的景象她都瞧见了,心里肯定会有嘀咕,他只能耐心安抚着。
听了他的话,舒了口气:“你这么说,姐就放心了。对你,对你们店,我是信得过的。”
她顿了顿,语气特别实在:“不瞒你说,锤哥,我活这么大,头一回花这么多钱在自己身上不觉得肉疼,连我家那口子和孩子都没说我,反而羡慕得不行,还带点酸呢,说我那个离店礼部给他们用。”
“……”赵小锤开始在手心揉戳精油,闻言轻笑起来,“等会您离店时,我让助理多送您两份。”
话痨大姐眼前一亮,倒不是她贪图便宜,而是这份‘锤哥’的心意是很难得的。
“这下更值了!”她开心地说道。
赵小锤手上动作没停:
“您觉得值,就是对我们最大的肯定了。”
“笃笃笃!”
突然急切的敲门声响起,没等回应,潘晓丽已经推门快步走了进来。
这种情况,几乎可以算严重服务失误了。
躺在床上的话痨大姐见状,不但没生气,反而一副准备看热闹的模样。
潘晓丽也顾不上避讳客人了,径直走到赵小锤身边,压低声音:“老板,刘丽那边……出状况了。”
赵小锤看着手心里的精油,无奈地问道:“她能出什么事?不能等我下钟在说吗?”
“不是……”潘晓丽摇摇头,“刘丽她……在二楼上钟时,趴在人家脚上……睡着了。”
话痨大姐:“……”
赵小锤:“……”